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地看着邵台。宇文艾叹了口气:“小斌,他并没有帮过你,他只是在害你。他疯了,他杀了十个人,害得二十个人失去了自己的至亲骨肉,害得十个家庭失去了幸福。”
“我……我明白。”刘小斌低声说,“我从一开始就不认为那是对的,那与爸爸妈妈教导我的东西,完全相反。可他……可他毕竟是第一个想要帮我的人……”
宇文艾轻轻拍了拍刘小斌的肩膀:“你是个男人,你已经成年了,你不但要学会坚强,还要学会分辨是非啊。”
“我懂……”刘小斌的声音很小。宇文艾知道,他对邵台的同情不会因为这几句话而终结。
“什么也没有。”这时,冯琨抬起头,冲宇文艾摇了摇头。
“你搜得不够仔细吧?”宇文艾皱了皱眉头。
“我连最恶心的地方都摸了两遍……”
“住嘴!”宇文艾脸色通红。“这就奇怪了,难道他有什么方法,能将魔之饰藏在体内不成?如果是那样的话就麻烦了,恐怕现代的医学仪器也没法将这东西找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
“将他带回总部。”宇文艾掠了掠头发,“现在只有这样了,总部里有人会从他身上得到我们想知道的一切。”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几个体形健壮的体育老师,壮着胆子,拿着长棍短棒出现在门外,看着躺在地上的邵台,人人一脸惊讶。
“你们把主任怎么了?”“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是你们把工友师傅打昏的吗?”
“我是刑警队派来的卧底。”冯琨哭笑不得地掏出了警官证,扔给了走在最前面的体育老师。那位健壮的家伙小心的抓在手里,打看仔细地看。
冯琨不得不仔细地向这些看上去头脑不怎么好的家伙解释起来。他纳闷他们是怎么混进这所全市最为重点的高中的。但后来想想,也不由释然,所谓重点,指的是学习成绩,诸如体育、美术、音乐之类的东西,不过是课程中的点缀,连高二的班级都很少上,这些老师,当然也不过是一些闲职,多数人都是找到上层关系,调进这里来享清福的。
在漫长的解释过程中,又有不少老师跑了上来,不一会儿,拿着电棍的校警和一些高层领导也来了。余海在几个男教师的簇拥下,匆忙赶到,见到被捆着放倒在地上的邵台,立刻愣在原地,好半天才看着冯琨问:“冯警官,难道……”
余海是冯琨身份的有力证明,比警官证还要好使。所有老师在刹那间明白,这位看上去有些成熟的高中生,其实是刑警队派来查案的警察。
“今天暂时关押在本市刑警队,明天一早我会乘上午的航班离开本市,带他到某地进行特殊的审讯。”宇文艾说。
“你是……”所有老师看着宇文艾,一脸的困惑。
“我们是同事。”宇文艾指了指冯琨。“他是明,我是暗,我是秘探。”
余海“哦”了一声,显然没想到警察竟然弄出连自己也被瞒住的这么一手,擦了把冷汗。“这么说,之前的事件都确定与邵主任……”
“暂时无可奉告,大家不要胡乱猜测。”宇文艾不动声色地说,“等审讯有了结果,自然会通知你们。”
警笛声缓缓响起,一辆辆警车驶入了校园,停在男生宿舍楼前。数名警官飞奔进楼,来到刘小斌的宿舍,分开人群,在冯琨的指挥下,将邵台抬了出去,放进警车。警车载着圆满完成了任务的冯琨和宇文艾而去,留下议论纷纷的全体教师、学生,和对两人带着复杂怀念心情的刘小斌。
刑警队沸腾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缠住大家两个多月,最后还给队里带来莫大麻烦的案子,竟然这样了结了。每个人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冯琨,仿佛他是拯救了刑警队的英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宇文艾,猜测着这位面相相当嫩的少女又是何方神圣。
在队长办公室里,宇文艾向一脸愁容坐在椅上的邢照心递过了证件,后者接过来缓缓打开,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腾地站了起来。
“你是……‘神魔’的人?”邢照心的五官凑出惊讶的表情,把冯琨也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