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忙而已。我在法国时因为救了爱米丽,曾受到过另一个财团的暗杀,当时就是他救了我。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只求我这么一点小事,我不能不帮他。”
程海龙一下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然后假装生气地指着陈恪的鼻子训斥:“你想没想过,万一出了事怎么办?这可是重罪,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小玉怎么办?”
“不会有什么大事吧?”陈恪笑了笑,“我不过是帮他打听一下那东西的信息,再想办法让他认识卖家,剩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我不过是个牵线的,能有什么事?”
程海龙不说话了,他沉默了半天,突然问:“你那位朋友可靠吗?”
“当然可靠。”陈恪暗笑了几声,“他最近到台湾发展,和那边的黑帮打得火热。不知道他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说云都这边似乎有个地下的毒品工厂,而我又恰巧在这里,所以……”
程海龙点了点头:“那你也要小心。这种事,能不干就不干,千万不能出事,你明白吗?”
“我懂。”陈恪点头答应,随后立刻开始了****:“二哥,你有什么路子吗?我这位朋友挺着急的,我对云都社会的了解又不深,实在是……”
程海龙笑了:“这种事上,我哪有什么路子。况且你不是已经找到卖家了吗?”他没再多说什么,又叮嘱陈恪千万小心后,就此离去。
陈恪冷笑一声。
天黑前,他接到了三子的电话。三子说,小杨的老大已经同意和怀特见面了,时间就定在今晚,地点是小杨常混的那家酒吧。陈恪二话不说,立刻驾车来到国际宾馆,先接上怀特,然后又到武馆带上三子,在三子指引下来到了那家酒吧。
在酒吧顶层一间宽敞的大包间内,陈恪见到了小杨的老大。
“这是我大哥。”小杨热情地介绍,对方立刻站了起来,把手先伸向陈恪:“自我介绍一下,兄弟吴迪。”陈恪随便和他握了一下手后,他又把手伸向了怀特。
怀特没有理他,而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眼睛瞪着吴迪,那目光中的威严和杀气,令对方心惊胆战,以为这就是黑帮老大多年历练出来的霸气,却不知那是经过严格军事训练得来的军人眼神。
“我很喜欢一个中国词——开门见山。”怀特瞪着尴尬地坐下的吴迪说,“我千里迢迢跑来中国,为的是找到一个有实力的合作伙伴。吴先生,你有这个实力吗?”
吴迪连忙点头回答:“有、当然有!”
陈恪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在他看来,吴迪一点也没有“大哥”的气质,充其量算是个高级的喽罗。他知道,这位吴迪先生一定是程海龙的部下,这点光从吴迪总是冲着他媚笑上就能看得出些端倪。
“我打算垄断台湾的毒品市场。”怀特对吴迪虎视眈眈,“而我听说,台湾的不少货,都是从这里发出去的,所以我才来这里找陈。我们是好朋友,我相信陈对我的忠诚,但我不能轻易相信他之外的其他人。我不是来做小生意的,我也不想和小商小贩打什么交道,吴先生,请你诚实地告诉我,你能让我成为台湾的毒王吗?”
吴迪咽了口口水:“当然能!”
“证明给我看!”怀特目光炯炯,吴迪大汗淋漓,他试探着问:“怎么证明?”
“第一要证明你们的实力,我要知道你们是不是云都的那个地下毒王!第二要证明你们的诚意,我作为台湾方面的老大,必须要和你们的老大直接对话!我们应该是平等的!不要对我说,你就是这里的大哥,你不够资格!”
“这……”吴迪犹豫了片刻,突然反问:“那你又拿什么来证明你的实力和诚意?”
怀持冷笑一声,把随身带来的一只大皮箱拎了过来,几下打开密码锁,将箱子打开。那里面是一捆捆红色的钞票,数量足有数百万,看得吴迪和他的几个手下直伸舌头。
“这就是我的实力和诚意!”怀特大声说,“我这次来,一共带了四百万美元,这里只是一小部分。”
吴迪又咽了口口水,对于怀特的咄咄逼人,吴迪除了胆战心惊外,没别的办法。他犹豫 了半天,又看了看陈恪,才说:“好……好吧,我请求一下,等老大答应了,咱们再联系。”
陈恪冲怀特点了点头,两人在心里暗笑着离开了酒吧。
当晚,陈恪一边看着表,一边等着程海龙。果然,在九点多钟的时候,程海龙敲响了陈恪的房门。程海玉打开门,一见是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扭头走进屋里。陈恪急忙迎了过来,程海龙生气地看了程海玉的背影一眼,对陈恪说:“陈恪,你来一下,我有些业务上的事要和你商量一下。”陈恪点了点头,随着程海龙来到了二楼的书房里。
程海龙把门仔细地关好,随后和陈恪一起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开头第一句话就是:“陈恪,你那位朋友到底可不可靠?”
“二哥这是怎么了?”陈恪装出惊讶的样子,“他当然可靠,我们是生死之交。”
“他不会是警方的卧底吗?”程海龙问。这句话等于已经向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