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不好可能就在领导中……”
关了手机，周晓得问周水：“你是不是怀疑领导而没好意思说？”周水说：“是的，可能他们中有内应……”周晓得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们的思路能不能变一下，比如如果我是乡下人，当务之急我想干什么？”周水说：“当务之急是想拆迁款多一些，可是拆迁款从哪里来呢？会不会就从这些人中来呢？如果有领导为他们说话拆迁款不是有着落了吗？”周晓得惊喜地说：“如果领导帮助他们指点一个地方，假如就是酒公司，存款不就是目标吗？”
越说越对路子，线索越来越集中，轿车也在议论中停在市委门前，周晓得跳下车对周水吩咐：“你把花子她们送到家后马上返回，我们去公安局……”周水重复着说：“是的，把嫂子玛丽姐送到家马上返回去公安局……”
当周晓得走进市委办公室时，电话铃声跟随屁股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问：“哪位，我是周晓得，说吧。”对方是公安局长他告诉周晓得可能有眉目了，周晓得说：“真的，是哪个？”公安局长说：“真与老知青有关……”周晓得若有所失地说：“这样吧，等我去了再说好吗？有关老知青的事我跟他说，先不跟他说……”
这边电话还没放下，那边电话又响了，周晓得放下这边电话，又拿起那边电话，说了这个，接了那个，忙不过来。可是他心里高兴，案子渐渐清楚了，一切即将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这种时候是他最高兴的时候，可是想起与老知青有关他的心里又有些忧郁，毕竟老知青与自己有多年友情了，在这种时候忽然变化他一时还真不适应。
大约半小时后，周水返回，周晓得上车来到公安局，一见公安局长周晓得就说：“老知青的事我猜出可能背后有阴谋诡计，一是有人利用工作之便把他和我的关系混在一起了，二是有人利用全牛宴拉拢领导干部，可能行贿受贿了，三是乡下人与领导干部合作导演一出当代戏剧，四是个别领导干部利用工作之便给予拆迁好处……”
公安局长兴高采烈：“五是领导与乡下人合伙搞了一次盗窃案，他们将公司名酒与存款卷走……”周晓得忽然一摆手说：“停，问题在于我们不了解情况，还在主观推理，实际上现实情况比较复杂，并不完全符合我们想像力……”公安局长说：“你是说背后还有阴谋诡计，还有一个团伙？”周晓得说：“是的，如果对付老知青肯定打草惊蛇……”
线索清晰，心情清闲自在，周晓得说得有理有据，公安局长评得理直气壮，可是他们忽视了细节。全牛宴上集体送礼的场面是真实的，领导找小姐陪睡也是真实的，在这些干部中哪个是主谋，哪个是随从，哪个是阴谋诡计专家，一连串阴谋诡计是谁出的，如果没有人出阴谋诡计，老知青是不可能有此心思的，乡下人更是没这胆量。
想来想去，周晓得说：“等到我询问老知青后再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公安局长说：“听你的，我们严阵以待，随时随地准备工作……”周晓得说：“对这种案子周水了解情况，将来他肯定是公安奇才，希望你与他多多沟通……”公安局长说：“沟通没用啊，他现在是一根筋非要保护你不可，你说我总不能将他绑匪吧？”周晓得说：“可以让他两面跑，一面是负责公安局侦察员工作，一面为我开车，这样我们也是名正言顺，否则我还趁早些愧疚……”公安局长说：“你可别愧疚，如果愧疚我们没办法活了，你还是找老知青谈谈吧……”周晓得说：“好的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