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注意,我为你提供机会,让你能从容顺利而不用担惊受怕地捉到它们。如果有可能,我还会将一些大家伙提供给你。你看怎么样?”
在学这句话之前,鹅底斯犹豫了好久,对于牺牲群众以换取自己的利益这种事,它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大正确。但蝇嗡嗡对它的优柔寡断大肆批评,并简单陈述这样做的好处后,它终于一狠心,决定以自己的利益为最终维护对象,而不必去为好些愚民操心。
“我可以吃那些大的,吗?”猫黑粒开始兴奋起来,全然没有注意到,在这个盟约里,自己只有权利而没有义务。不过以它的智慧,也不会想到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往往都是令表面上的受益者最终变成受害者的陷阱。它的智慧只限于研究如何能吃得更好。
“可能,不过,一切得听我的安排。”
“我明白,了!”猫黑粒一脸的兴奋。那些小鸡崽子是很嫩,当作零食还不错,但想要大块朵颐,它们还差得远。
“天黑时,我把鸡母娘从它的家里引出来,到时你随便想捉几只小鸡,就捉几只好了,只是小心不要惊动别的家伙。当然,那些家伙蠢得很,你只要略加留心——就像平时那样,就没有问题了。”
“我知道,了!”猫黑粒舔着嘴唇,已经在期待夜晚的到来,鹅底斯满意地离去。
对这两位来说,今天的夜晚来临得特别慢,太阳好像突然变成了工作狂,没命地在天空办公室里加班,让鹅底斯疑心它的老板终于答应给它加班费,又或是以年假之类的东西,来诱惑了它。再不然就是没能完成要到期的任务,担心被炒鱿鱼。总之,它怀着想骂娘的心情,终于将太阳盼下了班,看着月亮姐姐一边臭美一边升起,鹅底斯心情分外激动。
“冷静。”参谋长在不断地提醒它,“想做成大事,必须有冷静的心。”
“冷静,对,冷静。接下来怎么办?你看,猫黑粒那对眼睛,已经在栅栏外闪光了。”
果然,那个馋嘴的东西远比鹅底斯更加焦急,正在栅栏外不停地踱步。
“让我观察一下。”蝇嗡嗡慢悠悠地飞起,在家禽寓所巡视。鸡雄居凭一己之力勾引无数小母鸡竞折腰了一整天,早已累得不行,安危躺在自己的单身公寓中睡熟了;小母鸡们尖叫了一天,也不可谓不疲惫,虽然有想一睹鸡雄居安睡风姿的冲动,可太阳一落山,它们就被鹅底斯派来的鹅德德赶进了集体宿舍,不得不闭眼睡觉,以迎接明天;鸽子们白天进行了闭上养神大赛之后,乱飞胡侃了一整天,也早已安睡;鸭子们——根本不用想,这群慢吞吞的痴呆绅士们,生活极有规律。
至于鹅德德,虽然是忠心耿耿的亲卫,但做这种亏心事,知情者当然是越少越好,所以受鹅底斯之命,它也早已睡下了。
“很好。”蝇嗡嗡自言自语,“正是做事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