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不让自己痛得叫出声来,不让自己影响陈恪的兴致。
在一番疯狂的运动后,陈恪终于发现了程海玉那张显露出痛苦不堪表情的脸,那一刻,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眼前的程海玉,仿佛正是已经逝去的林思思,他不禁停止了动作。
“结……结束了吗?”程海玉缓缓睁开眼睛,颤抖着问道。
陈恪轻轻摇了摇头,慢慢地动了起来。这次,他不再狂野如兽,而是温柔地慢慢运动着。在这种温柔的动作中,程海玉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随着陈恪而扭动,她终于品尝到了爱的欢愉,这让她对身上的这个男人突然生出了一种深深的、不能自拔的依赖感。
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陈恪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靠近了程家,有时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仿佛是幸运之神在关照他一样。又或者,是复仇之神附体在他的身上,让他无往不利。
当两人同时攀上了快乐的高峰后,程海玉紧紧抱住陈恪的身体不放,喘息着说:“恪,我是你的了,永远都是你的了!”
陈恪的心痛了一下,突然不愿再贴近眼前这个女人。他挣开程海玉的怀抱,翻身下床。
“怎么了?”程海玉有些吃惊。
“我……”陈恪犹豫了一下,终于笑了笑:“我想把你最美的样子,画下来。”
他取出画具,在卧室里支起画架,认真地画了起来。程海玉有些羞涩,但又有些欣喜。这种情景让她想起了《泰坦尼克》中的情节,让她那颗仍带有少女天真爱情观的心,变得激动起来。她红着脸,用四肢遮挡着重要的部位,一动不动地静静注视着陈恪。尽管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她浑身酸痛,但她还是尽量一动不动。而当看到陈恪完成后的那一幅素描时,程海玉忍不住哭了。
那是幸福的眼泪,但在陈恪看来,这却是她提前为程家将要遭受的灾难而流下的忏悔的泪。
爱情让程海玉如同被雨露滋润了的花瓣,显得格外妖艳妩媚。程海龙看在眼里,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前几天,孙劲与程海玉约会的不欢而散,早已传到他的耳朵里,而陈恪与弟弟程海波交往甚密的事,也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天,他独自来到程海波的武馆,开门见山地问:“海波,听说你最近交了个挺厉害的朋友?”
“二哥消息挺灵嘛。”程海波一边擦汗,一边请程海龙坐下。“没错,不过我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有人对他,比我还热心。”
“你指的是小玉吧。”程海龙淡淡地说。
“你知道了?”程海波笑了笑。“咱们的大小姐眼光向来高到天上,可少有动情的时候。不过这个陈恪老兄,也确实配得上小玉。”
“他叫陈恪?”程海龙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了解吗?”
“当然。”程海波充满了自信地说。但在程海龙眼里,程海波的自信只不过是小孩子式的天真,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陈哥这人有本事,刚从法国留学回来。二哥,我跟你说,我们头一次见面时,那才叫……”
没等他说完,程海龙已经打断了他。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一定又会啰嗦起一些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来,他不愿听程海波的废话。
晚上,程海龙守在一楼的客厅里,一个人等程海玉回来。从九点开始,他一直等到十二点,程海玉才打开了家门。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一进门,程海玉就惊讶地问。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程海龙皱起了眉头,“女孩子应该每天这么晚回家吗?爸爸已经问过好几次了,都是我帮你搪塞过去的。你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