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他的顶头上司罗永绳之以法。
几天后,绑架案的主谋王山落网,一百多万的巨款也全部追回,一分不少。市领导们两次出面,向程家表示慰问。程海龙代表程家出面,向公安部门表示了感谢,罗永在公开的场合下红着脸默默地接受了程海龙的感谢,私下却主动到程家登门谢罪,并向程家表示了慰问。程海峰精神受到了极严重的打击,大病了一场,现在还在卧床打着吊瓶,程海龙就代他接受了罗永的道歉与慰问。两人在二楼客厅里聊了很久,陈恪知道后,下楼来和罗永打招呼,罗永和陈恪寒喧了几句后,就匆匆离去了。陈恪看得出,程海龙和罗永的谈话一定没有结束,只是有他在场,不能继续而已。
罗永临走时突然想起了什么,在门口对送他的程海龙和陈恪说:“有件事,虽然说算不上是喜事,但对你们来说,可能也算是个安慰——孙劲的上诉已经被驳回了,再过几天,就要执行死刑了。”
程海龙点了点头:“谢谢罗局长,也请你代我向负责此案的警察同志们表示感谢。”
罗永离去后,程海龙轻轻拍了拍陈恪的肩膀,有些丧气地说:“陈恪,程家现在就只能靠你我来维持了……”
“二哥,别太悲观。”陈恪随意地安慰了程海龙几句,脑子里想的却是孙劲。孙劲已经没有生路了,这一切全是因为他。是他亲手杀了程海波,而孙劲却要代他受过,这让他又多了一份负罪感。因此,他突然下定了决心,要结束这一切,把程海峰的一切罪证都交给王勇,让法律去惩治这个恶人。
当晚,陈恪就和王勇一起坐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里。王勇坐定后第一句就是:“如果我对别人说,程家的驸马爷在这种小店里吃饭,别人一定不会相信。”
陈恪一笑:“如果王队长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家高档的酒店。”
“别。”王勇摆了摆手,“你要是那样的话,我压根儿就不会来了。陈经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对你表示感谢。”陈恪说,“多亏了王队长,我大哥才能平安回来。”
“算了吧。”王勇微微一笑,“我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说程家想对警察表示感谢,似乎还轮不到我这个小小的队长。而且我的手里也没有什么实仅,程家犯不上来巴结我。”
“我很欣赏王队长的人品。”陈恪说,“我记得第一次见到王队长时,是在程海峰为我安排的那场酒宴上。那时,王队长就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我时常会想,你也许就是云都市惟一的一把能为善良人扫清罪恶的利剑。”
“你这样说,让我觉得惭愧。”王勇看着陈恪,“我还是那句话——陈经理到底有什么事?”
陈恪没有说话,他从怀里取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王勇面前。那上面是一个年轻的长女女子,头发乌黑,身材苗条,面貌秀丽端庄。王勇拿起照片,仔细地看了一会儿。
“这是……”
“她叫林思思,云都大学艺术系毕业,毕业后不久,就进入了红山集团,并一跃成为财务部副经理。但没过多长时间,她就跳楼自杀了。”陈恪说这番话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但王勇却还是听出了些什么。他先注视了陈恪一会儿,然后才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这起案子不是我经手的,当时我正在乡下蹲点抓嫌疑犯。这案子好像是罗局亲自带队调查的。我听说林思思利用职权贪污了不少,东窗事发后就……”
“全是胡扯!”陈恪的拳头猛地攥了起来,指节在重力压迫下,咯咯作响。“王队长,你不觉得这里充满了疑点吗?红山集团是全省知名的药业企业,用普通老百姓的话来讲,它是个门槛极高的地方,而普通的大学生满大街都是,林思思又不是其中最优秀的,况且又是很难在企业中找到工作的艺术系学生,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进入了红山?而且,一入红山就立刻被提拔为财务部副经理,这难道不可疑吗?”
“我说了,这案子不是我负责的,许多细节我都不清楚。”王勇看着陈恪说,“但有时候,女孩的相貌就是她提升的资本……”
没等王勇说完,陈恪那冰冷的目光就已经打断了他。王勇看得出来,陈恪生气了。他敏锐地感觉到,这女孩一定和陈恪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而今晚的这次谈话,很可能会揭开一个大案的冰山一角。所以他立刻改口问道:“陈经理,难道说这起自杀案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重大的秘密吗?”
陈恪缓缓点了点头,目光变得和缓了。他从旁边的小提包里取出了一本文件、一个日记本和一只小巧的MP3播放器,把它们一起推到了王勇面前。王勇一边随手翻开那本文件,一边问:“这是什么?”
“前几页是从林思思成为财务部副经理到她自杀期间,红山集团财务报表的复印件。”陈恪指着那份文件说,“从这上面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任何一笔款项都没有非正常的减少。而后面的几页,都是红山集团对外绝不公开的内部秘帐。从这上面也可以看出,在那段时间里,总公司的钱款绝没被人动过。”
王勇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