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惊非同小可,儿子怎能搞到自己父亲头上了,这不是不孝吗?不孝意味着什么?
周晓得吩咐周水停车,他要思考这种问题,太突然了,他一时还没有转过来。周水问:“你在想什么?”周晓得说:“我在想万奔驰这种人我们是不是不能查了?”周水问:“不什么不能查了,我们不是查出来了吗?”周晓得问:“你查了贩是一个万奔驰,可是他背后的领导是省委,省委是针对性的,你说还能查吗?”周水马上明白了:“你是说涉及到你父亲,万奔驰是你父亲的人?”周晓得点头:“是的,我们现在查万奔驰就是查省委,查省委不就是查我父亲吗?”
周水恍然大悟,差点儿受骗上当,可是受谁的骗上谁的当,难道周晓得让他查错了吗?周水在这一瞬间心里想了很多,他对周晓得说:“我们返回吧……”周晓得说:“我跟省直机关领导汇报了,如果说了不去不是自欺欺人吗?”周水说:“我们去不汇报查案的事,我们汇报如何取长补短,如何向省直机关学习搞活流通,办好一案双查……”
周水的主意不错,就说是来取经的,省直机关也不可能怀疑他们的动机。周晓得感到这主意不错,只是有些自欺欺人,如果省直机关不听自己的汇报,他们也在查自己,到时不是不打自招吗?谁能保证自己一点错误也不犯,谁能保证自己永远是干净的人,难道一点污点也没有吗?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这种人生经验自己能不明白吗?
周晓得再次陷入了一种困境中,这种困难重重让他不理解,也让他感到有些迷惑不解,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其实周晓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从一开始具有针对性到现在具有醒悟性他都是在自觉中悟出道理,可是面对现实他不得不多想了。一案双查是好,可是查的是谁,结果如何,他不敢想了。要不要查下去,要不要半途而废,这是周晓得的当务之急,他必须果断处理这种事。可能是周水看出周晓得的为难,于是提醒他说:“要不要返回商量好后再上报?”周晓得说:“这种事跟谁商量啊,只有你我知道,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周水说:“既然如此我们先不汇报了,就当是学习来了……”一句话提醒周晓得,他看着周水说:“这是好办法,可是学习应当是你们来不是我来,显得有些偏重了……”
周水说:“你我来说明领导重视,这也说得过去,不会有人说东道西的……”周晓得想了想说:“你说的对既然我们来了就要来的办法,我们来一是学习,二是听领导指示,三是到外在参观……”周水说:“有了这种想法我们来对了……”可是周晓得仍旧是心有余悸,他看着前面的冰雪对周水说:“我们这次是危险之行,这是我事前没想到的……”周水说:“以后来省直机关前先打电话问问你父亲看看老人家是什么想法,这种方法不对可是对我们有利,否则被动……”
两人越说越明确,思路畅通无阻,当他们想得开时,周晓得吩周水:“开车吧,去省委……”周水愉快地说:“坐稳了,起航了……”然后把车驾驶得如飞一样,周晓得说:“慢点吧,马上就到省委了,我还要思考一下呢……”周水说:“没问题,首长让怎么开就怎么开,要慢有慢,有快有快,要不开有不开……”周晓得看着前面的冰雪思考着,这时他在想着往事,想着自己与父亲的谈话,想着自己的成长过程,也想着自己与花子成家的经过……他想了很多,很多,可是想来想去心里还是有一个问题迷惑不解,一案双查与查大案要案是不是一回事,如果是他们应当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