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个忙,我们也看得出来嘉美很听你的话,你去准行,至于报酬的事,等她考完了,你说多少都行,我们一定会好好答谢你的!”
李开圳一听,满脸不悦地说:“赵先生这话就言重了,我们做医生的图的不是这个,如果你硬要这样说的话,那我可就为难了,因为我实在有事。”
陈贵英白了丈夫一眼,陪着笑脸说:“李医生不要介意,他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你看这事还真的非你帮忙不可。”
李医生默然不语,最后说:“那好吧,看在赵嘉美的前程上,我不能不帮这忙啊”。陈贵英见李医生已经答应下来了,自是喜不自胜。
下午,李医生果真骑着摩托车陪着赵嘉美去考试。赵嘉美见有李医生陪着自己,心里踏实又新鲜。她觉得李医生成熟稳重,人又帅呆,很有吸引力。奇怪的是,有他在身边,她已能从容应对了,再也不怯场了,每做完一道题,她就从窗口看一眼。
李医生正站在外面望着她笑,她心里甭提多高兴,记忆也很快恢复了正常,灵感也象泉水一般奔涌而来。她握紧手中的笔,写个不停。她想自信也是一种力量,一种由内至外、由表入里的混合力量,人一旦拥有了自信,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
监考的欧阳璐老师意外地发现未婚夫李开圳居然也来了,他远远地站在考场外。他来干什么?难道是来陪考?陪谁呢?她扫视了整个考场,也认不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她想不会是来陪自己吧,可我是监考老师啊,我有什么好陪呢,再说他成天喊忙,上班时间他不会特意来看我吧。
或许是路过,顺便来看看我也未尝不可。她远远看见他注视着自己,还不时地点头,这家伙就是逗。然而,奇怪的是他老是这么呆着,都快到钟了,他怎么还不走呢。不对,看那情形肯定不是来看自己,她心里凝窦顿生。
很快铃声响了,赵嘉美站起身来,伸了伸腰,心里虚了一口气,飞快地走出考场。李开圳看见赵嘉美一脸的灿烂,就知道考得不错。他还是笑着问:“怎么样?难不难?”
赵嘉美兴奋地说:“有一点难度,不过还行,题目都做完了,原来也不算很难!”
李医生说:“我就说嘛,你肯定行!”
欧阳璐想与李开圳打招呼,但是隔得太远,加上考场纪律严明,不容她多说什么。她只看见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正与他说话,仿佛很亲热的样子,她心里直发怵,这个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她看到李开圳发动了摩托车,那个女孩子坐在后面,还搂着他的腰。欧阳璐收着试卷,终于想起来了,她就是上午晕倒的那个女考生。
李开圳当然也看到了欧阳璐,他想与她说几句话,解释一下,但相距较远,周围武警戒备森严,时间又特别紧,也就算了,还是回头再说吧。
赵嘉美坐在后面很开心的样子,她说:“李医生,我不想那么早回去,你能不能陪我玩玩?”
李开圳说:“不行,你得早点回去休息,再说你爸妈还在为你担心呢!”
赵嘉美说:“不管他们,我要你带我去走走,我好闷。”
李医生见她执意要去,也只得依了她。便加足了油门,迅速朝江边驶去。
晚上回家,见欧阳璐阴着脸,不声不响,似有满腹冤屈。李开圳眉飞色舞地问:“欧阳老师,怎么了?是不是考得不好?”
欧阳璐不阴不阳地说:“我考得不好没关系,只要那女孩考得好就行!”
李开圳嬉皮笑脸地说:“哦,原来是这样呀,你是说赵嘉美吧,她是我的一个病人!”他就把陈贵英夫妇央求他陪考的事说了。
欧阳璐说:“我当你是她什么人啊,你是个医生了,不是陪考先生,她有病我们考场附近不是有医生么,还用得着你来陪,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开圳说:“话不能这样说,作为一名医生,我们不仅要治疗她的身体,还要治疗她的心理。”
欧阳璐说:“就你行,你伟大,好吧!”李开圳把嘴一撇,阴阳怪调地重复着她的话:“就你行,你伟大,好吧!”逗得欧阳璐抿嘴大笑,俩人欢快地动手做饭。
第二天,李开圳本来有事不好再陪了,可是当他刚说出来时,赵嘉美就愁眉不展,她说:“你不带我去,我就不考了!”
李开圳笑道:“为什么要这样呢?”
赵嘉美说:“因为你能给我信心,我需要你的信心赋予我力量!”
李开圳有事先走了。
陈贵英夫妇只好又来求他,李开圳左右为难,只得勉强答应。欧阳璐见李开圳又来了,气得不理他。她仔细端详了一下这位任性的赵嘉美小姐,身材高挑,皮肤白析,素雅文静,的确是个美人坯,只是带着怏怏的病态,更显楚楚动人。
到了第三天,李医生继续陪着赵嘉美去考试。陈贵英夫妇见女儿终于顺利地参加完高考,如释重负,一直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心想这下凭女儿的天资,总算有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