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办法情况下突然发生的,她一点准备也没有。现在有了机会,她能不盼望吗?心里盼望,就希望时间过得快一些,说话办事就利索一些,态度也和蔼可亲。实际上,来多少人,去多少客,与自己没关系,她的任务就是看好周晓得,避免这种时刻有人叫他外出侦察。
一个市的市长,或者说纪委书记的女儿结婚,或者说一个省委书记的儿子结婚,这在整座城市也是首屈一指。听到消息的纷至沓来,他们是从小道消息中获取的,能得到小道消息的人也不是外人,起码掌握着这座城市的消息。新市长带头,其他书记副书记,市长副市长,还有各部门组织领导,能来的都有人来,连各局机关干部都有人来,没有来的只是一些得不到消息的普百姓,而普通百姓有的也得到了消息,有交情的上前送钱财,算是为婚礼祝贺吧。
有省委书记在这里坐镇,谁敢不来,明白事的备双礼,一份送纪委书记,一份送省委书记,而且是礼轻人意重。没有人亲自送,可是有人亲自接,周晓得就是亲自接,他一面接花子这个新娘,一面接礼钱,算是对自己的关照。连沉睡者家里也派人来祝贺,三愣子比谁都高兴,有人问他来干什么,他说:“我哥哥结婚我来祝贺……”
婚礼是在宾馆大堂举行的,周围环境哨兵林立,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保安措施挺有力的。婚礼的确轰轰烈烈,隆重推出花子与周晓得,新娘的睡衣宽松漂亮。新郎的衣服也不例外,都有一种气质。
典礼是由电视台主持人主持的,一男一女都有播放经历,模样也说得过去,给婚礼添了光彩。当典礼完毕后,新郎与新娘在一男一女儿童陪伴下步入洞房,亲人们步入餐厅,一场从来没有过的盛宴开始了。省委书记老两口,和纪委书记两口子共进一桌,其他所有人被分在各自部门的桌子,哨兵站岗,随时随地预防有人闯入。这种时刻保安工作是第一位的,负责人就是公安局长了,他提前三天就布置警力,凡是没有案子的人都到场执勤。
这样的典礼老百姓没见过,就是一些干部也没见过,更没见过省委书记儿子结婚是什么样了。有人猜测,有人议论,也有人判断,可是没有说三道四,没人敢随随便便,一切都有规范,凡事有人主持。
中午时,婚礼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可是余音绕梁,还有人在口味着婚礼的轰轰烈烈。有几个数字可能没人知道,有人对省委书记说收到礼金六亿,有人对纪委书记说收到礼金三亿,只有周晓得对花子说收到礼金一亿。花子吃惊地问周晓得:“我们是亿元户了?”周晓得说:“如果你想收还有,只不过适可而止,不收了。”
一个婚礼收了十亿,这在一些人眼里可能是了不起的,可是对于这种干部子女来说是家常便饭,没有人看得上。花子打电话问母亲收了多少,母亲说三四亿,周晓得打电话问母亲收多少,母亲说七八亿,只有周晓得收的少。花子安慰他:“没关系,以后在收吧,今天我们是比不过父母了……”周晓得说:“等到我们有儿子时再收吧……”
是笑话,也是真话,更是真心话,人就是这样,收礼钱,随分子,然后盼望自己的子女结婚再收,无限循环,一代人又一代人就这样延续着。其实收多收少并没有人在意,他们真正在意的是主人手中的权力,是否能帮助他们。人的意识形态有时是入睡的,很多人不可能醒来,更没有人能从中体验到什么,绝大多数人是在碌碌无为中度过。人有时就是一架飞机,有人驾驶才能飞翔,无人驾驶可能什么也不是,甚至连一堆报请的铝合金也不是了。
周晓得与花子的婚礼在轰轰烈烈中完成任务,可是他们没想到就在他们婚礼后一场轰轰烈烈的议论开始了,甚至有人提出来要查他们。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能是谁举报他们呢?很明确,这种人就是草莓。周晓得和花子结婚时草莓派出很多人查了,可是就是没有进去的机会,周晓得没有通知他们,也不知芳菲怎么知道的。是她打电话请草莓代她送礼的,可是草莓进不去婚礼现场,如果说芳菲是怎么知道的,原来有人通知了芳菲,她用钱收买了他们。
如果说人有野心勃勃,芳菲就是其中之一,她知道周晓得与花子结婚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花子与周晓得有来往时她就对他们的婚事产生浓厚兴趣。她知道周晓得与花子是一对清水芙蓉,想在他们的身上打造成什么是不可能的,可是只有当他们结婚时才有可能介入其中,到时给他们送钱财不怕他们不收。如果说送一份礼并不算什么,芳菲准备了几份礼,而且是分别派人去送的,而且是送时并不说明是哪个人,只是领导来送的。当时收礼的人也记不清楚谁是送的哪个,有的只写下送礼人的名字,有的连名字也没写,他们知道日后查起来会麻烦的,所以不写名字。
不写名字也不能说明没收礼,周晓得和花子还是收了很多钱财,包括周晓得父母和花子父母,都有收获。一个婚礼居然收十几亿,这在中国不是数一数二,也是有着很大背景,这种现象只有在中国才能实现,只有如此家庭出身才有机会。夜里,周晓得和花子数着钱,乐得他们一夜没睡,也睡不着,收了这些钱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