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鹅底斯急忙笑了笑:“我只是打个比方。鹅德德的死,你确实有责任,但不是主要责任。”
“就是、就是!”鸡雄居急忙点头,“都是那群母鸡,它们疯了!连我差点都遭它们的毒手。”
“嗯,的确如此。”鹅底斯这次说的是实话。
“具体怎么办?”
“具体办法,我会仔细告诉你。这场战斗明里由你带头好了,我在暗中指挥,到时功劳都归你。这一战之后,你的名望与地位,将会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这怎么好?”
“不要推辞,那群小母鸡,也只有你能指挥得动。至于剩下那些愚民,只要有人站出来吼一声,它们都会傻傻地跟从。”
“那,那好吧。”
“那么,我们就这么干……”鹅底斯笑的有些阴险,但鸡雄居没能看出来。
这天晚上没有月亮,星星非常多,电视发出的彩色光芒,透过窗帘照向家禽寓所,盯着看的时间长了,就会感到头晕。
猫黑粒正打算过第三个饱餐之夜,它从容地潜入家禽寓所,悠闲地来到鸡母娘家,顺着板缝向里张望了一阵,只看到一群正在睡觉的小鸡,却并没见到鸡母娘的身影。于是它慢慢走到半开着的栅栏门前,轻轻打开门,一下钻了进去。
看着窝里的正在安睡的小鸡崽子们,猫黑粒忍不住又在心中对鹅底斯发表了一通赞美之词,然后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狠狠咬断了三只小鸡的脖子,然后把它们衔在嘴里,一下钻了出去。
刚刚出了鸡母娘的家,一片黑影就像它当头罩来,它吃了一惊,竟然没能反应过来——这在往常是绝不会发生的,因为猫黑粒是个足够机警的家伙,但一连两天的顺利大餐,已令它放松了警惕之心。
而危险,也就是松懈中诞生。
猫黑粒被一个大口袋罩住了,它拼命挣扎扑腾,但无济于事。家禽们的怒吼声突然响了起来,令它感到无比恐惧,它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在这种危险关头,它只能凭着本能,拼命地挣扎,想要冲出这个口袋。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鸡雄居早已指挥着鸭子绅士们收紧了袋子口,然后第一个尖叫着冲向那个不断乱动的袋子,用尖嘴和利爪向袋中者招呼。它的粉丝们也继续发挥着白天殴打鹅德德时的神勇,爪踩、嘴啄、脑袋撞,鸡母娘怀着悲愤的心情,充分利用自己的体重,不断跳起又落下,如同肉锤一般,锤打着猫黑粒并不十分强健的身体。鸽子们在上空飞舞,乱叫乱喊,扰乱敌人的心神,令猫黑粒心胆俱裂,丧失抵抗的勇气。
终于,袋子不再乱动了。
“我会汪!这是怎么回事?”狗黄福被惊醒了,一蹦老高地跑了过来,趴在栅栏门大大声责问。
屋门外的门灯突然亮了起来,光芒照彻家禽寓所,木头一手拎着猎枪,一手拿着手电筒,横眉立目地跑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
“尊敬的神啊。”鸡雄居又向袋子啄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向前几步,冲木头恭敬地鞠了个躬。“最近这些天来,我们的小鸡宝宝不断失踪,而在我的明察暗访与精心布局下,终于将杀禽犯绳之以法。”
木头用手电照了照那个袋子,正在上边连蹦带跳的小母鸡们立刻尖叫着躲开,只剩下鸡母娘还在嘿哟嘿哟地重复着跳起落下的动作。
木头打开栅栏门,三步并两步地跑到跟前,一下拎过袋子,害得鸡母娘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哼哼了老半天。木头打开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发现是遍体鳞伤的猫黑粒,和三只被咬断了脖子的小鸡。
“猫黑粒?”木头惊呼一声,猫黑粒没能回答他,这个可怜的东西在这场战斗中被家禽们活活打死了。
“宝宝!”鸡母娘惊叫着从地上爬起,一下扑在三只死去的小鸡身上,哭得梨花带雨。木头皱了皱眉头,用手电筒向鸡母娘的窝里照了照,十来只小鸡瑟缩在角落里,看上去数量少得可怜。
“妈的!”木头又开始骂人,“这只该死的东西,不捉老鼠也就罢了,竟然偷吃老子的鸡!我看看它死透了没有。”
猫黑粒死透了,透得不能再透了。
鹅底斯在暗处偷偷地笑着,蝇嗡嗡极得意地说:“下一个,就轮到鸡雄居了。看着吧,木头一定会让鸡雄居履行它的职责的……”
果然,虽然当天晚上,木头只是处理掉了猫黑粒的尸体,并表扬了鸡雄居和参加捉贼行动的一众家禽,安慰了刚刚有了丧子之痛的鸡母娘,然后就匆匆回屋睡觉,但第二天一早,他将狗黄福打发出去放牧羊咩咩后,就来到了家禽寓所。
鸡雄居自昨天晚上起,就牛得很,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家禽居的新领袖,鹅底斯对此保持无所谓的态度,一早就躲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里不出来。于是鸡雄居就可以毫无愧色地站在栅栏门上,接受着小母鸡们的欢呼与尖叫,并同时向鸭绅士和鸽子们发号施令——虽然这些家伙一直依然故我地在干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听它命令的意思,但这并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