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红色的警灯在车顶上盘旋,红色的灯光照应在每个现场人员的脸上。
美食街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显然是被警笛声吸引出来的,好奇心使他们放下口中的美食而纷纷走到大街上。
警察们将现场保护起来,在事故现场外拉起了蓝白相间的安全封条,只有司机和白衣女子留在事故现场。一个警察询问了谁是司机以后,将他带到一边口吹测量酒精含量。
另一位女警察打开手中的文件夹,仔细地询问白衣女人当时的情况。
“姓名,年龄,住在那里,干什么的?”女警察用着警察惯用的口吻询问,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夹,拿着笔准备记录被问者的口供。
“颜姗姗,24岁,《曙光报》的美术部编辑,住在米花街225号24—6。”颜姗姗迅速地回答道,她想尽快离开这里,背上的疼痛感越来越强,是这十几年来疼痛最厉害的一次。
她的目光盯到周围的人群,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猥琐的男人,头上顶着卷曲的乱发,瘦削的脸上长满了胡渣,皱巴巴的衬衫胡乱地掖在短裤里,脚上还穿着一双脏兮兮的拖鞋,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透露出犀利的眼神,在小巷与流浪汉的尸体来回地游走。
他的神情显然与其他凑热闹的人群有所不同,他的眼神似乎在寻找某一样东西,应该与流浪汉在出车祸之前有关,是什么事呢?颜姗姗嘴角边露出了自嘲的笑意,体内失去已久的好奇心却在这个时候从某个地方冒了出来,她移开自己的视线,盯着眼前的女警察问:“还有什么问题吗,我想回家了。”
“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
颜姗姗望着远处的司机,他正在给一个警官解释,张牙舞爪的比划着,他指着地上那清晰可见的一道轮胎与地面摩擦出的黑色的轮胎印,激动的情绪使他微胖的脸庞有些泛红。她叹了一口气,轻声说:“当时是这个流浪汉从巷口突然跑出来才被货车撞死的,其实货车司机已经踩了急刹车。”
女警察点点头,将手中的文件夹合上,不带一丝表情地说:“留下你的电话,这件事有什么新的问题我们会联系你的。”
颜姗姗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穿过围观的人群,迅速地远离现场,脚上的高跟鞋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