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有些饿,他已经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可能是他太想知道纸条的秘密,太想知道谁写的纸条,所以他太着急了,结果连饭顾不上吃。小区的车多了,人多了,楼台上的灯火通明,夜晚降落了。周晓得知道这一天是白过了,他返回住处,花子还在等他。一见面,花子就问他:“一天了也不来电话,你去了哪里?让我担心了……”
周晓得看出花子的担心,他说:“用不着担心的,我昨天不是打电话了吗?”花子说:“不就是桌子上的纸条吗?我看了没用的,可能是哪个孩子写的……”周晓得一惊:“你怎么看出是孩子写的?不是大人?”花子拿来一张纸条说:“你看看这上面还有奶油味道,说明写纸条的人在吃巧克力,吃巧克力的人不是小孩子又能是谁呢?”
周晓得感到有理,这一点他没想到,花子想到了,他问花子:“如果是小孩子他为什么写纸条啊?”花子说:“现在的小孩子聪明伶俐,在他们心时肯定还有另一个世界,如果有人熟悉你了解你他就会写出纸条捉弄你……”
周晓得恍然大悟:“你是说有人跟我开玩笑?谁能跟我开这种玩笑呢?”花子说:“如果我说的没错可能是小孩子,但也不能完全说是小孩子,也有可能是成人或成人嘱咐小孩子……”周晓得点头称赞,花子的思路有道理,可是花子的思路是对的吗?周晓得怀疑,他总是感到这种方式不是小孩子所为,可是是什么人呢他一时陷入苦恼中。
花子说:“我们最近事多,影响我们侦察了,你说如何避免?”周晓得说:“离开这种地方就可能避免了……”
说到离开,周晓得忽然想到字条上的意思不是让自己离开吗?难道他们是一起的?一起给自己出了难题?周晓得感到事情不是想像的简单,可能隐藏着一种什么阴谋,如果不是阴谋活动为什么不能明确提出来呢?周晓得嘱咐花子:“你最近少出门,少到我这里来,有事给我打电话……”花子问:“你发现什么了?有线索吗?”周晓得说:“没发现线索,就是因没什么也没发现我才提醒你呢……”花子说:“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这种地方危险……”
周晓得不信鬼神,可是纸条上写出离开,写出危险,花子现在也提出来危险,看来危险降临。周晓得分析研究着现阶段的形势,他感到并没发生什么,连草莓都很消停没有任何活动,是不是自己多疑了呢?
周晓得嘱咐花子小心后,他想了想,还是出去了。对周晓得来说,侦察员的唯一线索就是侦察所到之处都有各式各样线索,重要的是发现,是寻找。现在,周晓得为了纸条,为了离开,也为了谜底,他要寻找线索了。有没有线索呢,他相信有,如果没有线索怎能有纸条呢?有纸条说明肯定有人给自己写出纸条,他写出纸条目的是什么?周晓得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相信自己的确面对危险,可是如果他不能面对危险不是把危险推给花子或家人身上了吗?周晓得决心寻找线索,寻找写纸条的人,哪怕他是小孩子,哪怕他是成年人,哪怕他是搞阴谋诡计的人他也要寻找。
周晓得再次来到秋天小区,他不相信这种地方没有他寻找的线索,既然有人提出来肯定会有线索。小区人多,周晓得不能每一个人都要询问,选几个人重点问一问,跟一些老年人谈话,听听他们想什么说什么,也是有好处的。周晓得最擅长的就是与人谈话,他总是在与人谈话中获取第一手材料,哪怕是有关案子的他也能从中分析研究线索。
一个老人闯入他的视线,周晓得问他时,老人似懂非懂,周晓得感到老人似曾相识,可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在一座城市生活十几年了有几个熟人是正常的,老人眼熟也是正常的,可是周晓得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周晓得感到现在的老人有一种老年痴呆,而眼前老人尤其如此,周晓得断定写纸条的人不可能是他,可是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周晓得拿来一张字条请老人看,谁知老人看后忽然说:“这是我孙子写的,怎么到了你手里?”周晓得又惊又喜,他问:“你是谁,你孙子又是谁?他在哪里?”老人说:“我孙子在上学,你找了吗?”周晓得兴奋地说:“是啊我找了好久好久总算是找到了,你孙子多大了,在哪里上学啊?”周晓得问,可是老人说:“不知道……”
不知道在哪里上学怎么找啊?周晓得开导老人:“他在哪里上学离家近吗?中午回家吃饭吗?”可是周晓得问了很多,老人也没说出来,周晓得只好问别人,可是没有人说清楚,他只好等到老人家里人回来时再问。可是中午过去了,老人家里也没人,难道他们家里中午不回来,如果不回来小孩子肯定在学校,在哪所学校呢?
按现在住宅区,学校应当在附近,可是附近地区有几所学校,他一进找不到是哪所学校。总不能哪所学校都要找吧,可是不找怎么办,线索就是小孩子,而小孩子就是在学校,周晓得决定还是从学校入手,寻找小孩子。
实际上,周晓得判断没有错,纸条的确是小孩子写的,老人是周晓得父亲的战友,退休后回到家乡养老。然而按规定,老人这种级别应当是有专门人员护理的,而且是有一定待遇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