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或右脚,然而它身后的小鸡崽子们丝毫不听口令,你追我赶打闹嬉戏,瞬间就跑得满院子都是。鹅底斯在听完鹅德德的报告后,频频点头,热情表扬,令鹅德德激动不已,下决心一定要把今天的工作干好。然而实际上,鹅底斯连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一摇三晃中,鹅底斯出了单身公寓,到处视察了一番,一切和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早啊,亲爱的鹅底斯。”鸡雄居在栅栏上舒展着翅膀,小母鸡们尖叫如常。
“早,鸡雄居。”鹅底斯极有礼貌地点头致意,令鸡雄居感到非常意外。
“自以为是的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它在栅栏上一边秀着造型,一边如是想。
“我怎么觉得,鸡母娘的小鸡又少了?”鹅底斯在小母鸡群的外围,张望着远处。
“心理作用。”鸡雄居摆出了一个追求太阳的造型,小母鸡们尖叫失声。
“或许吧。”鹅底斯对于鸡雄居的态度有些失望。
“别丧气,今天晚上上猫黑粒加大力度。”蝇嗡嗡在它的耳边轻声说。
“我会汪!”狗黄福钻出它的小屋,用它那低沉嗓音,宣告自己已经醒来——自从它不知道看了什么广告后,这三个字就一直挂在它嘴边。
木头推开屋门,迎着太阳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一低头,把漱口水吐在屋外的地上,活活淹死了两只蚂蚁。
“走,狗黄福,陪我去看看山坡地里的西瓜。顺便带上羊咩咩它们,让它们吃早餐。”木头迈开大步向外走,狗黄福晃悠着脑袋,在后面跟着。经过猪圈时,狗黄福看到泥坑里的猪趴趴还在做梦,就冲它吼了一嗓子:“起来,懒虫,我会汪!”
猪趴趴翻了个身,翻到一半时,实在懒得再动,就任凭地心引力将自己拉回原状,嘴里哼哼着,没有起来的意思,对此狗黄福很不满意,它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于是它扒着猪圈的木围栏站起身。
“你这混蛋,要我跳进去咬你吗?”
“跟上我,别理那猪!”木头回头吼了起来,万物的统治者只好乖乖低下头,默默跟在主人身后。于是今天羊咩咩们就倒霉了。
当狗黄福尽心尽力地向羊咩咩们怒吼着,吓得几只胆小的羊咩咩差点被嫩草噎死的时候,木头倘佯在西瓜地里,高兴地看着地里的西瓜。
“再过三天左右,就可以吃瓜了。”木头自言自语,挨个用手拍打,听到传来的咚咚声响,他的脸上露出微笑。然而微笑很快就变了味道,他觉得裸露着的胳膊上越来越痒,抓了几下后,一个红红的蚊子包就出现在眼前,那种钻心的、带着火烧般痛楚的痒法,让他气得直骂娘。
“可恶的蚊子,简直比插播广告还可恶!‘生物智要’,看来咱们得把蚊子也好好地教育一下才行!”木头咬牙切齿,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戒指,于是蚊吸吸们诞生了。
“听着,想要在美好世界上好好地活下去的话,就不要再吸我的血,否则的话,我就弄几千只蜻蜓过来,明白吗?”
“不要,不要!”虽然智力并不高,但蚊吸吸们还是明白蜻蜓的可怕,它们使劲惊叫着,扰得木头一阵心烦意乱。
“好了,听着,我的农场里有很多食物,比如……”他指了指正在远处吓唬羊咩咩们的狗黄福,“比如这个家伙,今后饿了的时候,可以去找它们,而不许叮我,明白吗?如果我的身上再出现一个哪怕小得不能再小的蚊子包,你们就等着蜻蜓的到来吧!我说到做到!”
“明白,明白!”蚊吸吸们连连点头,疯狂地扑向狗黄福,然后,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呜咽,看来狗黄福身上的短毛,并不能阻止蚊子的刺吸式口器。木头耸了耸肩,“忠诚的狗啊,真是为主人分忧的好伙伴。”
“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谁?谁在对我说话?”
“我,是我,瓜甜甜,您左脚边第二只瓜。”
木头惊讶地顺着声音指点的方向看,一只滚圆的西瓜动了两下:“您看,就是我。”
“这是怎么回事?”木头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并没赐什么植物赐以智慧。
“上次您巡视瓜田时,在我的旁边睡了一觉,很荣幸,我在那时有了智慧。但您醒来后,立刻急匆匆地走了,我当时还不成熟,不太习惯开口说话,因此没能及时喊住您。而现在我成熟了,经过这些天的深思熟虑,我决定向您请求……”
没等瓜甜甜用温柔的声音,将自己的请求说出口,木头就摸了摸指上的戒指,于是瓜甜甜没能说完的那句话,就永远说不完了——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瓜甜甜了。
“开什么玩笑,难道是我做梦时的事?这种错误一定要避免,我可不想在吃西瓜的时候,听到大喊救命的声音。等等,这家伙的声音倒是很甜,它刚才说自己成熟了……”
“木头每天上午都会出门一次,或者去瓜地里看西瓜,或者去山坡上晒太阳;木头每周都会下山一趟,到山下的村子里采购必须品,或是交水电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