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同时也想将中国的中药引进法国。爱米丽说,不少法国人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连法国总统也是个中国迷,中国的东西在法国绝对有市场,努瓦蒂集团先一步看到了商机,所以才会派她来中国考查。而她一得知陈恪在红山担任副总后,就立刻决定,要与红山联手。她说接下来她将全面地考查红山集团,如果红山确实有实力,她就会立刻请父亲拨款,向红山投资。
这当然是程海龙求之不得的,他信誓旦旦地请爱米丽放心,并将红山集团这些年来取得的成绩夸大了数倍地介绍了出来,对于红山的危机却闭口不谈。在夸大其词时,他不时看看陈恪,那意思很明显,是要陈恪对他所说的表示认可。陈恪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在那目光射来时,轻轻地点头,表示程海龙说得很对。
然而爱米丽对于这一切都不感兴趣,程海龙看得出来,惟一让她感兴趣的是陈恪。
午餐结束后,爱米丽先是对程海龙所说的红山集团取得的成绩表示了认可,随后说:“程总,能不能给陈副总一下午的假?我初到中国,对一切都不熟悉,也都感到很新鲜,我想请他陪我到处走走,了解一下云都这个城市。它的名字很美,我想它的景色也一定漂亮极了,如果不能亲眼看看,我会遗憾的。”
“没问题。”程海龙笑了,“陈恪,你就多陪陪爱米丽小姐吧,你们是老朋友了,彼此更容易沟通。”
离开酒店后,陈恪在程海龙和爱米丽的要求下,驾车带着爱米丽游览云都去了。于欣目送着宝马车远去,厌恶地说:“这外国女人怎么回事?明显是来抢陈恪的嘛!你也是,怎么放心让陈恪陪她?要是让小玉知道了……”
“你懂什么!”程海龙把妻子推进车里,随后自己也钻了进去。“她可是努瓦蒂集团的千金,只要把她哄高兴了,这次投资的事就很可能成功。你想想,那可是一个国际知名的大商业集团,如果说要为谁投资,打底也得几个亿!集团这些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说到底是经济实力比不上那些个国营的大集团、大企业,如果能吸引来努瓦蒂集团的投资,一切就都好办了。”
“为了这,就能牺牲自己妹妹幸福?”于欣仍是一脸的不高兴。“你们这些男人啊,把感情当成什么了?你看不出那女人对陈恪的意思吗?你这是在害小玉啊!”
“我知道这对小玉不好。”程海龙说,“但我相信陈恪。如果他愿意和这位小姐在一起,也就不会从法国回来了。等投资一到位,我会让陈恪离开她的。”
于欣对此不屑一顾,她有些斗气地哼了一声:“说到底还是为了赚钱。咱们的钱不够花吗?这些年咱们的生意不是一直挺好的吗?集团倒闭还是破产,咱们都不用怕,用得着这么费劲地拉别人的投资吗?”
“你别忘了咱们做的是什么生意!”程海龙有些动气了,他发动车子,直冲上公路。“你以为这是一本万利,毫无风险的买卖吗?这可是犯罪,是掉头的大罪!你以为这种生意能长久吗?能吗!”
于欣被吓了一跳,从车内后视镜中,她看到了程海龙的怒容。见到这副脸孔,她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好好想想吧,我们为什么要做这种掉头的生意?”程海龙将语气缓和了下来,“不就是因为集团的经营状况不好,我们才利用集团现成的设备和渠道,提前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吗?我们并不爱好这个,我们只是为了将来。如果按现在这样发展下去,红山集团的倒闭是早晚的事,那时我们的生意也将不再像现在这么好做了。现在我们可以用红山集团的名义大批大批地向外发货,可红山一倒,这种好事就不会再有了。”
于欣怔怔地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难道这两年你会改变想法,把一部分货散在云都……”
程海龙叹了口气:“兔子不吃窝边草啊!我这也是没法子,将来如果红山完了,我们的主要市场就只能是云都和附近的城市了,不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就来不及了……所以我说,如果能吸引来努瓦蒂集团的巨额投资,红山集团就可以活过来。退一步说,如果红山集团真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或是我们的事情被发现了……”他抬了抬眼,在后视镜中与于欣对视了一眼:“我们还可以带着这笔巨额投资,远走高飞!”
陈恪并没有带着爱米丽游览景观,他直接将车驶到了国际宾馆,陪着爱米丽回到了她的房间。进了屋,陈恪反手将门关紧,才轻轻叹了口气:“爱米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为你。”爱米丽注视着陈恪,“恪,我们是好朋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你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就算林思思不在了,你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另投别人的怀抱。我知道你之所以和程海玉在一起,为的一定不是感情。我已经知道林思思是怎么死的了,也知道她的死与红山集团有关。恪,对我说实话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报仇。”陈恪说。他知道,如果他不说实话,爱米丽是不会轻易放手离开的。那样一来,反而令她和自己更加危险。而且,陈恪的确也太需要一个人来倾诉了。他将林思思死亡的真相全部告诉了爱米丽,爱米丽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