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酒味，责问：“你喝酒了？”一眼瞥见赵嘉美正在里面看书，满脸春色。
赵嘉美见了她抬起头来，笑吟吟说：“欧阳老师回来了。”
李开圳递了拖鞋给她，说：“喝了一点点，没事。”
欧阳璐换了鞋，说：“还说没事，醉了吧？”故作笑容地说：“我以为哪个小姐在里面，原来是嘉美呀。”
赵嘉美的心也紧张得象兔子狂跳，好一阵才镇静下来，假装看琴谱。赵嘉美俸承地说：“欧阳老师，李医生每天都说起你呢！”
欧阳璐说：“他会想我才怪呢！”
李开圳拍着欧阳璐的肩说：“老婆，想死我了！”
赵嘉美望着李开圳，脸色微变，说：“李医生，欧阳老师，我要走了，你们休息吧！”
欧阳璐说：“你急什么，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
赵嘉美大惊，以为她要说什么，只得坐下来，小心地问：“有什么你就说吧？”
欧阳璐问：“他学得怎么样？”
赵嘉美说：“不错，李医生医术高明，学琴也是一流！”
欧阳璐说：“真的，我说他就是笨，你还说他高明！”
李开圳说：“老婆，这样说我可不公平哟！我可学得比谁都快呀。”
欧阳璐惊喜道：“那要看他学什么，不过还是人家赵小姐教学有方嘛，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赵嘉美不明地问：“什么好东西，搞得那么神秘？”
欧阳璐从门口拎起一个大的帆布袋，拉开拉链，露出一把古筝。
赵嘉美一看，跳起来说：“哇，好可爱的古筝，你什么时候买的？”
欧阳璐说：“你不是说要买一个筝么，我这次特意从苏州买的嘛！怎么样，试试吧？”
赵嘉美接过来，放在茶几上，调好弦，试了试，声音悠扬动听，韵味十足。
李开圳听了，感慨地说：“只有这把筝，才能配得上你这么雅致的美人儿！”欧阳璐望着赵嘉美笑，赵嘉美瞟了一眼李开圳，脸上洋溢着娇柔和妒意。
赵嘉美起身要走，欧阳璐说：“哦，我才想起来，刚才你妈来过。”
赵嘉美瞪大了眼睛，问：“我妈来过？我怎么没看到，她来干嘛？”
欧阳璐说：“不知道，她说是有事找你。”
赵嘉美心里咚咚跳，不知又有什么事。欧阳璐因为学校有事出差去了，半个月都没有回来。李开圳一有时间就请赵嘉美教他弹电子琴，赵嘉美早已是他家的常客，自然又成了他得力的老师。
这天晚上赵嘉美心情比较好，准备去李开圳家，上去一看，没有灯光，没人在，就打算上街。刚走不远，看到李开圳趔趔趄趄地走过来，脸红得象关公，口里还在唱歌儿。赵嘉美见了，问：“李医生，你怎么了？”
李开圳含糊地说：“没，没事。”
赵嘉美担心地问：“你今天怎么么了？”
李开圳说：“我很好，今晚上老同学结婚，高兴，多喝了几杯。”
赵嘉美怕他摔倒，说：“我扶你回去吧。”
李开圳说：“不，不要。”话未说完，哇地一声，吐得满地都是，连衣服都弄脏了。
赵嘉美拍着他的肩膀，关心地问：“好点了么？”
李开圳只顾吁吁地吐，然后站起身，舞着双手，说：“好了，好了。”探着步子，低一脚浅一脚地摇晃，几次差点儿跌倒。赵嘉美快点奔过去，搀着他慢慢走。
李开圳突然望着她，大声说：“嘉美，你今天好漂亮。”
赵嘉美听了，只当他说糊话，就问：“是嘛，谢谢。”
李开圳又说：“嘉美，你今天象仙女下凡，只可惜……”
赵嘉美问：“可惜什么？”
李开圳说：“只可惜欧阳璐没有你一半漂亮。”
赵嘉美说：“没有吧，我怎么比得上欧阳老师。”
李开圳叹口气，说：“是真的，也好，今天晚上教我练琴。”
赵嘉美说：“好哇，我本来是想去你家，可你们都不在，不过今天不行。”
李开圳说：“为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赵嘉美说：“你今天喝醉了，明天吧。”
李开圳说：“没事，我没喝醉，今天一定要去。”
赵嘉美原想把他送到楼梯口，看看他不行，就只得扶他上楼。刚进屋子，李开圳接着又呕，身上、地上都是污物，连赵嘉美的裙子上都吐了好几块。赵嘉美顾不了许多，把他扶在沙发上，赶紧倒水给他喝，帮他清理衣物。
眼看李开圳闭着眼睛休息了，赵嘉美想走，李开圳一只大手象钳子一样抓住她，说：“你今晚不要走，教我弹琴。”
赵嘉美抽开手，说：“不行，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
李开圳跌跌撞撞地追上来，又拉着她说：“不行，你快弹琴吧，我来听。”
赵嘉美眼看迟凝一会，只得坐下来弹琴。优美的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