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解释的,事实上他也解释不清楚,只能听天由命。可是他不明白省领导怎能发生车祸呢?司机怎能逃之夭夭呢?司机是凶手吗?他受谁的指派?
周晓得一时也说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省领导得罪人了,还是有人故态复萌栽赃陷害自己?反正这种事发生了,当务之急是调查,周晓得什么也不做了,跟随交通警调查现场。这是一个四通八达的交通要道,车辆多,地形复杂,是事故多发地,选在这里出事也是别有用心。可是现在不能断定是他杀还是正常车祸,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周晓得想到路边的监视器,上面可能会有事故发生时的记录,于是他提醒交通警:“看看监视器记下的是什么……”
交通警调来当时录像带,一看,在场的人大吃一惊,监视器里反映的是轿车迎着卡车撞坏了路边的树干,当时省领导还探着脑袋瓜子朝外张望,就这一望,脑袋瓜子被树干刮掉了,司机吓得当时跳出车外逃之夭夭。
看录像这是一起意外事故,但不能排除有人陷害的可能性,周晓得反复审了半天,思忖着这种案子背后是什么样的人在操纵。周晓得知道案子是一定要破的,可是在破之前他是说不清的,省领导是来找自己谈话的,结果出事了,这种事让谁查也是嫌疑人,周晓得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因此他跟随交通警不离左右,一是他要查,二是他被查,如果离开他将有说不清道不明,结果表明他还是被怀疑。省里会不会解除自己的职务,这种时候出事城市真够乱的了,周晓得不明白怎么回事,发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是自己的不幸,还是城市的不幸,应当说是土地的不幸。
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这种事很快就被省领导知道了,老人家第一时间打电话问周晓得:“怎么回事,怎么发生了如此事件?”周晓得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与我谈话后刚刚离开就发生了这种事,是不是有人暗害?”老人家说:“有这可能性,你有证据吗?”周晓得说:“现在没有,正在查找,我相信会有证据的。可是现在我怎么办?”周晓得有些惊慌,老人家说:“你不用担心,听候处理吧。”周晓得知道这次问题严重了,听候处理吧。
放下电话,周晓得把周水找来,问他:“你看这种事是如何发生的?”周水说:“我看了现场,事发时很难说是故意与不故意看不出,可是对你是不利的,他们会把矛头对准你,看来你的位置可能不保了……”周晓得骂着:“他妈的我刚上来就出这种事,不是给我打麻烦吗?”周水说:“这是倒霉的事,可能对你有好处……”周晓得说:“哪能有好处呀,如果所有人都怀疑我背后搞阴谋诡计,我不是有嘴说不表吗?即使跳黄埔江也说不清了……”
不当官不想当官,当官就想当好官,可是想当好官偏偏出事,而且是不断出事,这让周晓得想不通。是自己倒霉,还是这座城市倒霉,或者说是这块土地倒霉,周晓得不明白,自己辛辛苦苦图的是什么难道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故吗?如果说事故,哪个地方没事故,哪个城区没事故,问题是这种事故来的不是时候,出事故的人与自己有联系。
周晓得现在很后悔,自己口无遮拦没关系,害得省领导来送死,这种罪孽就大了。他呆若木鸡,盯着现场,想痛了脑袋瓜子也想不通,想来想去还是感到自己倒霉,如果不是嘴欠,不是自己忧国忧民的,也不可能发生这种不幸的事。现在想来,都是自己的错,如果说以前他心里有责任感,有担责任,现在他怕担责任,怕有人问自己为什么。他没办法回答,也回答不了,这种事不是短期的,而是长期存在的,容不得肆意攻击,而又非攻击不可。
周晓得面对的就是非攻击不可,而他又防不胜防,如果真是这样他也想到另请高明这句话,他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