出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鹅底斯,为这位在关键时刻解救了自己的家禽首领叫好。
鸡雄居被带走了。
中午时候,木头的小屋里,又传来了一阵香味。鹅底斯虽然对这种香味无甚好感,但还是陶醉地闻了闻。
“真是美妙的味道啊!”
第二天,没有鸡雄居的报晓,大家还是在每天的那个时间里醒来,按部就班地干着自己每天这个时候该干的事,只是那群可怜的小母鸡们,一个个沉默不语,好像突然失去了生活的勇气和意义,傻呆呆地围成一圈,像鸭子绅士们一样,低头看着地上乱爬的蚯蚓与毛虫。
鹅底斯得意地昂着头,在家禽寓所中来回巡视。看看远处的墙头,那上面已经没有了讨厌的猫黑粒,再看看近处的栅栏门,那上面也没有了自大的鸡雄居,两个它最讨厌的家伙,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现在,它才真正是家禽寓所独一无二的领袖,最具权威的长官。小母鸡们不再疯狂了,一个个失魂落魄,鹅底斯向它们宣布任何命令,它们都傻呆呆地照做,令鹅底斯感到十分满意。
狗黄福摇着尾巴走了过来,表现得十分友好,主动向鹅底斯打招呼,鹅底斯也热情地回应,仿佛是两个友好国家的元首网页一样。
“昨天,真的很感谢你。”
“哪里,那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我是家禽的首领,而你是家畜的首领,我们都是身为领导的人,理当互相帮助。”这些话,可不是蝇嗡嗡教的。
“嗯,说的没错。今后,我们两个还得互相帮助才好,你有事时,我帮你,我有事时,你帮我,呵呵,我会汪!”
“没错,我们都会旺。”鹅底斯笑得满面春风。
小屋的门打开,狗黄福立刻冲了过去,点头哈腰地迎接木头。木头穿上了下山时常穿的衣服,嘱咐狗黄福放好羊咩咩们,然后一个人下了山,他的身边,跟着一大群蚊吸吸,在他耳边不住歌功颂德。
“多美好的上午啊!”鹅底斯又巡视了一圈,回到自己的寓所里,舒服地卧了下来。
“现在一切都已经如你愿了。”蝇嗡嗡从它的耳洞里爬了出来,飞到它的面前。“我这个参谋,很不错吧?”
“当然!”鹅底斯一脸的赞许。
“那么,就把我升为你的副手吧!”蝇嗡嗡兴奋地搓着手,“我——家禽寓所的副首领,替你指挥家禽寓所里的一切,保证让你的日子过得又舒心,又舒服,绝不会让你劳心劳力。”
“那有什么不可以呢?你为我立下了大功劳啊!我都忍不住想要亲你一下呢!”鹅底斯眉开眼笑着,把长嘴伸向空中的蝇嗡嗡。
蝇嗡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朝前凑了凑。
就在这时,令它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鹅底斯突然张开嘴,一口将蝇嗡嗡咬住,没等蝇嗡嗡反应过来,它的嘴一用力,只听见“啪”地一响。
然后,它张开嘴,几下就将蝇嗡嗡的尸体吞进了肚里。甜甜的、油油的,又有些毛毛的感觉,吃起来很不错。
“你知道的太多了,要是被你把这些事说出去,下一个在木头屋子里发出香味的,恐怕就是我了。世界已经安定了,睦邻也更加友好了,你的作用也消失了,除了给我当一次零食,你已经再没别的价值了。”
鹅底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舒心地靠在墙上,看着外面那些老老实实的家禽们,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昨晚它兴奋了太久,根本就没有睡好,现在,是该补上一觉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它突然听到一声嘹亮的鸡叫,那种雄鸡的嗓音,一下将它惊醒,它慌忙爬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出家门。
小母鸡们在尖叫着、欢呼着,又恢复了往日的疯狂。
栅栏门上,站着一只比鸡雄居更健壮、更漂亮的大公鸡,虎视眈眈地扫视着鸡群,沉着嗓子作自我介绍:“我叫鸡无敌。”
小母鸡们疯狂地叫嚷着,淹没了蹲在栅栏门下的一只老母鸡的自我介绍,栅栏门后的木头不得不大声替老母鸡做介绍,但没人在意这个。
望着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鹅底斯感觉一阵凉意从脚底向上涌。
“好的,早知道,先留着那只小苍蝇就好了……”
( 完 )又一次太阳升起,又一次雄居报晓,不过在鹅底斯听来,那报晓的声音未免底气不足,好像欠了一屁股债的穷人在违心地高喊着自己非常有钱一般。它翻了个身,嘿嘿一笑,又睡了过去。
它不怕起晚,因为它知道,再过不久,就会有一些大呼小叫,把自己吵醒。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小母鸡们的尖叫就响彻家禽寓所,鸽子们也怪叫了起来,那叫声中充满恐惧的味道。鹅底斯睁开睡眼,挥了挥翅膀,打了个哈欠,在鹅舍天棚上休息的蝇嗡嗡一个盘旋,落在它的脖子上,隐藏在它的耳洞里,陪着它一起,慢慢悠悠地出了家门。
骚乱处,正是昨夜黑影光顾的角落,此刻,那个地方已经被家禽们团团围住,鸽子们大呼小叫,在空中飞舞盘旋,有几只时不时撞成一团;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