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谁都不会临阵退缩的。”鹅底斯对鸡雄居很有信心。
黑夜中,隐约有一些声音传了过来,远远的,听不真切。
过了一会儿,一切又归于寂静。本来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聆听的狗黄福,重又把头落回到狗屋柔软的草铺上。
鹅底斯抻长脖子,眺望着远处那黑暗的鸡舍,不一会儿,就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远处走了回来,谨慎地钻进了鸡母娘的家中。没过多久,那黑影就走了出来,朝家禽寓所另一个角落走去,然后,它仿佛放下了什么东西,用爪子开始轻轻地刨土。
“你猜它在干什么?”鹅底斯有些疑惑不解。
“在故布疑阵。”蝇嗡嗡吃吃地笑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它一定杀死了几只小鸡,造出野猫潜入鸡舍,杀害了鸡母娘,吃掉了小鸡的假象。这个家伙,很有犯罪头脑嘛。”
“鸡雄居这个家伙的确不简单。如初识时你所说的,这个家伙才是我和头号敌人。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这个可恶的自大狂、这个没有一点内涵的骄傲偶像、这个自以为是不服从我领导的家伙,就要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木头不会放过谋杀了鸡母娘的它的——鸡母娘可是木头的摇钱树,它过去产下过无数小鸡,那些小鸡长大后,又给木头带来了一大笔收入,鸡雄居断了木头的钱源,让木头蒙受了巨大的损失,它惨了。”
鹅底斯有些兴奋,说起来滔滔不绝。
过了一会儿,那个黑影从地上叼起什么小东西,放进刚刨好的坑里,紧张地环顾四周后,转过身,用爪子慢慢将土填回原位,然后再用脚踩平。随后,蹑手蹑脚地走回鸡雄居的家,一下钻进了里面,再没见出来。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睡一个安心觉了。”鹅底斯得意地一笑,一头栽倒在干草铺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