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主任的领子,冯琨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从桌子后拉了过来,邵台惊慌地叫喊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冯琨用冷眼盯着他,看得邵台出了一身冷汗。
“今后永远别对我大呼小叫,不然……”冯琨举了举拳头,松开邵台的领子,气冲冲地离开了主任室。
惊魂未定的邵台,坐在椅子上喘了半天气,却突然笑了起来。
“好啊,王绪,这小子果然值得期待!不过似乎不用等到他闹出事来的那一天了,半年来一直低迷的成绩,还有最近的三条人命……你已经完了!”
§§§第二节下课时,冯琨被请到了校长室。
“听说你和邵主任发生了冲突……”余海皮笑肉不笑,显然是内心不满,但表面又不好意思直接表现出来。
“我是故意的。”冯琨开门见山,把余海吓了一跳。
“其实,我们一直在怀疑,本校内出现的数起死亡事件,与某个校园暴力集团有关。我想先伪装成一个不学无术的痞子学生,看看这个集团会不会主动来拉拢我。”
“这……这也太玄乎了吧?”余海一脸的惊讶,“暴力集团?这怎么可能?安逸是本市的重点,一直有着良好的学习风气,从来没有校园暴力事件出现。如果你们非要坚持这种说法,我会向上级表示强烈的抗议!”
“良好的学习风气?”冯琨一阵冷笑,“上课的时候睡觉、听歌、玩游戏机,这就是良好的学习风气?欺压新来的同学,开口闭口什么老大老二,这就是良好的风气?”
“这……”余海软了下来,“这些现象是个别的……也是不可避免的。但我坚持要说,本校绝对没有什么校园暴力!”
“等我调查清楚再说吧!”冯琨不理余海的呼唤,自顾自转身离开了。
他不想回到那个无趣的班级,独自一个人逛到了宿舍区,在张峰杀人的地方逗留了一会儿。出事不久,他就来过这里,但没有任何发现,这次仍是这样。
他想起了粗线条的推测,突然觉得那很不合理。如果说张峰是集团内部的人,那么他的身上为什么有那种奇怪的伤痕?那伤痕只能证明,他的杀人举动是被迫的,让一群人按着一个人去杀另一个人,他想不通这逻辑。可如果不是集团的人,那他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他突然怀疑,真的有这样一个集团吗?
就在这时,他听到宿舍楼方向隐约传来一些喝骂声,好奇下,快步跑了过去。
绕过男生宿舍,在被高墙挡住的楼后,有一块条状的地带,长满了野草。一个瘦弱的身影贴在墙上,对面是三个比他高一些也壮一些的男生。
“你要是再敢多看孔琳一眼,我就揍死你!”一个男生对着瘦弱者怒吼着。瘦弱者一声不吭,身子不住发抖。
“你他妈听见没有?”另一个男生上前揪住他的头发,用力的摇了摇。
“不……不……”瘦弱者不断地低声说着什么,冯琨离得太远,听不清。
“你小子欠揍是不是?”对方火了,最初喊要揍死瘦弱者的那个男生,一把掐住瘦弱者的脖子,将他按在墙上。
“不……不……”瘦弱者痛苦地摇着头,似乎想要摆脱对方的控制。
男生的膝盖重重撞在瘦弱者腹部,瘦弱者痛苦地弯下腰。
“够了!”冯琨再看不下去了,这是一起很明显的校园暴力。他快步跑了过去,冲着三个男生挥手:“你们在干什么?三个欺负一个,不觉得羞耻吗?”
“你……”一个男生刚要发火,另一个一扯他袖子:“是冯琨!打过张峰的那个……”
男生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所措。
冯琨扶起瘦弱的男生,这个孩子嘴时还在不住嘀咕着:“不……不行……”
“看什么看,给我滚!”冯琨冲着另三人怒吼,三人像得了特赦令一样,飞快地跑了。
“你没事吧?”冯琨检查瘦弱男生身上,发现校服上沾了好几个鞋印,脸上也略有些肿。
“没事,谢谢你。”男生露出怯生生的笑容。
“走,跟我走!”冯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拉起男生,快步向教学区走去。男生被吓坏了,连声问:“干……干什么去?”却不敢挣脱冯琨的手,跟着一路小跑。
推开校长室的门,冯琨拉着男生闯了进去。正在写着什么的余海被吓了一跳,随即脸色阴沉了下来,显然有些微怒。
“你不懂敲门的礼貌吗?”他对这位刑警感到不耐烦了。
“看!”冯琨将男生拉到他面前,指着男生脸上的伤痕和衣服上的鞋印,“你再跟我说一遍,本校没有校园暴力!”
余海愣了半天,然后呼地站了起来,脸憋得通红,好半天后,才指着男生:“你……你叫什么?哪个班的?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男生胆怯地低下了头,冯琨感觉到被自己拉着的那只手上传来颤抖。
“如实说。”冯琨在旁边鼓励着他,“把实情说出来,学校自然会处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