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通知新市长周晓得调查他时,新市长嘲笑地说:“他调查我哼自己找死,我让他家破人亡……”新市长并没有放过周晓得,他公开与周晓得较量,他派人给周晓得制造车祸,一次次阴谋没有得逞,又朝花子下手了。有一天,花子从街上走,忽然从对面驶来一辆卡车,花子躲闪不及被撞倒地,幸而交通警把花了送到医院才算保了一命。
当周晓得听说花子遇险时,他第一时间就反映情况对新市长给予怀疑,对他们的彼此之间产生的联想开始总结,渐渐有了崭新线索。卡车司机与给周晓得开车的司机是一伙的,他们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对周晓得采取措施了。只不过是周晓得一次次躲避才一次次没有化险为夷,可是防不胜防,他们还是挑自己的软肋下手了。
花子住院期间,周晓得守在床边,危险期度过后开始了解情况,原来,花子与父亲已经掌握了新市长与芳菲的证据,为了了解到他们的勾结过程和犯罪事实,开始暗中搜集线索,准备工作对他们采取针对性防范。然而防不胜防,新市长提前行动了,而且是一次次搞阴谋诡计,教唆他们的同员对付花子和花子的父亲。其实花子是替父亲挡了灾,那天卡车司机是想撞花子父亲的,可是他们在路上守了几个小时也没看见花子的父亲,恰巧花子在街上走,于是撞花子。
花子体质好,经抢救很快就清醒了,当她意识到自己是在医院时马上联想到自己的怀疑,她对周晓得说:“我说最近几天总有卡车包围自己,有时我在街上走就有车绕道而行,我以为他们是无意的,现在看来他们是有预谋的。”
周晓得说:“看来我们这一家人被他们包围了,我们要小心谨慎防患于未然,以后说不上还会碰到什么意外……”花子说:“你放心我有准备,毕竟我是侦察员什么样场合没见过,只要你安全他们就不能把咱们怎么样……”
这时,局长也来看花子,一见花子他就道歉:“对不起花子,是我不好没尽职尽责,更没保护好你……”花子说:“这不怪你,是他们想方设法陷害我,想方设法陷害周晓得,如果不是他们背后有阴谋诡计他们不可能如此嚣张……”局长对周晓得说:“你的判断能力是准确无误的,他们的确开始报复活了,或者说他们的阴谋活动一直没有停止过,我们以前对他们仁慈了……”周晓得说:“没想到他们的阴谋活动这样残暴,我看应当对他们采取行动了……”
周晓得和局长商量对策,局长说:“现在开始对新市长进行调查,必要时我请示上级领导对他们进行监视,不过你们也要加小心……”周晓得说:“我是没关系的,他们害不着我,你看这次到乡下他们只不过是给我制造一些困难,可是只要加小心还是可能应付的,问题是我的岳父和花子,他们会不会还有阴谋诡计说不清……”局长嘱咐:“如果说没有报复行为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也不能怕他们,随时随地加小心就是了,仍旧是防患于未然……”
局长授权周晓得临界状态处理问题的权限,他说周晓得不是侦察员了仍然可以负责侦察,随时随地可以归队。周晓得很感激,因为这样周晓得就可以应付自如,新市长对他也没办法,只能是眼巴巴看着他而无能为力。当然新市长也不是完全不给周晓得面了,花子住院时他也装模作样去看望,送些礼品,美其名曰希望花子早日康复。花子恨不能吃了新市长,可是碍着周晓得面子她不得不装聋作哑,新市长说什么她装着没听懂,她心里明白自己是代人受过,是代周晓得受过,还是代父亲受过,花子是心照不宣,不论新市长如何说东道西,她也是稳稳当当让新市长看不出破绽。
日子在困难重重中度过,花子终于在各界人士关怀下顺利出院了,周晓得驾驶轿车亲自把花子接回家里。一进家门,花子就说:“总算到自己的家了,这几天把我窝囊坏了,总想离开医院,可是又不能不住……”周晓得说:“回来了你也要加小心,毕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不能喝什么,一切听医院吩咐……”花子说:“谁的吩咐也没用,我现在恨不得马上侦察新市长是一个什么样货色,看看他们还有哪些阴谋诡计……”
周晓得嘱咐:“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你参与进来可能会把事闹大,我看你还是养病为主,至于侦察还是让别人干吧……”花子摇头拒绝:“这样可不行,我是侦察员到批一线侦察理所当然,你见过退出的侦察员吗?”周晓得说:“可是你还是带伤之人,我怎能忍心让你出门呢?”花子说:“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的同伴已经在查新市长了,当初你送我培训班时他们就已经查出新市长有问题了,只不过当时因为他恰巧提拔上级指示不要动他观察为主……”
周晓得问:“查出什么了,有证据吗?”花子说:“能没问题吗,现阶段查哪一个人都有问题,查他们五子登科,比如说搞房子、弄车子、帮孩子、谋位子、办案子,这就是五子登科,这些问题里面哪个没有贪污受贿?”周晓得兴奋起来:“这样说你们证据确凿?你说说我听听可以吗?”花子说:“这有什么难的,初步查明,新市长当过城建局局长,县长、县委书记,宣传部部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