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海等人钻进车子,然后鱼贯而出,父亲还站在那里挥手。
罗征担心被父亲看见,怕得要命,想走又走不掉,他瞪着阿月,一恨心,将阿月推倒在路边,转身就跑了。
阿月摔倒在地,爬起来边追边喊:“征哥,你别跑,你等等我吧……”
罗云光早就看到了阿月和罗征在说话,只是想他会不会自己回来,这时见他将阿月推倒,自己拔腿就跑,气得大骂:“这个逆子!”
正好大儿子罗军带着人从警察大队回来,他见阿月在追罗征,想上去问个明白,只听罗云光喊:“阿军,快,把你弟弟给我抓回来!”
罗军得令,立即叫人跨上摩托车,飞也似地追上去。
罗征一边拼命地跑,一边回头骂跟上来的阿月:“你他娘的老追着我干什么,还不快回去!”
他才骂完,忽然听到后面响起了摩托车,停住一看,不好,是大哥罗军带着三辆摩托车快速追来。罗征又气又恼,他来不及再骂,撒开脚牙子搏命地向前跑。可是,没跑多远,一辆摩托车就挡住了去路,并将他团团围住。
罗军从车上跳下来,笑着说:“你小子有种,还没回家就又打又骂的,发什么神经!”
罗征说:“哥,我有事!”
罗军蛮横地说:“我不管你有什么事,先回家再说!”
这时阿月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了上来,一手拖住罗征,央求道:“征哥还是回家吧?”
罗征气得将她一甩,说:“都是你干的好事,我就不回去,怎么了!”
罗军说:“不回也得回,现在由不得你!”
罗征说:“我就不回,你想怎么样?”
罗军一挥手,说:“上!”其他人立即拢过来要动手。
罗征一急,立即拔出手枪,说:“谁敢上来,我毙了他!”那些人见状,不敢近前。
罗军几步走过去,一手夺了罗征的枪,抓着罗征的衣领,往车上就拖,罗征无奈,只好说:“你放手,我自己来!”
罗征上了大哥的摩托车,很快就回到家里。刚下车,罗云光立在门口,骂道:“我罗云光怎么就出了你这个不争气的狗东西,还跑,有种你跑啊!”
罗征看着父亲,低着头争执说:“我是想跑,是大哥请我回来的。”
罗军嘿嘿笑,说:“不是请,是抓!”
罗征说:“用不着你抓,放我走!”
罗云光大喝:“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有那么容易吗?”
罗征反问:“那你想怎么样?”
罗云光大声喝斥:“阿军,给我把手脚铐起来,关禁闭,记住,这回谁也不许放出来,谁敢放拿谁是问。”
罗军正要拿手铐,看见母亲下来了,吓得赶紧藏起来。原来刘氏听到吵闹声,一问管家,才知道是罗征回来了,她又惊又喜,赶紧跑出来,迭迭连声地说:“哟,原来是阿征回来了,儿子,还没吃饭吧!”
罗征见了母亲,如遇救星,人也变得老实多了,乖巧地说:“妈,我一天都没吃东西呢!”刘氏上下打量着儿子,心痛地说:“哎哟,我的儿子啊,难怪都瘦成这样,想死妈了!”然后尖声大喊:“管家,快准备饭菜,让我儿子吃个饱。”
管家听了,立即进厨房安排去了。
刘氏说完,拉着罗征旁若无人地离开。罗征扫了一眼老爸和大哥,伸出手指,得意地说:“拜!”便跟着母亲走了。
罗云光站在那里不敢吱声,罗军提着手铐,挖苦道:“老爸,你看看……”
罗云光气得脸色发白,骂道:“看什么看,都是你娘给惯的,他娘的!”众人都跟着笑,立即散去。阿月正准备离开,被罗云光叫住,他厉声说:“连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你还做什么女人。今晚若是让他给跑了,我拿你是问!”
阿月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出声。
眼看已是晚上,院子里都撑上了灯。
罗征吃饱喝足了,他向母亲说要回房休息,就上到楼来,准备向大哥罗军要回手枪,刚走到大哥房门口,听到大哥和父亲里面说话,他没有进去,侧耳细听。只听父亲说:“我花了那么大的心血才将你从深圳警察大队调回淡水,怎么说阿征也是你弟弟,你就不能帮帮他,就算给他个中队长小队长也行,你这个大队长白当了?”
这时传来罗军的声音:“爸,你是一县之长,应该懂得官场上的规则,怎么说我也要向上司请示一下吧,那有这么随便?”
父亲说:“说到底你是不想帮了?”
大哥无可奈何地说:“我没说不帮啊!”然后听到他走出来的声音,罗征赶紧开门进去,罗军吓了一跳,问:“你干吗?”
罗征伸出一只手来,说:“不干嘛,还我?”
罗军问:“还你什么?”
罗征说:“还能有什么,枪!”
罗军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过是一支破枪。”说完他进去从抽屉里摸出一支枪,在手上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