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与自己对抗呢?他们不知道过年吗?恰巧这时秘书长来了,周晓得脑子一热吩咐秘书长:“你马上给各位领导打电话请他们开会……”秘书长说:“周书记你没弄错吧,马上就要过年了现在开会不是找茬吗?”周晓得怒目而视:“不开会他们能走吗?”
大约一小时后,领导来了,他们聚集起来就抱怨:“这晓得搞什么鬼,不想过年了是不是?”周晓得说:“不是我不想过年了,是他们不让我们过年了……”市委副书记代市长万奔驰怒气冲天:“谁不让我们过好年我们就让谁没好日子,实在不行抓他们几个领头闹事的……”周晓得说:“这样不是办法人家提出要求合理合法怎能抓人呢?另一方面,他们是有目的地来的,我们不能解决也不能泼冷水,你说谁不让你过年你不让谁过好日子,这话不是我们共产党员说的,这种事也不是我们共产党员做的,我们要让乡下人过好年,也要让乡下人过好日子,我们的目的就是让乡下人幸福,让乡下人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今天把大家找来就是研究工作,如何解决这种搬迁问题……”
周晓得一本正经的话,让领导没办法来横的,不得不坐下来商量如何解决这种问题。市委副书记代市长万奔驰心里不高兴,可是他也没办法,这是属于他范围内的工作,他不说话其他人如何说话,于是他说:“这种事早就应当解决,可是因为涉及到芳菲拆迁款,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所以拖泥带水到现在,如果有钱这是没问题的。”周晓得说:“如果涉及到芳菲我们是不是跟乡下人谈判,请他们理解,听听他们意见不是更好吗?否则我们没办法交待。”
市政协主席李蹉跎说:“我看可以的,乡下人是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可是我们当领导的要对他们负责任。既然他们能在这种时候找我们谈判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的,我们不能拒绝,同时也要看一看背后是谁为他们撑腰。”他的话马上产生了共鸣,市经济开发区主任党工委书记铁矿石说:“这种事在我们的管区出现说明我们是有责任的,可是责任归责任,利益归利益,乡下人能来这里说明他们的后台不简单,而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新城管委会主任胡吹说:“我们也知道这种事是不能做的,可是有些人就是看领导好欺负,造成直接经济损失。”
周晓得说:“这不能算是经济损失,乡下人是讨要拆迁款的,我们没有给就想拆迁这是不对的,怪不得乡下人。”市委副书记王二三说:“我听说领头的就是牛肉餐馆的老知青,他跟同书记还是熟人呢,这点面子都没给。”周晓得苦苦地说:“我苦苦劝告也没用这才把你们找来的,我看还是由你们出面比较好……”市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成发说:“算了吧还是你自己解决吧,老知青不给你面子更不能给我们面子了,我看我们算是白来了。”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杨树荫不理解问:“这里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有秘密不好说呀?”周晓得说:“我看有问题也是白有,乡下人不吃咱们这一套,你没看老知青跟我谈判的口气是任何人没有的,趾高气扬,谁也不在他们眼里。”
又是一轮谈话没有胜负,领导心有余而力不足,这种事他们听说过没见过,现在是听说了也见过了,乡下人真的不好对付。难怪有人说中国问题是农民问题,农民问题解决了中国问题就解决了,可是真能解决了吗?中央年年都有一号文件,农民问题仍是主要问题,可是城市扩大化是不容忽视的,拆迁也是不容忽视的,给予拆迁款也是不容忽视的。
几个主要领导研究着,讨论着,始终没找到解决办法,外面老知青在催促,质问如何了。周晓得对老知青说:“我们现在没办法,一是过年了找不到人,二是这种事只能过完年几家单位聚到一起来研究,现在当事人不在研究也是白研究,不如拖几天再说,你们看如何?”老知青终于退一步,说:“我跟乡下人商量一下,听听他们的意见……”
老知青对乡下人说:“我说不行吧你们非说行,这是什么时候马上就过年了你们来要钱不是自欺欺人吗?”乡下人说:“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了过完年再说吧……”老知青说:“我怀疑这事背后有人操纵,你们跟我说一下是不是有?”乡下人说:“是有,我们也不隐瞒这是芳菲的公司,有人说了如果找成了芳菲公司会给大家发工资……”老知青斥责:“真是明白一世,糊涂一时,芳菲现在被双规她还能管到这里吗?你们这样做不是害我同时也害周晓得吗?”
周晓得听到这里生气地说:“我早料到会有这种事,果然不出所料,看来我真的是料事如神。”老知青问:“你是如何料事如神的?”周晓得说:“这几天我见秘书长总是六神无主,我断定他可能与谁有联系,果然如此……”老知青现在明白了自己差点儿上了秘书长的当,差点儿上了乡下人的当,原来乡下人也不完全正确。于是,老知青问:“我们现在怎么办?”周晓得说:“既然来了就听听领导的意见吧,反正来了就来了,听其言观其行吧。”
老知青点头同意参加领导会议,周晓得对领导说:“这次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不是我们不想斗争,是有人不想让我们休息,你看看秘书长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