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能给我解释一下,鹅德德是谁打死的吗?”
“鸡雄居!”鹅底斯咬牙切齿,注视着鸡舍的方向,小母鸡们本来隔着集体宿舍的小栅栏向外张望,见它的目光扫过来,吓得一个个拼命朝鸡窝最深处钻,一时间乱成一团。
“鸡雄居?”木头一脸茫然。
“要知道,那些小鸡可都是鸡雄居的孩子——虽然它平时一点也不关注它们,而只知勾引那些未成年的小母鸡,但这并不能改变它是它们的亲生父亲的事实。因此当它们的数量奇怪的减少后,我和鹅德德就在第一时间,通知了鸡雄居,谁知它竟然对此事无动于衷,它的态度太没有禽性了!对此,我和鹅德德表示了愤怒,并提醒它注意,自己的职责并非只是报晓——这种功能,早就由闹钟取代了。它的真正任务是繁殖下一代,为家禽寓所提供充足的鸡口。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是骇人听闻,令人毛骨悚然!它竟然恼羞成怒,带领那些小母鸡们,对我们进行了惨无禽道的殴打!我全力抵抗,才幸免于难,而身体羸弱的鹅德德——家禽寓所中我惟一的同类,却被它们毒打至死!木头,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妈的,不是一般的乱。”木头又开始骂人,“鸡雄居呢?它在哪儿?”
“我在这儿!”
鸡雄居脸色惨白地小跑过来,一路上激动了琢磨着自己的辩护词。它本想在单身公寓里等到风头过去,再出来解释,但它发现自己再不辩解一下,就真的成了十足的罪人,再没翻身的机会了,所以它硬着头皮跑了出来。
“我尊敬的神啊。”它先拍了一下马屁,但发现木头的脸色没因此发生什么变化,就决定开门见山。
“事实是,鹅底斯对我进行了恶意的污辱,所以我在一时气愤之下,才动了手,而且什么与猫黑粒勾结,纯属……”
“我怎么污辱你了?我只是指出事实——鸡母娘过去是你的妻子,那些小鸡是你的孩子,就算你不想尽义务照料它们,就算你不关心它们的死活,但你身为家禽寓所中惟一的公鸡,也必须承担起你的义务——继续与鸡母娘一起,繁衍后代!”鹅底斯一脸的正义。
“不要把我,和那只弱智的母鸡相提并论!”鸡雄居恶狠狠地威胁。
“不然你还要再打我对吧?像对鹅德德一样对付我对吧?来吧,把你的同党全叫出来吧,这群杀人犯!再向我攻击吧!”鹅底斯对着鸡舍一通大吼,小母鸡们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与自己的偶像一同面对木头。它们躲在鸡窝深处,挤得透不过气来,却谁都不肯向前挪挪。
“够了!”木头气哼哼地一挥手,“把我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搅了!”他打开栅栏门,拎起鹅德德的尸体,冲家禽们大声命令:“各归各位,都给我少惹事!”
然后,他气冲冲地离开家禽寓所,临走时把门摔得山响。鸡雄居长出了一口气,得意地瞪了鹅底斯一眼,然后跳上栅栏,开始它每天例行的巡游,小母鸡们开始拼命朝鸡窝外挤,但因为门太小,而它们想要到鸡雄居爪下报到的心情又太迫切,导致它们都挤在门口,谁也没能出来。
中午时候,木屋里传来一阵阵香味。
鹅底斯有些失望,但还不至于绝望。而且它知道,鸡雄居的末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