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来喊,一看不好,前面的车挨了炸弹,开车的士兵被炸得脑奖迸裂死了,另一个则受了重伤,其余人员立即拿着枪跳将下来,以汽车为掩护,向两边开枪。
只听树林里一声喊:“弟兄们,给我打,把货劫下来!”随着喊声,从林子里射出了密集的枪声,黄海祖手握短枪,一边指挥战斗,一边护着赵曼枝,赵曼枝也拔出枪来,连连打死几个人。
黄海祖听出了声意,他举着枪边打边喊:“曾老四,你个王八蛋,连老子的东西你也敢枪,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
曾老四并不知情,站起来一看,这才发现是黄海祖,吓得脸色大变,心里直打鼓,这下完了,平时他最怕的就是保八团的人,这下真的惹火上身了。他连忙向弟兄们喊停,然后冲黄海祖大声喊话:“原来是黄营长啊,实在不好意思,只怪曾某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赵曼枝伏在车旁看得清切,她对准曾老四啪地一枪,击中他的膀子。曾老四连忙躲闪,赵曼枝的子弹仍啾啾地射来,曾老四气得大骂:“曾营长,叫你的人不要开枪,他妈的!”
黄海祖示意赵曼枝停手,哪知赵曼枝没有看到,她反而夺下一名士兵的冲锋枪,对着曾老四藏身的地方一阵猛扫,打得曾老四满地打滚,曾老四气极败坏,他吼叫着:“你黄海祖不仁我也不义了,弟兄们给我狠狠地打。”听了曾老四的话,海匪们躲在暗处,扒着枪往死里打,几个士兵一下子就被击中身亡。
黄海祖有点急了,曾老四的人在暗处,他们在明处,真要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他拉着赵曼枝说:“行了,不要打了。”赵曼枝这才停了下来。黄海祖站在车沿上向曾老四喊话:“曾老四,识相点赶快放下武器,不然等我的大部队来的扫平你的狼窝!”
曾老四不怕了,得罪了反正是得罪了,他跳起来骂道:“黄营长,是你的人不敢道理开枪打我的,老子的人今天全来了,要死也要跟你们死一块,老子不怕你!”
黄海祖挥手示意士兵们别开枪,他自己将枪举起来喊:“好了,你看到没有,我们已经停了,快叫你们的人放下武器,不要开枪!”
曾老四躲在树丛中,扒开一看,果见黄海祖放下了手枪,他这才喊:“好,今天老子放你一马,日后若是再让老子碰到,那就不客气了!”然后对手下人喊:“弟兄们,先打了,今天就这样了,我们撤!”
随着曾老四的喊声,海匪很快停止了射击,并一个个消失在树林中。
中午时分,李远方带着几个人来到葵涌圩金海酒家,这是地下党人邱金明特地在这里开的。邱喻明见了李远方,立即带他们到二楼一个雅间休息,邱喻明女儿邱金花端来茶水和点心,热情地招待他们准备吃饭。
李远方刚喝了一点茶,就听到走廊上来了几个客人,只听一个女的说:“那个曾老四太可恨了,什么时候你派人去铲平他的匪窝。”
另外一个男的说:“是啊,敢动我的货,他妈的吃了豹子胆!”
李远方跟在后面看,发现是保八团的人进去了,并由邱金花领着在隔壁房间。过了一会儿,李远方找到邱金花,邱金花说:“是啊,他们是保八团驻坪山的黄海祖营长,那个女的我不认识,反正黄海祖一到葵涌来,就要来我们这里吃饭。”
李远方知道后,在邱喻明的帮助下,设法在墙壁上弄出点空隙来,这样可以听到里面的说话声。这时只听黄海明说:“我们吃了饭再休息一下吧?”
赵曼枝说:“不了,时间来不及,我们要立即去找靖沿大队。”
黄海祖不解地问:“有那么急吗?”
赵曼枝说:“你不知道,有个叫林文雄的****已先去一步了,还当上了他们的政委,此人功夫了得。”
黄海祖说:“这样就麻烦了,那我们还去?”
赵曼枝肯定地说:“当然去!”
黄海祖不明地问:“都没戏了,还去干什么,你能对付得了那个姓林的吗?”
赵曼枝满有把握地说:“我有办法?”
黄海祖问:“什么好办法?”
赵曼枝说:“你不知道,此人爱打擂台,争强好胜,我已与他交过两次手了。”
黄海祖说:“不会吧,你是想与他打擂台,你打得过他吗?”
赵曼枝说:“是的,我有办法打败他,并让他永远滚出大鹏,这样收编这支杂牌部队就易如反掌了。”
李远方再听,已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李远方快步出来,找到邱喻明,俩人耳语一阵,喻明即刻派人前往大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