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也是如此,老师机械重复着课本上的东西,把重点全放心领着大家背知识点上。冯琨还是闭着眼,心想:文科课什么时候才能变得有趣一点,而不是简单的考验记忆力呢?
英语课,冯琨如听天书。好在他既然闭着眼不睁,英语老师也懒得理他。冯琨讨厌英语,因为他本人似乎没有学习外语的天赋,对他来说,学习这东西是一种折磨。他很奇怪为什么每个人都提接受这种折磨,而实际上有一大半甚至以上的人,未来的生活中根本用不上这种由二十来个字母组成的东西。
数学课,他稍微有了那么一点兴趣,但却遗憾地发现现在的数学题越来越难了,难到身为数学成绩还算可以的大学毕业生的他,竟然眉头深锁解不出来。
下午,他接到了粗线条的电话。
“事情……非常不妙。”粗线条的声音有些发抖,“自杀者的尸检报告,我偷看到了,和前面几个一样,他的身上也有许多瘀青的痕迹。从那些痕迹上判断,他是被人反拧双臂,押到楼上,然后推下去的。我们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冯琨惊呆了——这怎么可能?那可是在刑警队里,那个幕后的混蛋,怎么可能把力量渗透进刑警队?就算能,那些人又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押到顶层推下?
他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第一节课时,有人来班里调查。学生们挨个独自到主任室去接受询问,冯琨是最后一个。冯琨不认识那些警察,他可以想象得到,这是在调查刑警队的监察人员。
“你们在搞什么鬼?”门关紧后,对方不耐烦地扔下笔,冲着冯琨发火。
“不要问我任何问题,我现在头脑中一片混乱。”冯琨这是第一次顶撞别人。
“如果不是全班证实事发时你与其他人在一起,只凭你打过张峰这一点,我就可以将你带回去调查。”对方目光逼人。“你为什么要殴打张峰?”
“不是殴打,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对方三个人都笑了。
“我请求你们……”冯琨压着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低姿态。“不要干扰我。我很想弄清这一切,很想让整件事水落石出。”
长久的沉默后,对方开了口:“别把我们想得和仇人似的,我们也是警察。这件事,我们也知道有很多可疑之处,甚至说,是难解的神秘之处。但,证人毕竟死在刑警队里,毕竟身上带着那样的伤,调查你们,是我们的职责,请你理解。另外,我也想让你弄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谢。”
监察走后,邵台又出现在班级门口,冲冯琨一个劲儿招手,然后将他带到了主任室。
“张峰死前,你曾打过他?”坐在主任办公桌后,邵台一脸盛气凌人。
作为学生,冯琨只能在对面站着,这让他感到极不舒服。
“是他先动的手……”
“安逸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重点中学,是本市乃至本省的骄傲,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邵台声色俱厉,同时拍了几下桌子。“你再敢胡闹,我就把你从这里赶出去!我绝不允许任何痞子,来搅乱这里的学习气氛!”
“痞子?”冯琨的声音冰冷,“你认为我是痞子?好啊,那我就把痞子进行到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