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插在孙劲和小玉中间,搅和什么啊?就孙劲那小子,别说咱们家大小姐了,就是我看了也觉得恶心。”
“你懂什么。”程海龙说,“目前我们必须依靠他父亲的权力。下个月,那批货就要发走了,只要把孙劲和他爸爸哄开心了,基本就没什么风险了。”
“那批货……”提到“货”,于欣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惧怕。“数量太大了吧?万一……”
“所以我才说,一定要把孙劲哄开心了。有他帮忙,至少海关那边不会出任何意外。”程海龙皱着眉头,“刚才大哥又和我提开子公司套集团钱的事了,看来他最近挺缺钱啊。”
“那……那实在不行,你就带着他一块干算了。”于欣说,“这种生意风险太大,用外人总是不放心。你们毕竟是亲兄弟……”没等她说完,程海龙已经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他这个人,除了会到处拈花惹草捅娄子外,还会什么?上次那个事,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帮他压了下去。让他跟我一起干,你想找死吗?”
当程海龙发起脾气时,任何人都会被他那股霸气所吓倒,那种犀利而带着一丝阴毒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利剑,任何人见了,都会莫明地胆寒。于欣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会害怕他的目光,当见丈夫的眼里出现这种光时,她立刻住了嘴。
程海龙见妻子这副模样,语气和表情就又缓和了下来:“你是不知道,大哥这人要当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就算了,他还自私得很。你知道他刚才说什么吗?‘将来老爷子一死,咱们也不能住在一起了,你就不想想房子的问题?’明白什么意思了吧?”
于欣愣了愣神,随即瞪起了眼睛:“他、他这不是明摆着想霸占这处房子吗?”
程海龙点了点头:“连大家共同的家他都惦记着,这种人,你说能和他共事吗?”
于欣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程海龙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
“咱们这种生意,除了你我,绝不能再让任何外人知道!明白吗?只有小心谨慎,才不会出娄子。”
第二天,程海玉如约来到豪天保龄球馆。见到程海玉,孙劲脸上立刻浮现出小男生初见偶像时的那种兴奋与羞涩,围在程海玉的身边,像哈巴狗讨好主人一样转来转去,程海玉不冷不热,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着话,尽量用打球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孙劲在讨好程海玉之余,一直在东张西望,寻找着谢小军的影子,但却一无所获。
其实谢小军早就来了,也早就走了。他带着陈恪,一直躲在一道回廊里,直到孙劲出现,他将孙劲指给陈恪看后,就一个人偷偷地溜了。他可不愿跟着凑这个热闹,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也算对得起好友了。
当程海玉出现时,陈恪的眼睛微微跳了一下。眼前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脸上略带着些天真与稚气的女孩,那一头飘逸的长发,让陈恪想起了林思思。林思思也有这样一头秀发,乌黑光亮,常闪着迷人的光彩。从前,当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时,陈恪常喜欢一边抚摸着她的长发,一边在她的耳边诉说情话。
因为林思思,陈恪对长发有一种潜在的爱慕之情。
程海玉偏巧也是长发,而且那头发和林思思的真的很像。在初见那长发的一刹,陈恪的心几乎要动摇了。他不由问自己:我真的要利用这个美丽的女孩,去接近程家、接近红山集团吗?
他闭上眼睛,思想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虽然他早已在心中定好了计划,但真到了要实施的时候,他却还是忍不住犹豫了。而正在这时,两个人从他身旁经过,他们的对话,突然让陈恪的复仇之心一下燃烧了起来。
“听说昨天又有一个跳楼自杀的?这世道……”
“可不是!当时我就在旁边,看得是一清二楚,真惨啊!好好的人,摔得面目全非,头肿得像个猪头似的……”
后来陈恪有时会想,这两个人也许是上天为林思思派下来的,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在身后向前轻轻地推了他一把,让他彻底被卷入复仇的洪流之中。这两个人的对话,又让他想起了林思思的死。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幅画面:那如云般美丽的长发,在空中不停地飞扬,然后,猛地散落一地。他似乎看到了林思思摔在楼下时血肉模糊的样子,这让他差点吐出来。那样美丽的一个女孩子,是谁如此残忍地结束了她的生命?绝不会是她自己!
虽然林思思的死还充满了未解的迷,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一切都与程海峰、与红山集团有关!
陈恪已经不需要再犹豫了。
当程海玉百无聊赖地掷出一球,结果擦边而过,连一个瓶柱都没有碰到时,在她旁边的球道上,一个黑色的重球先是沿着笔直的路线向前飞滚,在与地板的不断亲密接触中,演奏出悦耳的声响,然后又突然开始旋转,略微倾斜地切入了第一个瓶柱和第三个瓶柱之间,将十只瓶柱一次撞倒。
“高手啊!”孙劲不由发出一声赞叹。程海玉转头向掷球者看了看,对方的长鸭舌帽挡住了脸,让她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