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副乡长说：“现在没有人敢拿下你了，而且你这次可能升官或被提拔了，谁还敢与你对立呢？”公安局长说：“我还真不愿意被提拔了，就是现在这种形式最好，有案子我破没案子我休息，不得罪人多好啊。”副乡长说：“你有境界有发展也有前途，不象我们这种乡干部用你是人不用你是狗，随随便便就被人踢了，莫明其妙就会被踢下去……”公安局长说：“如果你能给我们提出来更多线索，我保证在周书记面前多多美言你让他们提拔你……”副乡长说：“算了吧我没有钱送他也不想提拔了，还是做好我的本质工作吧……”公安局长感叹地说：“相信我一定为你说话让你有机会……”
领导干部就是有见机行事的本事，副乡长也是如此，当他听说公安局长给自己机会时，他马上反戈一击，对公安局长说：“其实这次全牛宴的所有秘密就在陪桌上，每一桌都有陪同的，而且每一个陪酒人都有红包，是给领导的。”公安局长问：“红包多少钱？”副乡长说：“十几万吧……”公安局长问：“钱从哪里来呀？”副乡长说：“从酒公司盗窃啊，这就是所谓的移花接木，钱用在领导身上，钱也出在酒公司，卷走他们的钱还盗走他们的名酒……”
一件惊心动魄的大案子就这样轻而易举水落石出了，公安局长心里这个兴奋，可是钱哪里去了呢，酒哪里去了呢？公安局长问：“钱和酒哪里去了？”副乡长说：“除了送领导外给了乡下人，否则谁为他们卖命啊？”公安局长心里叫着可惜了，是可惜这些钱了，还是可惜这些名酒了，没有人问，公安局长说：“你还有什么司吗？没有你可以回了……”
副乡长走了，公安局长带队返回，现在的情况是基本属实，如果老知青能提出来线索更好了，公安局长决定提问老知青，可是当他们见面时，老知青矢口否认：“我不知道有这种事，你们不必问我还是问乡长他们吧……”公安局长说：“你不要有抱负，我们了解到你是了解情况的，所以我们才来找你，希望你配合我们工作……”老知青怒气冲冲地说：“他们的事由他们负责任，干什么往我身上推，我又不是他们的救世主……”显然，老知青对乡长他们有意见，公安局长见机会来了，挑拨离间地说：“你以为你为他们出谋划策是好事，其实他们都推到你头上了，现在我们也弄不清是你负责任还是他们负责任，是你组织乡下人暴动还是你组织乡下人盗窃，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
公安局长的话如同针一样扎在老知青心里，他本来是不想帮助乡长他们的，可是他们求着老知青，求着他的全牛宴，他不得不参与这种事。可是他没想到他故弄玄虚的话让乡长实现了，这让他感到有些吃惊，这是什么时候了怎能发生这种事，老知青为此恼羞成怒，与乡长翻了脸，结果乡长把所有责任统统推在他身上，他听说后能不恼羞成怒吗？现在公安局长都这样说，老知青气愤地说：“这种事的确是乡长带头的，我只是参谋……”公安局长问：“你得钱了吗？”老知青说：“得了，让我当时给乡下人分了……”公安局长又问：“乡长得了吗？”老知青说：“他比谁都多，可是他最不是东西，乡下人帮他做工他不给乡下人钱，还把名酒隐藏起来了，乡下人能不寻找吗？”公安局长问：“你知道乡长把这些名酒隐藏在哪里了吗？”老知青说：“可能是秘密菜窖……”公安局长说：“知道具体位置吗？”老知青说：“可能是他们家挖的，位置就在他们家附近……”公安局长说：“谢谢你的帮助，如果有机会我们一定会还你清白……”
老知青说：“清白我不要了，我已经不清白了，我只想保持我跟周晓得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