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的天很蓝,蓝的就像是蒙在大海中一样,那种蓝是一种深沉的蓝,一种与世隔绝的蓝色。
天气很好,阳光和薰,一点儿的暖色毫不保留的照在龙山的每一个角落里,就算偶尔有一些黑色的地气泛出来,也是很快便被蒸发的干干净净。
山中没有一点儿的杂音,只有鸟兽虫鸣。
同样作为紧挨着龙山的“枯木村”此时也是风景依旧,阳光有说不出的灿烂,红红的,暖暖的,惬意到了极点。
此时此刻在老王的家中却是出奇的“热闹”。
“醒醒。。。。。。” 朦胧中的一个声音喊道,并且不停地在那躺着的人的面前晃。
那躺在床上的人的大脑象被一块海绵给缠住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感觉周围一切都停顿了似的,好象不存在时间,只有他一个人悬浮在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黑暗的空间。
他似乎正在做着一个梦,梦中有一个青衣人,他的眼神却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几乎让他改变了情绪,而那个青衣人在他的梦中却是血液的主宰者。。。。。。
当他能睁开双眼已经是一周后了,他躺在老王家的木床上。
醒来时,人都不在,第一眼看到守候在他旁边的是老王的猎犬——阿黄,它正摇着尾巴看着他。
他想伸出右手去摸它,但是怎么也抬不起来。
这时,门被推开了,阿黄听到门声飞一般奔去……
“哟,宫明,你醒了……”一个声音说道。
床上之人定了定神一看是邻居王阿姨。
原来躺在床上的人正是探险在“龙山”的南宫明,而进来之人正是南宫明的邻居王敦仁的妻子,可是南宫明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呢?
“怎么你……?”南宫明疑惑道。
“老王,他醒了……”王阿姨朝大门外喊了起来。
不一会,老王跟一大帮人都围了上来,其中还有村长——离德圣,刚才叫老王的女人的丈夫王敦仁。
“老王……”南宫明使劲想坐起来,但是无能为力。
“躺着,别动。”老王扶了扶南宫明,“你身子还虚着呢,要休息”
南宫明看到老王的第一眼,大脑立马又回到了那个漩涡,南宫明使劲的想啊想,但是大脑就是不听使唤。
“他娘的,你小子可把我们吓坏了……”老王打来盆清水给王阿姨,让他帮南宫明擦手。
“醒了就好!”村长离德圣也是说道,“这些日子大家没少为你担心受怕的。”
“可不是!”隔壁大婶抱着她家未满二岁的孙子说道:“你要再不醒,王敦仁大叔说就得使‘老虎蹲辣椒水’了。”
“ 哈哈。。。。。”一群可亲的人都欣慰的笑了起来。
“他娘的,你小子终于开眼了!”一个轰雷般的声音响遍了每一个角落,是胖子,他披着外套,却见全身缠了好些绷带,一瘸一拐的把猎枪往墙上一靠说道,“害得我每天往观音庙里跑,不知道给菩萨磕了多少个响头。”
“你这个朋友脑门都快长角了!”李婶开玩笑道。
“哈哈。。。。。。”又是一阵笑声。
“胖子…我……你的伤怎么样了”南宫明看的轻轻地说道。
“行了,好了”胖子看南宫明有气无力的说道,“等你好了再说吧,别娘们叽叽的,听不明白!”
“木雪晴和一尘呢”南宫明确接着问道,他们二人是自己的兄弟,不能不管他们的生死。
“这说来他妈的也就邪门了”胖子怒了努嘴道,“木雪晴还好,由于身体被食人鱼咬伤,又遇到水,加上他是个女孩子,伤口发了炎,被送到“胜利”医院住院去了”
“那一尘呢”南宫明听到木雪晴安全归来,心中的石头也是落了地,又急忙问道。
“邪门也就邪门在一尘上了”胖子想了想道,一尘根本就没找到。
“没找到?”南宫明十分惊讶,“他是我们的兄弟,怎么能撇下他呢”
“这是真的”老王这时说道,“当时我和村长前去查看后山的几亩地,结果就在一处小河边上发现了你们,除了你们三在哪儿躺着外,在也没有其他人,我就说,当时你们是四人进山,怎们就只有三人呢,不过也只好把你们仙台回来治疗,后来我叫了村里好些人一起去寻一尘,犯了个底朝天,结果都是无功而返”
听得老王的话,胖子插嘴道:“更重要的是,我的‘骨戒’也随着消失了,而那骨戒一般是取不下来的”
可南宫明清楚地记得,一尘的伤比起自己几人来,之中不弱,一尘不可能在那时醒来,也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种种可能,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或许又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这一下,所有人都是陷入两人沉默。
……
南宫明能下床大概是两天后,在床上躺着的两天我一直在想急流漩涡的事,青衣人的事,龙山的事,那一幕幕镜头一直在南宫明脑海里翻腾,它是那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