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说出来,不是更好吗?”
其实周晓得心知肚明,写材料的人不是他一个,以前就有,现在更多,而他只不过是在为写材料的人说句公道话。周水没有说什么,他更是明白人,地方上的事他不管,领导的事他不问,何去何从还需要看自己的部队。
一封信看完,周晓得心里很不平静,这不是一个写材料问题,这是社会存在问题,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周晓得感到自己这上官真是没经验,好象干什么都要从头干,干什么都是陌生的,难道以前的干部没工作吗?以前的领导不负责任吗?如果负责任为什么是这样,如果不负责任为什么不追究责任,是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是不是舍我其谁。
秘书长又回来了,他问周晓得:“有没有人来找我?”周晓得说:“没有人来找我,如果有我让他们给你打电话……”秘书长慌忙拒绝:“不能给我打电话,不能给我打电话……”周晓得问:“为什么,你不是放假了吗?”
秘书长没有说明理由,慌慌张张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周晓得心里琢磨这种人算是干什么的,充其量是一个小人物,可是小人物能起大作用吗?秘书长这种位置不是很大,可是挺重要的,如果市委书记不在家秘书长是说了算的。眼下是不是换了秘书长,是不是找一个会写材料的人,这个写材料的是哪个单位的人,能到这里吗?
办公室很静,掉下一张纸都会掀风鼓浪,可是周晓得心里想来想去想不通,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周水看周晓得在沉思,他站起来想离开,周晓得说:“你不能离开跟我吃饭去,我还有话对你说呢。”周水说:“我不走,我想站在窗前看看外面有哪些人站在树下,每当这时是我战友与我联系的时刻……”周晓得说:“我明白了你去吧,别忘记回来吃饭,你看看这些日子我们收到这些乱七八糟物品,如果不处理也会放坏的……”周水说:“送给老百姓吧,他们现在迫切需要呢……”周晓得一听这还真是好主意,他说:“你回来后帮我送出去,我真不知道应当送谁,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周水说:“看来你必须把嫂接回来,否则你的生活也是一塌胡涂。”
说到花子,周晓得的确想花子了,如果她在会帮自己出很多主意的,女人有时就是这样会帮男人的,花子具有专长,这也是周晓得最欣赏她的地方。可是花子能回来吗?马上就要过年了,身边还有一个玛丽,会不会发生意外。周晓得担心她们会出事,如果不是过年他是不可能将花子送回家的,可是就是因为过年他才将花子送回家照顾父母。
周晓得现在心里很平静,由于有了芳菲的材料,案子基本上是清楚的,只要稍稍加工一下就会定下来了。到时候芳菲是不是判刑,是不是留下来都不重要了,关键在于她们是不是认识到自己真的错了,真的违法乱纪。
周晓得无意朝外看了看,他发现外面天空晴朗了,可能又是一个丰收年,又是一个愉快年。大街上偶尔有了鞭炮声,马上就要过年了,还有什么事也没人办了,一切给年让路,一切给年让步,周晓得也一样,一切给年让出位置。他这时不再打电话,不再找人,不再多愁善感,他就是他,恢复了以前侦察员的气质,准备欢欢喜喜过大年。可是他想过年不行,外面又有人来找茬,说是非要见周晓得不可,否则这个年绝不消停。谁呀想见,请吧。
周晓得吩咐保安把来人送上来吧,可是来人一上楼周晓得马上惊叫:“是你呀,老知青,你怎么来找我了?”果然是老知青,他朝周晓得伸了伸手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我们那里拆迁费还没给呢,乡下人嘱咐我来替他们讨要,你说我们应当不应当要?”周晓得说:“应当要,现在就要,马上就要。”可是话说完了,他马上后悔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他去哪里找他们?于是他说:“能不能让我缓几天,你看你来的不是时候,早来也好说呀。”
老知青说:“我就知道你办不成,我不走了。”老知青想睡在办公室,周晓得说:“干脆睡宾馆得了……”老知青说:“不是我一个,还有一百多人在外等着呢,他用都睡宾馆吗?”周晓得一下傻眼了,老知青给他出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