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得说:“你围绕参加全牛宴的领导和乡下人展开,估计盗窃犯就在他们中……”
周晓得真是神了,公安局长的思路也是如此,只不过他还没机会说出来呢,就被周晓得抢先说明了。周晓得放下电话对花子说:“城区出现了盗窃案,二亿元现金没了,一车名酒也没了,这种案子城区以前是没有过的……”花子说:“怎么办,你是不是想回去,平时你回来一趟不容易,现在有案子了我们回去吧,我跟爸爸妈妈说一声……”
这时母亲进来了,她对花子说:“不用说了,我跟你爸爸听见了,你爸爸意见是你回去吧,这时最需要领导在场了,如果你不在场会有人心里没底的……”周晓得说:“妈妈你看我这儿子当得是不是有些烦人啊?刚回来就要走,这不是成心找麻烦吗?”母亲说:“你去看看你爸爸吧,他对你们的事挺关心,省委已经知道了……”周晓得说:“好吧我看看爸爸……”母亲说:“你快去吧,一会儿他可能要走了,省委有一个重要会议涉及到……”
母亲没有说,周晓得不在问,他知道在家里也要要保密的。可是周晓得离开家时,还是特意到父亲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他看见有一个军缸,好象使用几十年了,缸底已经磨损,这是爸爸心爱的物品,至今有几十年了。看到缸,周晓得感到有一种力量在心中,父亲用不着对他说什么他就心领神会,或多或少这就是无声的力量。
周晓得在父亲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感受着父亲的力量,同时也感受着家庭的力量,感受着亲人带来的温馨。可能是当过侦察员的缘故,周晓得每次回家时都感受到家就是战场,亲人就是战友,每当他遇到困难重重,都有亲人对他发出关照,提醒他注意什么,防着什么,小心什么,现在依然如此,家就是自己的港湾,家就是自己的防火墙。
花子来询问:“准备就绪何时出发?”周晓得说:“马上出发。”恰巧周水说车准备好了,随时随地可以出发,于是,周晓得对花子说:“你带玛丽先下楼上车吧,我与爸爸妈妈再说几句……”花子说:“你也要快抓紧时间……”
是的,时间紧紧的,迫在眉睫,周晓得想也不想就说:“好吧,我们马上走……”花子问:“不说了?”周晓得说:“不说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当务之急是回去……”说着,周晓得拉着花子,花子拉着玛丽下了楼。
母亲已经站在门口了,她看见儿子和儿媳妇走出来,便开始埋怨儿子:“来去匆匆,你说你是什么毛病啊?”周晓得说:“对我爸爸解释一下吧,我们走了……”母亲又嘱咐玛丽:“你也着急吗?多住些日子多好,陪陪我们……”玛丽说:“如果我不回美国我会来看你们的,毕竟我与这家有缘分……”玛丽说着有些伤感,花子说:“别这样……”
花子不想让母亲伤心,她劝玛丽,自己心里也是酸甜苦辣都有,过年了她也是第一次离开父母,此刻也是迫不急待想回家。母亲扶着花子上了车嘱咐她:“有时间请你爸爸妈妈来省城玩,我随时随地迎接他们……”花子说:“一定的,他们肯定能来看你们的……”花子说话时,周水发动了车子,玛丽挥着手叫喊:“我一定回来的……”
轿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很快就穿过城区,绕道而行,省城到周晓得任职城区不算远,有车时一个多小时路程,没车时不到一个小时路程,赶上过年车更是少,周水驾驶轿车得心应手。周晓得坐在前面,他小声地问:“盗窃案的事你听到多少?你认为是什么人作案?”周水说:“可能是团伙作案……”周晓得伸出姆指:“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上上下下都是这种认识,可是你能说说这伙人的作案特点吗?”周水说:“我没看现场不能说明,然而判断是可能的,他们是聚集在一起的团伙,可能是乡下人,也可能是流窜作案,不过不论如何作案其中必有内应……”
可能是担心被花子和玛丽听见案情,周晓得声音放得很低,周晓得说:“你的怀疑范围有多大?”周水说:“我的怀疑范围在全牛宴上,凡是参加全牛宴的人都有嫌疑,尤其是乡下人,以老知青为首的……”周晓得吃惊:“你怀念老知青?”周水说:“他是最不容易被我们怀疑的,可是他又是最大的嫌疑犯……”周晓得问:“为什么这样说,有证据吗?”周水说:“首先策划这次全牛宴就是一个阴谋诡计,他们的目的不是全牛宴,而是参加的领导。其实参加的领导中有他们的人,包括老知青又是与我们谈判的,其中之一就有往咱们车里扔钱的人,如果没有人指便他们敢这样肆无忌惮吗?至于名酒与亿万现金还需要问吗?肯定与他们有关……”周水这样一说,周晓得胸有成竹,他马上打电话询问公安局长:“现在情况如何了?有没有线索?”公安局长兴致勃勃地说:“按你分析的线索稍胜一筹,其他线索还有待我们继续调查……”周晓得说:“注意查老知青和乡下人,他们可能是最大嫌疑犯……”
公安局长高兴地说:“按你的指示,等到你到时我们可能把案子破了,你等好消息吧。”周晓得说:“我现在祝贺你,不过你也要小心谨慎,乡下人并不是傻子,他们可能还有阴谋诡计,还有后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