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光凭一人的力量有时很难取胜,而且即使胜了,往往也要付出的相当的代价,所以他开始招兵买马。他开了家不小的武馆,把一群社会上的闲杂人等、地痞无赖聚到麾下,立刻成了一股相当强的势力。
程家人对女性的保护意识特别强,当然,这只限于他们家的小公主程海玉。程海波一听说有人对妹妹心存不轨,火气立刻就大了起来,二话不说,招集一班手下直接杀到梦思飞,却比一路磨磨蹭蹭的程海玉先到了一步。
“三哥?你怎么在这儿?我和朋友要在这儿玩,你换个地方成不成?”程海玉一下车,就立刻跑到程海波面前央求起来。她以为程海波肯定是要和谁在这里大打一架,而且看这阵势,这场“战争”的规模还不小。她可不想让陈恪对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
“朋友?”程海波狠狠地看着刚走下车的陈恪,“我等的就是你的朋友!”一挥手,十几个喽罗心领神会,一窝蜂地向陈恪冲了过去。
“小心点,别碰着我妹的车!”程海波得意地在声吩咐,而程海玉则急得和哥哥大叫了起来。程海波一把拉住妹妹的胳膊,任这位小姐怎样大呼小叫,都不放手,一言不发地观战。
一声“三哥”已经让陈恪清楚了对方的身份,面对凶神恶煞一般的流氓们,他只是微微一笑。与其它很多现代的武术流派不同,截拳道十分重视街头的恶性打斗,尤其是以一人对付多人,更是有许多绝妙的技术理论。陈恪飞快地移动着脚步,以程海玉的车为掩护,将对方互相间的距离拉开,拳脚膝肘,外加指掌头肩,一番恶战后,竟然将程海波的十几个手下全部打倒在地。
这场战斗让陈恪有了一种复仇的快意,他在不自觉间,将对程海峰的满腔怒火全部倾注到了拳脚之上,而倒楣的,自然就是程海波的手下们。当战斗结束后,十多个人都趴在地上,再起不来了,其中有两个似乎是折断了手臂,还有一个断了手指,不住地哀嚎着。
这结果让程海波和程海玉同样大吃了一惊,后者曾经见到陈恪轻易地制服孙劲,但却没料到这位英俊的男士,竟然会有这样高的功夫,恐怕连一向以高手自居的三哥,也不是他的对手。在不自觉间,程海玉对陈恪的好感又加深了不少,而且就像是追星的小女生们一样,对陈恪生出了无比的崇拜之情。
程海波则被激起了男性的战斗本能,他跨下摩托,阴着脸走向陈恪,而程海玉似乎已经被陈恪的高大形象所迷醉,竟然忘了阻拦。
“你是谁?”陈恪虽然明知对方的身份,但还是这样问了一句,表示自己对程家一无所知。
“我是她哥!”程海波挺着脖子说。
“你想怎么样?”
“离我妹远点儿,她不是你这种人碰得了的!别打歪主意,程家要灭你,比踩死只蚂蚁还容易!”
“抱歉。我对什么程家,没什么了解。我认为在法制社会里,谁想凭一己意愿去伤害别人,都会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
这句话,陈恪忍不住说得狠了点,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点点的凶恶。练武的人,即使性子再好,外表再温柔,但骨子里都被种下了一颗狂野的种子,会在不知不觉间,偷偷地显露出来。
这种眼神让程海波的心颤了一下,他有种小舟遇上大浪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伤害,让他不愿再多说一句废话,举拳就向对方打了过去。
陈恪毫不客气地还手,几拳几脚之后,就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对方显然不是什么真正的高手,也没进行过十分刻苦的训练。这在陈恪的意料之中,在他看来,像程海波这样的公子哥儿,绝不会忍受着肢体的痛苦,去进行真正的武术锻炼。在没见到程海波之前,陈恪就预想了这一场战斗,虽然他不知道这将发生在何时、何地,但他知道一定会有这么一场战斗。因为他需要用这样一场战斗来拉近与程海波的关系,所以就算程海波没有主动找上他,他也会想办法找上程海波。
战斗持续了很长时间,陈恪完全占据上风,但又巧妙地给程海波留足了面子,让他每次吃亏都不那么明显。当程海玉这个完全的外行,都看出哥哥根本打不过陈恪时,陈恪松开了程海波被自己牢牢夹住的胳膊,后退了一步。
“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出于一种近乎于天生的对武力的崇拜,程海波在这场战斗之后,对陈恪的印象突然好了起来。他上下打量着陈恪,突然问:“你练了多长时间?”
“从小。”陈恪笑着回答。他侧头看了看程海玉,笑着说:“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刚才那位先生捣的鬼吧?”
程海玉愣了一下,然后突然一跺脚,火冒三丈地冲到程海波面前:“哥,是不是孙劲那家伙挑的事儿?”
“这……”程海波显然不习惯在妹妹面前撒谎,犹豫了一下后,终于点了点头,不过立刻替孙劲解释:“他也是为你好……”
“放屁!”程海玉有些激动,“他算个什么东西?怎么我们程家的人都得听他的?二哥就叫我顺着他来,你更好,竟然听他的话来打我的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