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要弄死我俩,你也得把命给我搭上。”我手中的阴匕对着吴淮的脑袋就削了过去,我有自信只要我这刀削中一定能将吴淮的半块脸皮削掉。
“桀,桀,桀。”吴淮冲着我狞笑一声,一个闪身躲开之后,竟然没有后续动作,转身就向着地下室的无脸女尸那里跑了过去。
我深吸一几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现在凰图已经变成这个样子,我要是在不镇定那今天晚上可真的是要做了冤死鬼了。
这样一想果然冷静了几分,我继续蹲下。借着窗外银亮的月光走到凰图身前。不知道为什么,黑暗中我竟然看不清凰图的脸容,凰图蹲在角落,也许是因为痛苦身体早已经缩成一团。从认识凰图那天起,我哪曾见过凰图这么虚弱过?我扶住凰图的肩膀对着凰图道:“凰图,别怕。真要有人要害你,也他娘的得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哪曾想,凰图的声音一下子在我脑袋后面响了起来:“湘子,你嘟嘟囔囔半天,在和谁说话?”
这一句话如同一声惊雷。差点把我吓得跳起来。我赶紧转过身来。凰图此时正在我身后拼命的喘息着。“凰图,你什么时候跑到我身后了?你可别吓我。”
说完这句话我就感觉手中一阵不对劲儿,吴淮这个大黄鼠狼还在我的身下死死的压着。刚才那个又是谁?哪里有什么巨大的棺椁和无脸女尸?我看着在我身下诡异冷笑的吴淮,瞬间明白了一切。
我拼命的晃了晃脑袋,确定了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不在是如同刚才的幻觉,握住阴匕的手对着吴淮就是一拳:“操你娘!!”我恶狠狠的骂了一声。
凰图像是终于从虚弱中走出来一般,走到我的身前对着我轻轻道:“湘子,快点将吴淮带出这间别墅。我们只要在别墅外面坚持到天亮,我就能让吴淮变成吴昊。”
听完凰图的吩咐,我没有二话。直接就就把身底下的吴淮两条胳膊个卸了下来。
“啊!!”吴淮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嚎,嘴里竟然突出了一口血沫子,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刚才棺材里那个稚童的。
我提着犹如一滩烂泥的吴淮,跟着凰图慢慢的走出这间诡异的地下室。来到一层大厅。
“湘子,等我一下。”身前的凰图说完,就走到大厅挂中堂的地方。将那两条诡异的妖龙扯了下来。
然后我们一同推开门走向偌大的庄园中。
到了外面被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身上早就已经被冷汗湿透。身体不由得一阵疲累。白天凰图留心的观察在这时候起了作用,带着我在庄园中七绕八饶来到了庄园内的一处喷泉之中。一个起落就将喷泉中雕塑上方的一个小盒子拿了下来。那小盒子的位置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拿下盒子的凰图对着犹如烂泥一般的吴淮冷漠道:“亏你还有点儿良心,从今以后你就去死吧,你也别不服气。吴昊就是比你强,所以他才能当淘沙官的家主!而且,他也不会残害这么多无辜的稚童来控制自己体内的阴气!”
在凰图拿掉喷泉雕塑上方的小盒子的时候,犹如一团烂泥的吴淮就已经睁开那双死鱼般的眼睛。对着凰图怨毒的望着。
“凰先生,就是凰先生。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个风水局的吗?”躺在地上的吴淮嘴里对着凰图淡淡的说道。
“吴淮,我不是看透了你的风水局,我是看透了你的心!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风水局应该是你们淘沙官一族在妖地那里的风水布局。你也算是天资不错,竟然将那处妖地的风水格局缩小之后,浓缩到了庄园之中。从机场和你一见面我就对你起了疑心,吴昊根本不会是你这副做派,有些东西七岁就能看到老的!”
“桀,桀,桀。凰先生,你也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摸金校尉那么简单吧?摸金校尉在国内亦或者是国外我都见过不少,不管是老的,少的。狠厉的,心思缜密的。可都不会你刚才在那间阴室中对我施展的古法啊凰先生!”
躺在地上,被我拧断两条胳膊的吴淮艰难的在地上翻了个身子。用一副特别严谨的口气对着凰图问道:“凰先生,我知道从见到今天的太阳起我就得从吴昊的身体中消失,从这个世界消失。我平生做了这么多的孽,死了之后肯定是下油锅,上刀山之辈。我在临死之前就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凰先生,您到底是谁!”
“凰先生,您到底是谁!!”
说实话,这句话我也早就想问凰图,普通人怎么会耍一手早已经迈入历史长河中的古剑?虽说现在公园中的老头老太太也会在大早晨耍几手,但那些都是花架子。还有凰图在湘西养尸地中进行的那个仪式,当年在大兴安岭中俄边境的那处金国古墓,后来的雇佣军小分队,一切的一切都说明凰图不是一个普通凡人,或者说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但是碍于凰图是我的兄弟,我一直在等他自己向我和大桶坦白,所以一直将这个问题压在我心底。今天听到吴淮这么一问,我顿时心中也好奇了起来。“凰图,到底是谁?”
站立着的凰图犹豫了片刻,将手中的小盒子放到地上,弯下腰将头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