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手术就要报到了!”
护士小姐说:“都已经开学了吧?”
古春科说:“是啊,因为我是特殊情况,所以迟一点也无所谓。”
护士小姐问:“痛不痛?”
古春科明明看到她用那么大的针管插进去,不痛是假的,就说:“有一点儿。”麻药进来了,只觉一阵冰凉。古春科问:“这麻药很贵吧?”
护士小姐说:“是很贵,不过我知道你是自己出钱,到时我帮你少开点。”
古春科感激地说:“谢谢你,小姐!”
护士小姐说:“叫我师姐吧,我也是江春学院医学系刚毕业的。”
古春科又说:“谢谢你,师姐!”护士小姐开心一笑。
过一会儿,一阵眩晕涌来,麻药开始发作,古春科有些昏昏欲睡,如堕雾里,很快就失去了知觉。过了好久,头脑开始清醒起来,他听到护士们的说话声,李本成大夫也进来了。
手术进展顺利,古春科迷惘中只听到医生的说话声和刀剪的撞击声,李大夫正挥着铁捶在他腿上用力穿凿,笃笃声不绝于耳。
他感觉是在杀猪,自己成了一头摆在案板上被人宰割的猪。
李爱香到学校报名,提着水果来了,她看着古春科瘦得皮连骨,心痛地问:“有没有好些?”
古春科轻松地说:“好多了,过两天准备上学了,再没有负担了。”
李爱香说:“你急什么,等休息好了再上学也不迟。”
古春科自潮地说:“迟了,就怕人家不收我这个残疾学生了。”
李爱香说:“什么残疾,说得那么难听,好了就不会拐了对吧?”
古春科说:“医生是这么说,但我怕真要拐了,将来可就要打光棍了。”
李爱香说:“什么话,你这么优秀,追你的女孩子都快疯了。”
古春科说:“乱讲,是不是你也想发疯。”
李爱香嫣然一笑,红着脸娇嗔地说:“什么话,我才不会呢。”
古春科问:“现在老易怎么样了,他的脚好了么?”
李爱香说:“他早就好了,那象你这么严重,不过走路也有点拐。”
古春科说:“他现在还在矿上挖煤?”
李爱香说:“没有呀,他现在家里盖新房呢。”
古春科问:“盖新房,谁的?”
李爱香说:“他自己的呀。”
古春科问:“不会吧,他在矿上天天输钱,还能赚那么多钱?”
李爱香说:“不知道,又说是打麻将赚了钱,房子盖得很漂亮,都四五层高呢。”
古春科说:“这么多钱,他很会打麻将赌博?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输得和人打架。”
李爱香说:“鬼知道,以前老输,输得连衣服都当给了人家,回家后听说又赚钱,现在可能是手气好了。”
古春科问:“可能吗?”
李爱香说:“怎么不可能,听说他还在矿上买了几个井,手下有很多人帮他做事,还准备买部新车呢,他成大老板了。”
古春科非常吃惊,说:“买一个矿井要花好几十万呀,还要买车,他真有那么多钱?你见过他了么?”
李爱香说:“他整天和一帮马马仔在外忙,很少在家里,怎么了?”
古春科浓眉紧锁,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