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保证,“你是我的人,我哪能把你卖了?”
“那我就说了。”王静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现出了对林媛媛的忠诚。
“你知道程总最近为什么老不来你这儿吗?那是因为他在城东养了一个女人!”
“什么?”
“听说还是个大学生呢!长得挺漂亮,身材虽说没你好吧,可人家有文化,有气质,把程总迷得不行呢!”
林媛媛一下就炸了窝,指天划地摔锅砸盆地骂了起来,王静在旁边加油打气,随声附和,陪着她骂了个尽兴。
“那个臭婊子,我一定饶不了她!”林媛媛骂够了程海峰,又开始骂起了魏兰。
王静陪着她骂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不过媛媛,姐和你说几句实在话,你可别生气。你和人家比,确实是差一截。先不说你过去的事吧,就说人家这大学生的身份,你就比不上!我听说程总有时和外面的朋友应酬,还带着她去呢!程总对她可比对你好得多,听说她住的是单独的小别墅,而且程总还给她买了车呢!”
这番话毫无疑问地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林媛媛恨得牙根直痒,恨不能把魏兰一把揪过来,生食其肉,活剥其皮。她觉得和魏兰比起来,自己这边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了。
王静又和林媛媛说了一会儿,把魏兰的住址等详细地告诉了林媛媛后,就知机地离开了。当屋子里只剩下林媛媛一个人时,那种受了侮辱的感觉,因为孤独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的脑子突然变得非常冷静,一些平时她根本没有去想过的念头一一浮上她的脑海。这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的觉醒,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危机。她不是程海峰在外面惟一的女人,这意味着即使焦丽春落了马,她林媛媛也不一定就能转为正宫。况且,她不得不承认,就王静所说的来看,那个魏兰比自己要强上一百倍,如果说程海峰真要和焦丽春离婚的话,那么下一个结婚的对象就一定是魏兰,而不会是她。
陈恪本以为,当林媛媛受到了那样的刺激后,一定会到城东大闹一场,而结果,必然是魏兰与林媛媛一起大闹程海峰,到时他再在焦丽春面前煽点风,点些火,一场别开生面妙趣横生的大战就会立刻暴发,程海峰将陷入焦头烂额的境况之中。但令他感到吃惊的是,林媛媛竟然沉住了气,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然而两天之后,程海峰的手机没命地响了起来。他当时正在办公室里玩着电脑游戏,听到铃声感觉颇不耐烦,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按下了拒接键,接着玩了起来。然而没过十秒,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再看,还是那个号码。如此反复了几遍之后中,他意识到如果他再不接,对方可能会一整天打个没完,只好气呼呼地放下手头的“工作”,接通了这个电话。
“喂?你是谁?”他的语气相当强硬。
“是红山集团的程总吧?”对方很平静,和程海峰的盛气凌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程总的情人在我这里。”
“什么?”程海峰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魏兰您总不会不认识吧?”对方笑了,“听好了,她现在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让她出事的话,就立刻准备两百万。”
“你说什么?”程海峰还没反应过来。
对方没再说什么,果断地挂断了电话。程海峰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急忙拨通了魏兰的电话。魏兰的手机开着,但却总没人接。他又打魏兰家里的固定电话,同样没有人接。他坐不住了,额头上开始见汗。
如果说程海峰还有那种相对纯真些的爱情的话,那么魏兰无疑已经赢得了它。这也是程海峰之所以对魏兰要求甚低,而待遇极高的原因。和任何一个男人一样,程海峰也不是一开始就单纯地好色,年少时他也相信和憧憬过美好的爱情。当年刚认识焦丽春时,他也曾全情投入过,但等婚姻生活到来后,他却渐渐发现,男人女人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爱情只是个借口,让男女能有理有据地媾和在一起而已。看穿了这点,他开始忘记了什么叫爱情。
然而当他遇上了魏兰后,一切却变了。他仿佛找到了青春时的那种冲动,找到了曾经令他激动过的一些感觉。魏兰是个刚出学校的学生,虽然与其他女生相比,她要成熟了许多,市侩了许多,但在程海峰眼里,她还是颗青涩的果实。这本身就带给了他极大的诱惑。他开始追求魏兰,魏兰也有意无意地迎合着他,让他那颗心始终悬着。这让他找到了当年初恋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对魏兰愈加着迷。
魏兰显然是个情场老手,她懂得如何调动男人的积极性,让男人们在她的裙下俯首。程海峰虽然是个“老社会”,但仍没能逃得过魏兰的这一招。他完全被魏兰迷住了,而且越是不容易得到手,他心里的向往就越强烈。魏兰对他若即若离,即使是在被程海峰包养后,也是如此。她有自己的空间,自己的朋友,她要自由,而不当笼中鸟。有时程海峰会为此而不快,尤其是当他兴冲冲地来到城东,却发现等着他的是空屋冷床时。然而或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