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没人响应,就独自拉上二胡,想以情动人。
袁小毛和李冬平走到大门口,外面黑咕咙咚的,早看不见了高圣明,他在外面站了一会,还是拐了回来。
胡丽珍休息了一会儿,见已是深夜了,她敲门进来问古春科,却还不见高圣明回来,心里慌乱不安,她就怕为了自己又节外生枝。经过了一番接触,她觉得高圣明的确是一个好人,很有义气,跟自己一拍即合,所以她很相信他,幸亏她早把存折交给他保管,要不然真被王思伟这个浑蛋给抢走了,这样什么都完了。
但他能去哪里呢,她打电话到厂里,厂里人说可能在家里。她又打电话到家里问,他家里说没有回来,可能在医院里。奇怪,这时候他能去哪里呢,也许他在外面跟朋友鬼混去了。
她急死了,这个家伙,到底疯到哪里去了呢,不是说好他过几天就要去广州买乐器么,就忘记了。难道他自个儿取钱去了,不可能,她到床底下乱摸,摸到了身份证。
是啊,自己的身份证还在,况且他连密码都不知道,他怎么取钱去啊。她想等他这次回后,就把身份证和密码给他,让他尽快取出钱来,早点把乐器买回来大家好用。
直到第二天晚上,高圣明才没精神打采地回来,走起路来脚还有点拐。胡丽珍一见,辟头就骂:“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高圣明解释道:“你不知道,那天我去追王思伟,人没追赶到,自己却摔了一跤,痛得我不得了。”
胡丽珍一听,又是为自己受伤,有点过意不去,关心地问:“伤得怎么样,让我看看。”
高圣明拉起裤管,果见右脚膝盖一块黑青,腿肚上还拉开一条口子。
胡丽珍摸一摸,高圣明痛得直跳。
胡丽珍问:“干嘛不去上药?”
高圣明说:“当时我没带钱。”
胡丽珍责备道:“出门怎么不要带钱呢,你不是有钱么。”
高圣明可怜巴巴地说:“前几天家里买了空调,没钱了。”
胡丽珍爱怜地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高圣明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皱着眉头说:“我也不知道啊。”
胡丽珍不假思索地说:“行了,明天我们去取钱吧。”
高圣明掩饰不住的激动,兴奋地说:“太好了,正好我去买乐器。”晚上李开圳召集大部份病人开了一个短会。
他说:“你们都是需要长期治疗的病人,其实精神疗法比什么药理都重要,有人提议咱们成立一支乐队,我本人表示非常的赞同!”大家听了,既新鲜又受鼓舞,人人都拍手称好。
李开圳说:“当然,我们要在医院里搞一支乐队,这是前所未来的事情,希望大家主动参与,积极配合,不参加的也不勉强,希望大家积极报名。”
周护士长铺开纸,说:“请大家报名吧!”任有为说:“这么好的事,我第一个报名!”古春科说:“我第二!”胡丽珍、高圣明相视一笑,十分欣慰。李冬平也相继报了名,袁小毛有点迟凝,调皮地说:“李队长,我什么都不懂,怎么参加啊!”说得大家哈哈大笑。
李开圳说:“只要你们肯参加,我们会有专业老师教的!你放心。”袁小毛听了,就大大咧咧地说:“周护士长,我的名字不好写,我自己来写吧。”说着,抓起笔,歪歪斜斜写了三个草体大字。
李开圳说:“我们成立乐队的事得到了院长等领导的大力支持,为了能给大家有练习的地方,医院特地腾出三楼一个大杂房专给你们排练。”李开圳又说:“至于经费问题,院方只能说尽最大努力支持一点,关键还要靠大家自己来解决,毛主席说得好,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嘛。”
李开圳说:“现在,我提议我们给乐队取个好听的名字,大家说叫什么?”
大伙立即叽叽翁翁叫起来,高圣明说叫“康复乐队”,胡丽珍说就叫“拐子乐队”,袁小毛拍着凳子说“康复乐队”太俗气,“拐子乐队”太难听,就叫“飞天乐队”。
“飞天乐队”李开圳念了一遍,说:“有点意思,”又问:“你说说看?”袁小毛说:“我们虽说是拐了,但我们照样能走,说不定我们走得比他们还快,我们要象超人一样飞起来,飞向天。”说着做一个飞天的怪动作,李开圳说:“不错,有创意,大家说好不好?”
大家齐声欢呼说好。李开圳说:“为了充分发扬民主,我建议由任有为老师当‘飞天乐队’的队长兼教练,怎么样?”大家纷纷举手表示赞成。李开圳说:“下面请任老师任队长讲话,请大家欢迎!”
掌声过后,任老师整了整眼镜,双手抱拳,咬文嚼字地说:“承蒙各位抬爱,任某受笼若惊了。”袁小毛不耐烦地催道:“哎呀,任大队长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话就尽管说吧!”
任老师说:“好,既然大家都看得起我,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们要好好谋划谋划!”他说:“首先是经费问题,大家都来想办法解决;其次呢,我们就搞一支管弦乐队,要分工合作,按照各人特长学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