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知道就不知道,你瞎嚷嚷什么。”
刘亦农软了下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你给我听着,好好做你的生意,以后部队上的事你不要管,不然有你受的。”
刘成白了父亲一眼,说:“那都是领导上的事,我管什么啊!”
罗云光也跟着责备道:“阿权啊,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现在已经复员了,再也不是****的人了,放着好好的生意不做,你还想参和什么呢?”
一听“****”两个字刘成心里就不是滋味,反驳道:“****怎么了,****为的是广大劳苦大众谋幸福,不像你们国民党,不顾人民的利益,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
罗云光听罢,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骂却骂不出口,刘亦农大喝:“放肆,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嘛,今天若不是你姨父救了你,你早成了人家的枪下鬼了,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刘成还想争执,罗云光制止道:“好了好了,我不想跟你争了,你和你的二表哥罗征那小子一样执迷不悟,也许我们老了,管不了你们,现在成了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不过,我也奉劝一句你们,以后一定要小心,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姨妈走过来,拉拉刘成的衣服,说:“你这孩子就是倔,以后对姨父不能这样说话,明白吗?”
面对长辈们的劝告,刘成有口难辨,只好老实地说:“明白。”
姨妈嘘了一口气,说:“明白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你爸还有事要和你姨父谈呢。”
刘成点头称是,走出几步,突然想起什么,对刘亦农说:“爸,有烟吗?”
罗云光连忙递烟给他,说:“这里有好烟,刚到的美国货。”
刘成摇头说:“那种不习惯,我喜欢我老爸的。”
刘亦农疼爱地说:“在袋子里,你自个拿。”
刘成伸手去拿,碰到一串钥匙,便顺手将钥匙拿出来,迅速攥在手心,说:“我走了。”刘亦农关切地说:“去吧,路上小心点。”
刘成拿了钥匙,急步冲下楼,却与人撞了一下,刘成一惊,连忙回头,只听一声尖叫:“表哥,怎么是你?”
刘成回过头去,发现是表妹罗兰,也惊喜地问:“阿兰,你怎么回来了?”只见她一身戎装,飒爽英姿,她身边还跟着一位国字脸、很帅气的青年军官。
罗兰笑嘻嘻地说:“是吧,我们刚从惠州回来。”接着介绍道:“表哥,这位是我男友张新明,这位是我表哥刘成。”
青年军官张新明大方地与刘成握手,笑着喊:“表哥你好!”
刘成应付道:“你好!”转身就走。
罗兰问:“表哥,你这么匆匆忙忙去哪?”
刘成头也不回地说:“回家!”
梁管家在楼下听到声音,立即跟上招呼:“阿成要走了,我送送你吧?”
刘成爽快地说:“好的。”说完,他很快找到父亲刘亦农的车。
梁管家小声说:“换车!”梁管家指着罗云光的车说:“上去!”。车子发动了,很快转出院子,来到大门口,两个保安仍然很严肃地向他们行礼。
刘成看着梁管家开车,问:“梁叔,那两个狗腿子呢?”
梁管家说:“放心吧,早打发了。”
刘成问:“我们现在去哪?”
梁管家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刘成不说话,在梁管家的指示下,他们很快来到一个民房内,原来这里正是梁管家的祖屋。刘成下了车,在确信没有人跟踪的情况下,跟着梁管家进了屋。刘成一进去,发现里面坐着一个人,正在喝茶。刘成不由愣了,惊喜地喊:“林书记,你怎么来了?”
林书记乐呵呵地说:“你们每天花天酒地小日子过得滋润,我怎么就不能来呢。”
刘成见了林书记,犹如孤儿找到了妈妈,悲喜交集,他说:“林书记,我终于见到了组织,这太让我意外了。”
梁管家起身倒茶,三个人坐下来,林平说:“这边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今天我去见了徐东海,也见了你姨父罗云光。”
刘成催促道:“怎么样,他们肯不肯放人?”
林平沉默一会,说:“其他我就先不说,这几天经过反复交涉,你姨父倒是答应了,可是徐东海死活不肯,放人的可能性比较小,所以,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务必将叶原等同志从虎口里救出来。”
刘成赞成地说:“是的,我和李小东还有梁叔正在想办法呢。”
梁管家说:“救人必须得先有人,然后需要武器。”
林平说:“这个我都考虑过了,你现在马上回去,将藏在你家的武器弄出来,我已经联系到了三四个同志跟你一块去。”
梁管家说:“如果人手不够,我也去吧?”
林平说:“不行,你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
梁管家说:“现在刘成也被敌人盯上了,怎么办?”
刘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