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的开导让周晓得感到迷途知返,到底是父亲知道儿子哪个地方有问题,哪个地方遇到了困难。周晓得回答父亲说:“这种问题我都有,可是我已经处理了,尽可能做到随遇而安完成官员到百姓的变化过程……”父亲说:“你想当好官就不能回家,每天与百姓一起度过,当然有时也是想家,可是家重要也没有国家重要,这道理你是明白的。”
父亲的话让周晓得恍然大悟,他似乎明白了自己为谁当官,为谁工作,他胸有成竹告诉父亲:“我不回家过年了,可能短时间内是不能回家了,让玛丽和花子多住几天吧,过完年我派车接她们……”
就这样,周晓得挂断电话,如释重负,情绪也豁然开朗。周晓得再次返回找芳菲时,她很吃惊:“你怎么还不回家,你父亲会着急的,回家吧……”周晓得说:“我来找你谈一谈,我知道你对我一直耿耿于怀,你的案子是我侦察的,你的一切是由我决定的,可是我还是想问你我的哥哥是不是你杀的,为什么要杀他?”
芳菲看出周晓得一次次来找自己就是为了寻找答案,她说:“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我想说不是,你相信吗?”周晓得说:“我不能相信,因为我哥哥当初就是跟随你们的,他是怎么回事你能说清楚吗?”芳菲说:“说清楚是不可能的,可是能说一说当时情况还是可能的,其实是这样的。你哥哥的确是侦察我,可是当时因为有一个小女孩子被坏人劫持,你哥哥为救这个小女孩子冒险冲入坏东西的包围圈,当他救出小女孩子时,不幸被坏东西在背后刺了几刀,如果当时他放上怀里的孩子去医院他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可是他没有放下孩子,而是把孩子交给孩子妈妈……”
周晓得问:“情况怎么回事?”芳菲说:“孩子妈妈接过孩子,可是你哥哥倒了下去,他是因为流血过多而牺牲的……”周晓得问:“孩子是谁,孩子妈妈是谁?有证明人吗?”芳菲说:“孩子妈妈就是我,孩子就是草莓……”周晓得歇斯底里地吼叫:“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现在才说?”芳菲说:“如果我说了我会暴露无遗,我的名声一落千丈,当时我还需要有一个好工作有一个好位置,我怎能丢失机会呢?”周晓得怒目而视:“可是你不说害得我苦苦寻找十几年,你说你这样不是坑人吗?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是怎样度过难关的吗?你知道我们家里人是如何度过吗?”周晓得这次是真正愤怒了,他恨不得吃了芳菲,他恨恨地斥责:“为了救你孩子我哥真是不值呀?”
芳菲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的家人,是我对不起你的哥哥,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三番五次想方设法寻找机会送你钱财,其实我也是在赎罪。当我看见花子对你好时我拼命让她接触你就是减轻我的愧疚,减轻我的罪孽,你知道吗?每当我看见你时我心里都有一种冲动想帮助你破案,想帮助你办好一切事,可惜事与愿违,我做不到……”
周晓得愤愤地说:“你以为这样就能减轻罪孽吗?你看看你这一路干了什么,我还需要我一一揭发吗?”芳菲说:“用不着揭发了,我已经写出材料了,过完年我就向上级领导汇报说明自己的罪孽,以经减轻我的罪孽……”
周晓得没有想到情况是这样,自己苦苦寻找的杀人案居然是这样,他很不安,怎能是这样呢?他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子,多么希望查找的凶手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东西,多么希望自己的努力能为哥哥带来安慰。可是现在随着真相的浮出而渐渐消失它的影响力,周晓得很不甘心,案件怎能是这样呢?这不是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