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结果表明她所做的都是失败,没有人同情她,没有人帮助她,有的只是寂寞。有一阵子,她是一骂二叫三上吊,结果仍旧无济于事,这种事司空见惯并不新鲜了。她知道闹也是白闹,不如稳定局势观察左右,如果有机会还会东山再起,说不上他们并没掌握自己的证据,没有人拿她当回事而且是不了了之。
然而芳菲想错了,这是她的致命伤,如果一开始态度端正她还有希望,可是她一开始顺应潮流挡住了希望,关上了对话的大门,于是各式各样困难重重,她陷入困境。她现在是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叫苦不迭。人生都有后悔的事,而她的后悔是没有想到后悔而后悔,眼看着自己的女儿找不到爸爸,这是多么痛心疾首的奇耻大辱。看着草莓离开后,芳菲把自己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又把自己的头发洗漱得干干净净,她知道自己是漂亮的,可是做完这一切后她问自己想干什么呢?是离开这种地方吗?是想逃之夭夭吗?还是想自取灭亡呢?芳菲象孩子一样感到六神无主,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自己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总而言之,活着和死了对她都无所谓,对这个世界也不例外。
生活的确如诗人叫喊的一样是一杯苦难的酒,只不过是这种酒是自己造成的,芳菲坐在床上,脑子里仍旧闪现着各式各样情景,希望自己的日子早一天到来,可是自己的日子是什么样,什么时候到来,她心里一点也没谱。草莓不来,也不接电话,芳菲心里七上八下的,对于女儿她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能帮的她帮不上,不能帮的她也帮不上。女儿是自己的心头肉,女儿又是自己的敌人,为什么非要找爸爸,没有爸爸的日子不是更好吗?
芳菲就是在这种胡思乱想中坐到天亮,她知道天亮后草莓会来看自己,到时自己对她解释,女儿想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一点也不隐瞒。可是吃过早饭后,女儿没有来,处理她的工作人员来了,一个奇装异服的工作人员对她说:“要过年了给你换一个地方,你准备一下东西,我们的车来后咱们好走。”芳菲高兴地说:“是不是放我回家了,是不是我的问题解决了?”工作人员态度生硬地说:“你是不是在作梦啊,象你这种人还想出去呀,可能一辈子休想……”
“我犯了什么罪?我犯了什么罪?”芳菲又歇斯底里叫喊了,这时她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理想彻底破灭了,没有人同情自己,没有人了解自己,也没有人真正关心自己,要过年了,他们在过年自己在干什么,还需要过年吗?芳菲真的想不通,她一遍又一遍问工作人员:“我到底犯了什么罪,我到底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这样对我……”
可是工作人员没有直截了当说明,芳菲的问题在于她自己,性质是严重的,贪污受贿这是任何领导干部都存在的事,已经不能算是问题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要在这种地方守候呢?而且是隔离这样久,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芳菲不明白,芳菲不清楚,她想问工作人员可是没有人敢回答,担心她歇斯底里不能收场。其实工作人员心里清楚,一个领导被双规时是清楚的,一旦换地方就是严重了,不是被宣判就是进监狱,而芳菲恰巧就是被宣判而进监狱。
芳菲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平安无事的,有时还问工作人员何时放我出去呀。她没想到这些人心是这样狠,这样残酷无情,更没想到自己是墙倒众人推,在这种地方没有人认可她是副市长,没有人认可她是有钱人。只有自己的女儿来看自己,也是为了心中的目标,找到自己的爸爸。每每想到这些,芳菲就有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这不是自己的病,又是自己的病,这种病不是自己造成的,又是自己造成的,自己的病自己治,自己的药自己卖。可是自己是什么病,应当吃什么药,芳菲一时难以说清。没走过的路不是路吗?没得过的病不是病吗?
芳菲没有吃饭,要过年了,远远近的家鞭炮声传来,每年这时芳菲都要给女儿买一些鞭炮,草莓是女孩子,可是为了让芳菲高兴也兴高采烈与男孩子一样放鞭炮,而且是越放胆里越大,每年都放很多鞭炮,堪称一绝。
今天是阴历几了,芳菲努力计算着日子,计算着除夕之夜还有几天,这个时候他们在干什么,是不是欢聚一堂,是不是欢天喜地准备过年呢。芳菲不敢想了,自己的日子如此悲苦,偏偏又是在这种时候,怎能不让她痛定思痛。当上公司总裁以后,芳菲的钱财观突飞猛进,每一个节日都有各项措施为的就是给员工好处,多多发钱。有一次,一个小员工因为钱财的事与女朋友吹了,芳菲知道后帮助他给了他十万元,小员工兴高采烈感谢她。可是芳菲与他喝酒,酒足饭饱后与他共进一室,小员工醒来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而芳菲从此把小员工调到自己身边。
小员工莫明其妙被提拔后,每天与芳菲研究工作,有时一研究工作就是到半夜,小员工想回家陪妻子,可是芳菲不让他离开,非要喝醉不可。小员工喝醉后晕头转向被芳菲扶到自己的卧室,与他发生着想入非非的事,后来小员工有所醒悟,芳菲再叫他喝酒时他不喝了,说有事不能喝酒,可是芳菲想方设法劝他喝,结果芳菲如愿以偿。
对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