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烟气。
一整包烟,很快就被我和大桶抽尽。我用眼神示意大桶再拿出一包,大桶对着我张了张手。那个意思就是这是他剩下的最后一包烟,哪还有?
我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之中。
大约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凰图的长途电话终于打完了。他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我像个看到肉包子的疯狗一般对着凰图跑了过去。:“怎么样,怎么样。马三爷以前到底当没当过兵?服没服过民兵役?”
凰图没有废话,直接对着我点了点头。
看到凰图点头,我转过头对着一旁还在坐着的大桶吼了开来:“狗犊子大桶你他娘的赶紧把灯打开,咱有事情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