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下,一百多号武工队和****队员掮的掮、扛的扛,以最快的速度将武器往外搬运。
高杆率领的警戒人员就伏在山边警戒,以防止保安人员和家丁攻击,掩护大部队偷运武器。高杆站在高远,严密监视着周围的动静。只见不远处的徐家世居到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叫喊声、呼救声、打闹声,响成一片,已乱成了一窝粥。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高杆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只一会儿,就有两个人影跑过来。高杆厉声喝问:“谁?”
对方答:“是我,老林!”
原来是林文雄和罗征过来了,高杆笑着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在大闹天空?”
林文雄说:“那是,武器搬得怎么样了?”
高杆说:“估计差不多了!”
罗征说:“那就快撤吧,保安团和县警队的人全开过来了!”
高杆说一声:“好,大家随我来!”便带着队伍走了。
徐东海这会子忙得焦头烂额,他想不到****还真敢闹到家里来了,这还了得,从林文雄和罗征打灭汽灯开妈,他就意识到不妙,不该发生的事终于发生了。他立即叫人去追查,不料,两个人还未抓到,房子又着火了,他又叫人去扑火,令他头痛的是这处房子的火还未扑灭,另一处又烧了起来,而且一烧就是十几处,转眼间整个世居成了火的海洋。
他平时指挥部队训练作战习惯了,个个都服服贴贴听他的话,可今天来的全是客人和同村人,哪里还会听他的指挥,一下子跑的跑,散的散,哪里会听从他的指挥。家丁们又是从未经过训练的农民,一见这阵势,个个都吓得拉尿,只顾自保,哪里还敢出来。在管家和几个得力手下的协助下,人们都在全力救火。
徐东海想来想去,却发现不见了老父亲,他与手下交待几句,立即直奔家父的洞房,他连推门不开,喊也没人应,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用力撞开门,发现父亲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新娘子也不见了。他掀开被子一看,原来老人家已经被人杀死了。
徐东海整个人都晕了,喊一声:“爸!”咚地一声,双膝跪地,泣不成声。
这时有人进来,徐东海扭头看,却是陈涛。
陈涛环视左右,小声地说:“徐总……”
徐东海霍地站起来,随手抓起床上的红盖头,怒吼:“你妹妹陈燕呢?”
陈涛的脑子轰轰地响,茫然地说:“徐总,我也不知道啊?”
徐东海咆哮:“找不到你妹妹,我跟你没完!”
陈涛说:“徐总,跟我妹妹无关啊,这群****是不是别有意图?”
徐东海这才醒悟过来,慌乱地往床头一摸,发现按纽有人动过,这下子他全明白了,他很快冷静下来,对陈涛说:“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叫罗军带警察大队过来!”
陈涛摇头说:“罗军已经带着他的手下走了!”
徐东海骂道:“这个王八蛋,节骨眼上他就开溜,不然,他叫他带一个中队来吃白饭吗?快,你的人都给我带过来,一定要将这群乌合之众全部抓起来,枪毙!”
陈涛说:“各部队都按我的指示追去了!”
徐东海大声骂:“那你还不去指挥,追不到人我拿你是问。”
陈涛老实地说:“是!”然后出去了,正好与管家撞了一下。
管家惊慌地说:“怎么办,大少爷,那火实在太大了,灭不了啊!”
徐东海指着床上说:“家父已经遇难了!”
管家一听,扑过去看,边看边带着哭腔喊:“老爷,老爷……”
徐东海沉痛地说:“哭有什么用,快叫人过来!”
管家立即跑到门口,大喊:“来人啊,来人啊!”听到喊声,家丁们冲了过来。
徐东海拔出枪,大声命令:“大家跟我来!”说完,打开按纽,带着众人钻进了地洞。
与李远方他们全合后,林文雄和罗征进去一看,发现能搬的武器也搬得差不多了,里边空荡荡的。而进来的人越来越少,刘成回来告诉他们说那边正忙着装车。
李远方左右看看,说:“咱们快撤吧!”
林文雄说:“那怎么行,全搬掉,一颗子弹也不能留!”
刘成说:“不行啊,陈涛已带着保安团的人围过来了,再不走就迟了!”
李远方说:“对,快走!”
林文雄无奈,只得跟他们走,走了几步,又跑了回来,找到一箱炸药和几根雷管及一圈引线,他立即把炸药箱插上雷管,接上引线,点上火,然后飞也似地跑出来。
“给我站住!”随着一声大喝,林文雄回头发现对面有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徐东海,徐东海抬手就是一枪,其他人也跟着向林文雄开枪。林文雄避开子弹,扭头就跑,跑到出口,用力搬开青石挡住出口,密集的子弹打在青石板上,发出啾啾的声音。
徐小号见林文雄又进去了,转身来找他,却见林文雄发狂地跑出来,徐小号奇怪地问:“林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