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子杀只鸡,她都要躲得老远的不敢看,现在却杀了鬼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很快。自己居然还活着。
呜呜呜……
忽然一个娇小柔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她扬起手中的火焰,朝哭声的方向看了看。一个背影柔弱的女孩坐在一棵樱花树下哭的梨花带雨,听上去好不凄凉。似是有无限冤屈,哭着哭着开始咳嗽起来,差点背过气去。这种哭法是白子雪最熟悉不过的了,每次受到委屈,自己准在雷子哥哥面前这么哭。
这里古怪异常,一个女孩子实在不太安全。她想了想,大胆走上前,拍拍她的肩:“天都黑透了,你爹娘该着急了。快回家去吧。”
那女孩听到这句话哭的更厉害了,柔柔弱弱的身子似乎都要承载不了那么多的委屈,不一会儿嗓子都变得沙哑起来:“爹爹一点也不疼我,他疼别的的女孩子。”
白子雪觉得这女孩实在太可怜了,原来大晚上的不回家,就是因为爹爹不疼自己,却关心别人家的姑娘,想想看要是自己的爹爹不爱自己,那自己还不得闹的天翻地覆。随即安慰道:“也许你爹爹不疼你,是因为你的存在感不强,让他忽视了你的存在。你可以多出现在他面前,只要他注意到你,就会疼你的。天底下没有不疼爱女儿的爹。”
“那你爹疼你吗?”那女孩擦了擦眼泪,反问道。
“很疼我,只要我想要的,爹爹总会想方设法的弄给我。”一想到这个白子雪的脸上洋溢着无比的自豪。
那女孩忽然抬起头,脸上还留有没擦干净的泪珠,幽幽地问道:“如果你抢了我爹爹呢?”
那一张脸,白子雪再熟悉不过,明眸皓齿、远黛眉,樱桃嘴、雷子哥哥曾借古人诗云:皓齿乍分寒玉细,黛眉轻蹙远山微。
那一张脸,竟然与自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