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跟我说?你说主并蒂莲餐是怎么回事?”周晓得笑了,他说:“工作餐不是你送来的饺子吗?我舍不得吃又怕坏了就想吃了怎么了,你有想法了?好吧,明天开始我吃饭喝酒行了吧?”花子这才翻身下马,她说:“算你表现好行了吧,我赏你吻我一下吧。”周晓得刚要吻,这时电话铃声响了,他合起电话问:“哪一位?有事吗?”
电话是玛丽打来的,她说:“我父亲听说你们的消息后他高兴要回国见你父母,你看看是不是安排一下?”周晓得说:“好的这事我安排……”玛丽说:“我也想见见你的父母,你看什么时候好啊?”周晓得说:“好,我安排吧。”
周晓得打电话时,花子不说话,悄悄地听,周晓得物下电话后她马上问:“是谁来的电话,半夜三更的不睡觉想什么啊?”周晓得说:“是玛丽,她说她父母要回国见我父母,还说要我安排见我父母,你跟她一起回家吧。”
周晓得漫不经心地说着,花子一反常态:“不行,我怎能跟她去见你爸爸你妈妈呢?再说了我去不是当灯泡吗?”周晓得说:“你又想多了,我们是正大光明回家,不是偷偷摸摸回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花子见周晓得反驳自己,知道玩笑开大了,就说:“我是说着玩呢,你别往心去,你想回去就回家,多少年不见回去是应当的……”
话是这样说,心也顺多了,周晓得说:“人家半夜三更来电话是说明她父亲心是迫切的,我们怎能泼凉水呢?我让你陪同就是想避免找麻烦,可是你现在总是怀疑,如果总是怀疑是不利的,起码对怀孕中的孩子不利……”花子知道自己弄巧成拙,知道自己越是担心周晓得离开自己越是想方设法保护自己,可是她不知道这种保护有时是非颠倒。
看着花子苦难的表情,周晓得安慰她:“你现在什么也不想,一心一意养活孩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穿什么穿什么,我这个后勤部长肯定会让你满意的……”花子终于安心了,拉着周晓得的手说:“现在睡觉吧……”
然而,躺在周晓得怀里的花子并没有入睡,她仍在思索,玛丽到底是周晓得什么人。
此刻,与花子一样没有入睡的还有一个人,她就是草莓。刚才玛丽给周晓得打电话时她听得一清二楚,她与周晓得商量去他家干什么,以前是什么关系,草莓想知道,也想问清楚,否则她是睡不着的。玛丽看出草莓怀疑自己,她笑着对草莓说:“你可能不知道,我跟周晓得是中学同学,两家关系非常好,可是因为彼此之间产生误会而离开了,现在经过这些年我父亲一直为自己当初的冲动而后悔,多少年了,他所以让我与你在一起就是为了圆他的梦……”
草莓说:“我不明白了,咱们几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彼此之间纠缠不清,而且是几十年了,几代人为此纠缠,你说这里面有什么秘密?”玛丽说:“我也不清楚,可是我只知道周晓得家与我家的事,至于你妈妈与我爸爸是如何认识的,里面有什么秘密我就不得而知了……”草莓说:“我怀疑这里有秘密,可是秘密在哪里呢?”草莓陷入思索,玛丽见此劝着:“你也别着急有时间我帮你查一下,只要有关我肯定能查出来的,哪怕是秘密……”
其实,现在草莓似乎有点线索,她一直在琢磨自己的手镯与玛丽的手镯为什么是一样的,玛丽的父亲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为了弄清这个问题,草莓提出去见妈妈,她想见妈妈核实这个问题,否则她是吃不好睡不实的。
草莓问玛丽:“你对手镯的事知道多少?有没有故事?”玛丽说:“很抱歉,手镯的故事我并不了解,我只是知道手镯是爸爸的最爱,一个给了我,一个给了他的最爱,既然如此,你妈妈就是我爸爸的最爱,你懂了吗?”
“可是你爸爸与我妈妈是不是最爱我们并不清楚,彼此之间有什么关系我们也不知道,还需要查一下……”草莓仍旧怀疑,又没证据,她希望有,又希望没有,人世间的似是而非让她一时难以置信,于是有了悬念。
玛丽说:“查是必须的,可是如何查呢?我总不能直截了当问爸爸你跟芳菲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们是什么关系,如果这样问不是错上加错吗?”草莓说:“不这样问怎样问呢?等到他们来时再问?有这可能吗?”玛丽说:“如果想问也不能这样问,这是犯错误的,也是对我爸爸不尊敬……”草莓说:“好了,为了尊敬你爸爸我们先不问了,你看这样好不好,你陪我去见妈妈行吗……”玛丽说:“行啊,是现在就去吗?这可是半夜三更的……”
草莓说:“半夜三更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愿意什么时候见妈妈就什么时候见妈妈,谁能阻挡得了?”玛丽说:“我是想提醒你现在可能不是时候……”草莓问:“为什么,见妈妈不是想见变见的吗?还需要手续费吗?”玛丽说:“不是的,我是想提醒你明天不是周晓得安排见他爸爸吗?我们现在去会不会误事?”草莓说:“怎能误事呢?我们见我妈妈后我问一下情况就返回,并不误你们的事……”玛丽为难地说:“好吧,听你的了……”
说走就走,草莓拉着玛丽朝楼下跑去,寂静的夜晚路上没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