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什么哥哥啊!”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这下程海波可慌了,他立刻收起了那副凶狠的嘴脸,像个不成熟的大男孩一样,惊慌失措地围着程海玉打转,但却又不知该怎么哄她才好。
“抱歉,打伤了你的朋友。”陈恪看了看地上的伤者,“有几位伤得可能重了些,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得落下残疾。你还是赶快把他们送到医院去吧。”
程海波机械地冲陈恪点了一下头,慌张地说:“那……我妹就交给你了。”
陈恪微微一笑,他已经看出,程海波完全是个莽撞而没有什么心机的武夫,是一个只知道武力解决一切,而又没有聪明智慧的笨蛋。这种人极容易控制。
“你就是我的第二只棋子。”看着大呼小叫拦出租车,将受伤的部下一个个塞进车里的程海波,陈恪在心中暗暗地想着。
这场战斗没引来围观的人群,人们只是远远地避开,有好事者,也只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张望。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至,两个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等看清是程海波后,其中一个立刻笑着迎了过去:“老程,又怎么啦?”
“你俩来得正好,快,帮我把这些饭桶送医院去!”程海波宛如指使自家佣人一样冲两个警察嚷道。另一个警察皱着眉头问:“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惹咱们程公子?”但这句问话却招来程海波的不耐烦:“问这么多干嘛?赶快帮忙!”
这时,程海玉在陈恪那充满诱惑的目光注视下,已经不好意思地止住了哭声,擦干了眼泪。
在一阵手忙脚乱中,警车引领着几辆出租车呼啸而去,直奔云都人民医院。
“真对不起……”程海玉低垂着头,向陈恪道歉。她先将程海波狠狠地骂了一顿,然后立刻解释,努力将程海波说成一个富有爱心的好哥哥,而不是一个地痞流氓的头目。她要为自己的家人在陈恪面前树立形象。
陈恪当然表现出了应有的宽宏大度,并且非常得体地夸了程海波几句,这让程海玉立刻露出了笑容。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听到别人赞扬哥哥而高兴,而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形象在陈恪心中,并没有因为三哥引起的这场斗殴而有所下降。
两个人一起走进梦思飞酒吧,立刻就有领班走过来打招呼。显然,程海玉和程海波都是这里的常客,对于由程海波引起的像刚才那样的斗殴,梦思飞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两人在一间单独的包房里坐了下来,程海玉点了一瓶法国红酒,和陈恪山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陈恪在谈话中极力表现出自己优雅的一面,尽量扩大程海玉对自己的好感。其实就算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程海玉也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这位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早已被陈恪这阵春风,吹得不知身在何处,迷失了自己。
酒让程海玉脸色微红,也让她更进一步地对陈恪开放了自己。她肆无忌惮地笑着,拉着陈恪的手给他讲自己的事,到了兴奋处,拉起陈恪来到外面大厅的舞池里,随着中心台上那只穿着三点式的惹火女郎,而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陈恪用无比冷静的目光注视着她,也注视着周围一切疯狂了的人们,身体随意而富有韵律地舞动着。整个大厅中,也只有他和台上那位专业的舞女,才真正能配合起音乐,让身体真正地起舞。
“你跳得可真好!”回到包房中,程海玉第一句话就是夸陈恪的。陈恪微微一笑:“彼此彼此。”
程海玉忘情地笑着,一把搂住陈恪的胳膊:“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我长这么大,就只有今天最开心了……”
陈恪敷衍地笑了笑,顺势将她抱在怀里。而酒精的作用,也让程海玉张开了怀抱,两臂一滑,将陈恪拦腰搂住:“真奇怪,我第一眼看见你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好像……好像远在前世一样。”
陈恪冷冷地笑了笑,程海玉当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否则,即使她醉得再厉害,恐怕也会立刻被吓醒。那种野兽一样的目光,狠狠盯着程海玉,仿佛随时都会将她撕碎、吞食。
那目光中还有一丝犹豫。陈恪毕竟不是野兽,和程海玉相处的这短短几小时里,他并没能发现对方有什么可恨之处,相反,他觉得这位大小姐更像一个温柔而腼腆的小女孩。想想自己将要对这女孩做的事,陈恪觉得自己有些卑鄙无耻。
蓦然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座冰冷的墓碑,一座黑色的大理石墓碑,那上面清楚地刻着的,分明就是林思思的名字。就是这么一座碑、几行字,就将两个相爱的人阴阳相融,从此再不能相见。那墓碑压在陈恪的心上,压得他的心好疼。他想起林思思的死,想起她死后还要承受的污名,一股怒火立刻燃烧了起来。
他的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一股冲动的热血,燃烧了他的心、他的人,他粗暴地将程海玉按在沙发上,发疯般扯开她的衣服。这让程海玉惊慌失措,酒意也醒了几分,拼命地抵抗起来,然而以她的力量,又怎么会是陈恪的对手?没多久,她的上半身就已经赤裸地呈现在了陈恪面前。
而在这时,程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