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大,可是会影响提拔,你知道当初你爸爸是怎么当的官吗?没有人,三番五次考验,最后才成为官的……”
也许喝多了酒,花子父亲又说:“其实我对当官并不在意,我年轻只想多工作,可是工作是什么,只是一种生命存在形式,是我们的社会活动。有工作的人有社会能力,没工作的人缺少社会能力,这就是为什么有人花钱弄工作一样,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方设法得到工作,实际上也是想方设法得到权力,得到社会存在……”
周晓得顺其自然地说:“是的,有什么样的权力就有什么样的社会活动,比如我们就是……”花子不明白了,她说:“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啊?”花子母亲说:“如果你能听懂你就不是花子了,也是纪委书记或局长了……”花子不服:“原来妈妈看不起我?”一家人在一片欢欢喜喜中喝着酒,吃着菜,度过愉快夜晚。
酒足饭饱后,周晓得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进门就见有一封信,他拆开读着。最近,周晓得经常收到莫明其妙的来信,说是情书也差不多,是谁写的呢,周晓得不清楚,可是他似乎感到信的内容并不是情书,而是一种揭发信。
第一封信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为什么写出这封信……你现在处境危险,应当马上离开,否则……
第二封信是,我写出信时是看见你处于危险期……你周围环境不好,可能会有危险,希望离开……
第三封信是,不要以为这是莫明其妙的信……你唯一的方式就是离开,避免危险,明白吗?
第四封信是,第五封信是,内容大体相当,是谁写出的信,又是出于什么样目的,周晓得不明白。可是这几封信告诉他的是什么呢?周晓得陷入思索,他知道自己在这种地方得罪人,可能得罪了很多人,可是得罪人也不至于有人给自己写信,再而三写出这种没有头脑的话吧,为什么三番五次写出这种信呢,而且是三番五次投给自己呢?周晓得觉得这里有问题,可是问题在于哪里呢?是不是草莓写的,她们是经常有骚扰电话的,写信也是可能的,可是她们写出这种信不是暴露自己吗?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她们已经是明目张胆了还需要在意这种方式吗?
如果不是草莓又是谁呢,写出这种信的人肯定会有阴谋活动,弄不好还是一种骗局。作为侦察员,而且是近十年的侦察员,周晓得是收到过很多信的,可是这种信少提很,而且是奇形怪状,怎能写出这种信呢?
是不是家里人写出的信呢?周晓得经常收到家信,因为他经常不在家,打电话也不方便,在这里说明一下,不是给周晓得打电话不方便,而是他经常下基层侦察,随时随地有危险,所以不能打电话,想联系只有写信了。这样一来,周晓得与家的联系就是写信,他收的信多,有时也打电话,只要他有时间就会为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老人家要的就是这种平安。可是现阶段是什么情况,几个纸条,几个字斟句酌的就把人的心思搅乱了。
周晓得不想乱,他也不能乱,十年了,他要的就是这种稳操胜券,要的就是这种稳如泰山,现在是他的稳如泰山吗?几个字条让周晓得不安了,他不知道这种方式是什么思意,有话直截了当,何必绕道而行。周晓得打电话给花子,他说:“我又收到字条了,你说他们是什么意思呀,有话直说好了何必写字条呢?”花子说:“纸条算什么,你现在就是要安心工作,我估计写字条的人是想搅乱你的情绪,搅乱你的工作能力,这一招够阴险的……”
放下电话,花子对父亲说:“晓得来电话说又有人给他写字条,你说现在的人干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写出这种纸条呢?”花子父亲说:“这种纸条不算什么,又不是恐怖活动怕什么?”花子说:“可是这种方式让人慌乱的,如果不懂事就会暴露目标,你说他们想干什么?”花子父亲看出花子的慌乱,劝告:“就当没有发生吧……”
可是能不发生吗?事实胜于雄辩,花子在不安中躺下了,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闹得一夜没睡好。天亮时,她匆匆忙忙来到周晓得住处,一敲门,人不在,原来周晓得已经离开了。他去了哪里,花子打电话,可是手机关机。
此刻,周晓得正在侦察的路上,昨晚放下电话后,他忽然看见又一张纸条上写着几个字:秋天小区可能发生了你想不到的事件,你还是去吧。周晓得不知字条是不是真的,他还是想去看一个究竟,看看这种纸条是否有用。
秋天小区是新建成的居民区,这里的人绝大多数是新来的,以前有几户,现在是新户,周晓得到了这里便找派出所,他以为派出所会了解情况,谁知他到了派出所才知道,派出所警察跟他一样也是两眼一摸黑什么也不知道。周晓得只好自己寻找,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想寻找什么,到这里来没有线索,凭一个小字条不是玩笑吗?
在秋天小区里转了一天,周晓得什么也没发现,到底发生了什么想不到的事件,周晓得感到悬而未决。他不是好奇的人,可是这种纸条让他产生好奇,是谁写的,为什么写,他想知道写纸条的主人是谁,写纸条的目的是什么。
傍晚,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