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利用了,不相信你可以调查……”公安局长说:“我们现在就是在调查,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也带不走,我们不能冤枉你,也不能牵强附会,这种问题你比我们懂,好了不说了,有事你通知我们就是了。”新市长说:“你为什么不说了?”公安局长说:“我问你不说不是白问吗?浪费时间有用吗?”新市长说:“看你问什么了?”
公安局长见机行事,他说:“周晓得雪地被困这种事有关没有你?”新市长说:“我知道他被困没帮他,可是这是个人问题不是职权范围,怎能有我呢?”公安局长又问:“全牛宴与你有没有联系,老知青是不是你的关系?”新市长说:“老知青跟所有人都是朋友们,跟我怎能特殊呢?全牛宴是乡下人张罗的,与市里没关系,跟我更没关系了。”公安局长说:“可是我听说领导班子全部灿烂了,你是主谋……”新市长说:“他们全部灿烂与我何关,是他们没有接受考验,是他们贪污腐化与我们没关系,与我更没关系,如果你们想了解情况可以问其他人啊,有乡长副乡长等……”
公安局长知道新市长说的是心里话,他们也是没办法,可是不问是不行的,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只要说一点就行,哪怕是微不足道也是见效果的。公安局长说:“我们只是了解情况,你提出来多少我们知道多少,我们并不强求什么?其实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工作性质是不同的,我们有我们的难处,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正义的化身,在内部人的眼里我们什么也不是,可是我们还是要工作,毕竟这是为党为国家工作你说是不是……”新市长说:“如果这样说我还可以提出来一点点线索,你可以问其他领导,包括乡领导,他们也是一股力量,如果你怀疑市长与芳菲勾结,问他们就可一目了然。”
新市长给公安局长一条线索,当然要去问了,于是公安局长带着一行人朝乡下人寻找线索去了。这次找人他们换了方式,先与乡长谈话,一见面,公安局长就问:“我们找你了解全牛宴的事,你有就说没有就不说,问什么答什么。”乡长说:“你问吧,想问什么问什么,我们全力配合……”公安局长说:“咱们开门见山,全牛宴上有多少领导来这里,他们都干什么,你能说吗?”乡长问:“你是说作风方面还是工作方面,我回答哪个方面的?”公安局长说:“两个方面都说,听说他们不是睡小姐了吗?”乡长说:“工作方面他们没做什么,主要是周书记讲话,接下来吃饭喝酒,然后是唱歌跳舞包房间,至于谁找小姐谁没找小姐我不清楚,我只是负责全体工作,并不管这种事……”
公安局长说:“在此之前你与老知青商量如何对付领导班子是不是真的?”乡长说:“商量是有,可是不是对付,我们能对付领导班子吗?只是我听说这种领导班子全体灿烂了,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看你找他们问吧……”公安局长说:“你有问题吗?”乡长说:“我可是就是你说的负责任的事,到时听之任之,你们如何处理都行,我是乡长负主要责任,这种事不能怪别人。”公安局长说:“好吧,我们不带走你了,有什么事及时与我们联系,谢谢你的支持。”
见完乡长,又见副乡长,公安局长说:“我们找你是了解情况,有关全牛宴是怎么回事,你能说明白一点吗?”副乡长说:“对这种事我一开始就有看法,可是他们不听我的,没办法只好听之任之。”公安局长说:“你没参与吗?一点不了解吗?”副乡长说:“参与了,也不是一点不了解情况,有些人有些事我还是知道的,你问吧……”公安局长说:“乡长与老知青商量有你吗?”副乡长说:“有时有,有时没有,你知道我不愿意参加这种事,可是我是副乡长又不得不参加,他们商量事有时也背着我,可是我或多或少还是了解一些的……”公安局长说:“是乡长为首还是老知青为首,他们谁是主谋?”副乡长说:“这种事还是乡长为主,可是老知青说话也是有份量的,尤其是招术让人佩服。”
“老知青有哪些招术?”公安局长继续问,副乡长说:“比如移花接木,比如调虎离山,比如……”公安局长问:“你能说具体一点吗?比如移花接木是什么,调虎离山又是什么?”副乡长说:“移花接木就是盗窃名酒,盗窃现金,然后移花接木到外人身上,调虎离山是把领导支开,让他们喝酒包小姐,最后睡在房间里,这一切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原来如此,公安局长恍然大悟,他们寻找的线索居然这样简单,怪不得一个小小的百姓就能胜任,乡下人能不受骗上当吗?公安局长又问:“老知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没有人命案?”副乡长说:“这种事你应当问周书记,他与老知青关系是最好的,老知青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吗?”公安局长说:“我知道,可是如果有其他问题不是更好吗?告诉你不论是什么人只要对国家不利,危害百姓我们就查办他们,包括认识周书记也是没用的……”副乡长说:“我听说周书记人是正直的,也听说你曾被市长拿下一次,如果不是周晓得可能你现在也上不来了是不是?”公安局长笑着说:“你知道的还很多,的确有这种事,周晓得是我的恩人,我就要为他们工作,哪怕他们再拿下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