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女子,又哪有那么大的能耐,敢干出这样的事来?
绑匪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做才会让事情变得更有利于自己。陈恪在思考着。想了半天后,他拨通了焦丽春的电话。
“大嫂,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报警。二百万不是小数目,付出去就永远收不回了,为了那样的女人,你觉得值得吗?况且,万一绑匪收到钱后照样撕票呢?我们都不知道那人是谁,然而按你刚才说的,那人似乎是大哥的熟人,说不定也是魏兰所认识的人。那样的话,他很可能会在收到钱后杀了魏兰。那你就白白损失二百万了。还是报警吧,虽然这样会对大哥造成一些不良影响,但却是惟一的正途。”
“可是……”焦丽春犹豫了片刻,“实说了吧,陈恪,这么多年来,咱们集团靠得全是海龙,你大哥根本没出什么力,乱七八糟的事却弄出了一堆。这种事要是再让海龙知道了,将来……你大哥总不能老在弟弟面前低头做人吧?”
“大嫂。”陈恪说,“你想想看,电视上那么多关于绑架案的报导,有几件案子是没能侦破的?对于咱们来说,绑匪是在云里雾里,可警察只要简单地调查调查,说不定就会立刻破案。只要他们能破案,大哥就不会受太大影响,可要是咱们自己和绑匪私了,万一出现我刚才说的那咱情况,会怎么样?到时集团也会受影响,大哥丢人丢到家,在二哥面前就更抬不起头来了。而且,你还得平白损失二百万啊!”
焦丽春本来也没什么准主意,听陈恪这样说,报警的心就活了。她谢了陈恪几句后,直接来到市公安局,找到了局长罗永,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罗永听后非常重视,表示马上会派人到红山集团找程海峰调查。焦丽春赶快阻止:“罗局长,我可是背着海峰报的案。这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抖开了,对我家老程也不好。能不能……不要大张旗鼓地办?”
罗永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说,绑匪是要在今天晚上收钱吧?那这样吧,老程去和绑匪见面的时候,我派刑警队的人在暗中监视,到时直接把绑匪捉住。”
“还是我去吧,让他拿着两百万,我不放心。况且他也不同意报警,让他知道的话,他一定得闹起来。”焦丽春说。罗永笑了笑,对焦丽春的英雄虎胆大加赞扬了一番。
王勇因为孙劲的事,被暂时停职。而在停职期间,他竟然死硬地不向局长道歉,还不断私自展开调查,让罗永气得摔杯砸碗。但王勇多年来的业绩突出,罗永也不敢轻易换掉这位干将,只是趁机调来了自己的一个亲信,入驻刑警队当副队长,并暂代队长职务。把焦丽春送走后,他立刻叫来了这人,将事情向这人交待清楚后,又补上了一句:“这事不仅仅是程家的私事,也关系到红山集团,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吧?为了大局着想,你一定得小心谨慎。”
“明白。你放心吧。”亲信回答。
下午五点钟左右,程海峰接到了绑匪的电话,告诉了他交易的地点。程海峰匆匆赶回家,一脸期待地看着焦丽春,焦丽春冷冷看了他几眼,问:“在什么地方?”
“城……城北的废砖厂……”程海峰战战兢兢地说。
“我去!”
在程海峰惊讶的目光中,焦丽春提起一只黑皮箱,抢过了程海峰的手机后,昂首阔步地离开了家。此时,陈恪的车子刚刚驶进程家大院,程海龙和于欣正巧有应酬,都没回来。焦丽春大有深意地向陈恪的车望了一眼后,打开程海峰的车门,驾车风驰电掣而去。
陈恪下了车,抬头向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站在三楼窗口的程海峰。他进屋上楼,来到三楼时,故意走到程海峰的房间问了声:“大哥,大嫂出去了?”
“哦。”程海峰慌张地应了一声,“那个……陈恪,你先让海玉到医院去照顾着点爸爸,你大嫂有事……”
“大哥,”陈恪笑了笑,“你忘了爸爸已经回来了吗?”
“啊!”程海峰一拍额头,“你看我这记性……”
陈恪笑了笑,冲程海峰一点头,向四楼走去。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今天这场交易一定不会成功。
焦丽春开车直奔废砖厂,心里颇有些没底。车离城市越来越远,她原来的那份激动心情早已变成了恐惧。她不时望望后视镜,后面远远的跟着一辆车,她知道那一定是刑警队的车子,这才有些安心。
离废砖厂还有十多分钟的车程时,程海峰的电话响了。焦丽春急忙停下车子,接起了电话。那头听到女人的声音,犹豫了一下,问:“你是谁?程海峰呢?”
“我是他爱人。你是谁?”焦丽春声音有些发颤,她知道对方也许就是绑匪。
“程海峰呢?”
“你是谁?是不是……是不是魏兰的朋友?程海峰病了,我替他来……”她不确定对方的身份,所以故意说得隐讳些。“东西我都带来了……”
“你现在在哪儿?”
“我快到废砖厂了。”焦丽春说,“现在是郊区小石桥附近。”
“不用到那儿了。”对方冷冷地说,“马上把车子调头,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