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李国兵讲完,对着电话和他说道:“李叔叔,您先甭急着和小茹去石家庄。我这几天就回去,我干爹的盘口我小湘子不能给他发扬光大也就算了,但是,败了,或者是我没守成,这事儿我都不依。”
李国兵在电话那头对着我一阵点头,然后我便挂了电话。
我将两把匕首放进随身的刀囊里面,心中不禁一阵发憷。虽然刚才我嘴上说的头头是道,但是,这件事情真要做起来我却一点头绪没有,我自己手里面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资源和人脉,单单靠着我,大桶和凰图来做这件事情人也有点少了。
对了!凰图是摸金校尉,这方面的人脉应该有,就凭凰图的身手和身份肯定比我这个古董界的小白痴强,想到这里我就要走进帐篷将凰图叫醒。刚走了一步,我就骂了自己一生“糊涂”。先不说凰图身上还有伤,就算是没伤我们这刚从古墓中出来也需要一个休养的过程。要是自己的身体状态没调整过来就回京,先不说能不能赢,我们这精神头就未交锋就已经输了一半儿。想想吧,对面儿全是四九城的老油子。还有些天津的过江龙,这趟回京真不是说把这件事办成就真能办成了的。
我又做回树墩边儿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望着头顶的大玉盘,脑袋里慢慢的梳理着解决这件事情的办法。看着看着,自己竟然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这一睡就到了天亮。
清晨,我是被大桶一把给我推醒了。:“湘子,你咋的了?咋睡外面儿?赶紧进来,山里早晨凉,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说完就要用手扶我。
我对着大桶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一个人没有问题。
走进帐篷内,凰图已经从睡袋中钻了出来。脸上的气色也多少有点红润,说起来凰图的身体也不是盖的。这么重的伤,换成谁也早躺医院的急诊室去了。凰图只是简单的打了针睡了一觉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凰图见我和大桶进来把头抬了起来对着我问道:“怎么了湘子遇到什么事儿了?”
我勉强的咧了咧嘴对着凰图笑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确实遇到麻烦了凰图,这件事情也许还得麻烦你。”我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
凰图板着脸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如同又恢复了我们在四合院第一次见面一样,然后冷冷的对着我说了一个字:“讲!”
大桶在一边儿看到我俩要谈事情从背囊中拿出一盒还没有拆封的烟对着我扔了过来:“我去给你俩做饭,烟省着点抽这是最后一盒了。商量出结果了告诉我一声就行,俺脑袋不行就不参与了。湘子,俺别的不行。但是俺从小就上山剥狐狸杀袍子,真要是动手告诉俺一声就行。”说完,就去山上找一些能吃的蘑菇回来给我们做饭。
什么叫做兄弟?
我坐到凰图身边,将从李国兵那里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凰图听。
凰图听完大约沉吟了一分钟,然后对着我道:“湘子,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有大桶这样的好兄弟。。”说完凰图就是一阵唏嘘。
看着凰图在我旁边唏嘘,我知道他是想到了埋在古墓中的马三爷了。我对着凰图道:“凰图,经历了这件事情我们难道不是兄弟?你如果说不是我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的事情也不麻烦你,当年我救你的债你也用这次陪着我们下斗还完了,我们现在两清。”我看着凰图,神情肃穆。
凰图抽了一口手中的眼,一瞬间香烟的烟气弥漫了他的整张脸,显得凰图模糊不清:“天津,北京那些想吞你干爹的古董商都交给我摆平,以后你盘口的货源我也联系联系手中的人脉顺便也帮你捋顺了。湘子,你看行吗?”
“嘿嘿。”我奸诈的笑了起来,对着凰图的胳膊就是轻轻一拳,嘴里笑骂道:“操,就知道你小子行。剩下的就看我的了,要是那帮伙计还愿意跟着我这个新东家干我自然会将他们留下,要是还不愿意我就把他们遣散,谁丫要是还给我闹事,我就让他们知道小爷我也不是吃素的。”
“其实凰图我并不是看明鼠爷盘口的钱你知道吗?”
凰图不解的看向我。
我向他解释道:“咱三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我还没有弄明白我身上的“眼”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还有我还不知道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事情。我相信明鼠爷手底下的这些人会是将来我们的情报来源处。至于钱不钱的我明湘真没看在眼里。”
凰图板着的脸微微的抿起一条细小的弧线:“湘子,以后我就不叫你明湘了。我有句丑化我先说在前头,我认你做我兄弟也是想让你和我做一件事情,至于什么事情我不说你也别问。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件事情非常非常的危险。我信不过外人。。你,明白吗?”
我对着凰图轻轻一点头道:“在危险的事情我搭上命够不够?”说完我向着凰图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我心里知道我今天伸出了一只手得到的却是一个能搭上命陪你赴汤蹈火的兄弟。
凰图白皙却又宽厚的大手紧紧的和我的右手握在一起。
“你俩白活完了木有?饭造好了,赶紧过来吃。赶紧的,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