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从她纤细的手指缝里流淌出来,有时象润物无声的细雨,有时象飞流直下的瀑布,快时如骏马驰骋,慢时愉似春雷暗涌。
大厅里散着桔红色的灯光,柔和而曼妙,充满浓浓的诱惑力。
赵嘉美双手在轻快地弹着琴,鼻子闻着李开圳身上的酒气和男人特有的气味。她感觉有点眩晕,她喜欢闻这种男人的气味,尤其是李开圳身上散发的那种成熟男人特有的诱人魅力。
李开圳突然站起来,依在赵嘉美身边,眼睛专注地盯着她。却见她长发披肩,穿着一袭低胸白色的连衣裙,宛如一朵出水芙蓉,美艳动人,秀色可餐。她弹得很专注,也很入迷,一双忧郁的眼睛含情脉脉,风情万种。
李开圳觉得今天的赵嘉美特别漂亮,从她低垂的胸部,能清楚地看到她细巧挺拔的乳峰,看得李开圳眼花缭乱,意乱情迷。赵嘉美迎着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凝视着他。李开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即将眼神游开,但很快又被赵嘉美逮住。
李开圳将手搂着她的肩,赵嘉美一楞,停手不弹了,她慢慢起身迎上去。李开圳突然伸开双臂抱着她,惊慌地喊:“嘉美,嘉美!”嘉美闭上眼睛,仰着头,举起嘴唇。李开圳再也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把嘴贴着赵嘉美的唇,俩人越抱越紧,疯狂地吻起来。
赵嘉美呼吸急促,她呻吟着,晕过去了。
欧阳璐出差回来,刚走到门口,见有个人影,她吓了一跳,以为是小偷,厉声问:“谁?”只见那人说哦了一声,说:“是欧阳老师回来了吧。”
欧阳璐一听声音,才知道是陈贵英。
她感到很吃惊,这时候她守在门口干什么?但碍于情面,她还是主动问:“陈阿姨,你怎么站在这儿,干嘛不进去?”
陈贵英神色慌乱地说:“没有,不了,我来找嘉美。”
欧阳璐问:“嘉美不在里面么?”
陈贵英语无伦次地说“在哦,好象不在,她爸爸来了,找她有点事商量,我以为她在你们家呢,可是……”
欧阳璐说:“怎么了,李开圳不在么?”
陈贵英笑笑说:“不知道,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登登地下去楼了。
听到声音,李开圳开了门,一见是欧阳璐,笑着说:“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欧阳璐应和说:“是啊,怎么了?”她远远闻到一股酒味,责问:“你喝酒了?”一眼瞥见赵嘉美正在里面看书,满脸春色。
赵嘉美见了她抬起头来,笑吟吟说:“欧阳老师回来了。”
李开圳递了拖鞋给她,说:“喝了一点点,没事。”
欧阳璐换了鞋,说:“还说没事,醉了吧?”故作笑容地说:“我以为哪个小姐在里面,原来是嘉美呀。”
赵嘉美的心也紧张得象兔子狂跳,好一阵才镇静下来,假装看琴谱。赵嘉美俸承地说:“欧阳老师,李医生每天都说起你呢!”
欧阳璐说:“他会想我才怪呢!”
李开圳拍着欧阳璐的肩说:“老婆,想死我了!”
赵嘉美望着李开圳,脸色微变,说:“李医生,欧阳老师,我要走了,你们休息吧!”
欧阳璐说:“你急什么,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赵嘉美大惊,以为她要说什么,只得坐下来,小心地问:“有什么你就说吧?”
欧阳璐问:“他学得怎么样?”
赵嘉美说:“不错,李医生医术高明,学琴也是一流!”
欧阳璐说:“真的,我说他就是笨,你还说他高明!”
李开圳说:“老婆,这样说我可不公平哟!我可学得比谁都快呀。”
欧阳璐惊喜道:“那要看他学什么,不过还是人家赵小姐教学有方嘛,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赵嘉美不明地问:“什么好东西,搞得那么神秘?”
欧阳璐从门口拎起一个大的帆布袋,拉开拉链,露出一把古筝。
赵嘉美一看,跳起来说:“哇,好可爱的古筝,你什么时候买的?”
欧阳璐说:“你不是说要买一个筝么,我这次特意从苏州买的嘛!怎么样,试试吧?”
赵嘉美接过来,放在茶几上,调好弦,试了试,声音悠扬动听,韵味十足。
李开圳听了,感慨地说:“只有这把筝,才能配得上你这么雅致的美人儿!”欧阳璐望着赵嘉美笑,赵嘉美瞟了一眼李开圳,脸上洋溢着娇柔和妒意。
赵嘉美起身要走,欧阳璐说:“哦,我才想起来,刚才你妈来过。”
赵嘉美瞪大了眼睛,问:“我妈来过?我怎么没看到,她来干嘛?”
欧阳璐说:“不知道,她说是有事找你。”
赵嘉美心里咚咚跳,不知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