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看就是从大老远赶过来的,闹不好还以为自己父子俩合伙起来耍人呢!
当技术人员的就怕就是埋没了自己的才能,为了稳住这些人,徐强投其所好,问出来一系列建筑方面的“刁钻”问题。有些是现在工地用得上,有些则是八竿子大不着。
之所以脑筋转这么快,还多亏他当年做城管时积累的经验。那时候除了“扫街”,就是去查看违章建筑,虽然对这行不清楚,可是一些专业的名词还是储存在他的脑海中。
“哎呀!徐少爷真是博才多识啊!看来我还得在专业的这条道路上继续钻研了。”这是其中一个没有回答出徐强问题的专家,临走时所发出的感慨。
不仅如此,大部分人回答问题的时候都感觉有些蹩脚。这些问题似乎很熟悉,可是一时间他们又给不出一个明确的答复。最后,只能是客套一番之后匆忙离去。
这倒不是徐强真有多么博学,关键是他的问题实在太过稀松平常。就好比你让一个搞大型建筑的人,去盖一间茅草屋。哪怕真的盖起来,最后那造型也绝对是不伦不类。
徐庆年毕竟经商多年,加上又是徐强的父亲,一眼就看着其中的不对劲。但是他并没有点破,直到客人们都离开之后,才板着脸问道:“小强,你又在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把这些人找来费了多大的劲。你今天这样一闹,以后再碰到什么问题,谁还愿意帮忙解决。”
“爸,这能怪我嘛,我怎么知道你会突然招这么一批人过来。”徐强装作委屈的说道。
“臭小子,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徐庆年也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没什么意义,于是转向正题道:“说说吧,工地上的情况怎么样了?渗水的情况解决了吗?”
“嘿嘿,爸,你还真是神机妙算,这都被你猜出来了。”徐强笑道。
徐庆年当然是猜的,不过也是有一定依据的,如果不是问题解决,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把好不容易请来的工程师全都打发走。
之后的时间,父子两人又交谈了许久,当聊到周雪怡的问题时,徐强一律是避而不答。一方面,他不想这么早结婚,再一个,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雪怡。
聊过之后,徐强就会房间睡觉了,在外奔波了一整天,他已经是身心疲惫。
躺在床上,他忽然想起以前听到的一个神逻辑。
人生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躺在床上睡觉。
比睡觉还要幸福的事有吗?有的,和女人睡觉。
比和女人睡觉还要幸福的事有吗?有的,和心爱的女人睡觉。
比和自己心爱女人睡觉还要幸福的事有吗?
有的,那就是和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的睡觉。
回望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徐强几乎把上面的几件事给做全了。按理说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他却不这么理解,特别是最后一条。他感觉和一个不爱自己,特别是还有些心机女人睡觉,那简直就是痛苦的折磨。
带着这有些蛋疼的想法,徐强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一早,他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眯着眼睛翻看了一下手机,原来是张伟打过来了。他也没有在意,直接按接听键,可是当他听完对方的话后却随意全消,猛然清醒过来。
洗簌完毕后,徐强急急忙忙的下了楼。看见一脸惊慌的儿子,徐庆年不由好奇的问道:“小强,你这么急着干嘛?你妈还说亲自下厨给你做早点呢!”
“爸,我得赶紧回工地去,就不在家里吃了。”
也来不及跟自己的父亲多做解释,徐强在说完之后,就直接窜出了房门。张伟电话中只说了一句话,却让他心头大震,甚至感觉不可思议,那就是地基处再一次渗水了。
“怎么可能?”这是徐强在路上一直反复念叨的话。
地下水是被小白截流的,凭借对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也只能到达工地上之后才能探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