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批领导下马,高官也跟随下马。花子的母亲对时局有自己的看法,她委屈的是丈夫是一个纪委书记,后来当了市长,是替死鬼。即使是收钱也没有其他领导收的多,怎能心甘情愿当替死鬼?母亲不服气,多次要找领导论理,如果不是花子劝告,可能早闹事了。
花子劝告母亲:“现在不是闹哄哄时候,有些事不是在说清楚吗?如果父亲说不清楚说明他是有问题的,如果说清楚了他是没问题的,如果没问题他还需要双规吗?”母亲一听也是这理,于是她说:“你多打听周晓得这小子,虽然我烦他可是他还是正义的人,他对你也真心的。”花子说:“妈妈你说偏了他年纪比我大可能吗?”母亲说:“可能的,就是他年纪比你大才懂事,才能懂得照顾你和这个家,你知道家里没有男人意味着什么吗?被人欺负……”
听到妈妈这样说,花子的心里也是掀起爱的涟漪,是的,在培训班里有人问过她想找什么样男人,她一时没有回答,什么样的男人也不如跟自己工作的周晓得,于是一丝敬意油然而生。现在她明白了,这敬意就即将蒙发的爱情,可是爱情又是什么样,花子没有品尝过,不知道爱情是什么样。于是她向往着,盼望着,希望着,憧憬着。母亲的话把她推到周晓得身边,她开始郑重其事思索爱情了,思索哪个男人作为自己的爱人更合适。
然而,母亲没相屋花子有自己的主意,当周晓得打电话与她谈谈时,她居然拒绝了,周晓得很意外,他在电话里问她:“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敢与我谈话?”花子说:“我是什么意思你不懂不吗?”周晓得说:“我不懂,你说说吧,这是为什么?”花子沉静片刻,接下来说:“你我现在是两种人了,我是犯罪嫌疑人的女儿,你是侦察员,又是省委书记的儿子,你说我们还有共同语言吗?”原来如此,周晓得说:“这算什么,我又不是查户口的……”
在周晓得要求下,花子终于决定与周晓得见面,两人是在广场见面的,一见面周晓得就说:“你让我好担心,你怎能如此固执己见呢?你不知道你我是搭档吗?”花子语气低落地说:“我还算是搭档吗?”周晓得说:“是永远是。”
站了片刻,周晓得说:“明天有一个案子还需要你我查一下,你准备一下咱们明天早走……”花子问:“去哪里?”周晓得说:“省直机关,这是咱们说话的机会,你我有话是可以说的……”花子说:“好吧我准备一下,明天见。”
花子回家了,母亲问花子:“你们谈得如何?”花子说:“没谈什么,就是谈明天工作的事……”母亲又问:“明天什么工作?”花子说:“明天出差,到省直机关办案……”母亲一听高兴了,慌忙说:“我听说周晓得父亲是省委书记,如果有机会你要对你父亲说句话,你懂吗?”花子说:“我懂的,只是不知能否说上话?”
这天晚上,母亲很高兴,为花子准备一些土特产,花子问:“这是干什么?”母亲说:“是送周晓得父亲的,你第一次登门没有见面礼是不行的。”花子说:“我是工作,是查案,怎能送礼呢?不带……”母亲说:“你看你又是小孩子脾气,周晓得没带难道你也不带吗?你就说替他带的……”花子无奈,只好答应带一点,不多带。
第二天早晨,周晓得驾驶轿车来到花子家门前,一个劲按喇叭,花子拿来一个包,周晓得问:“你拿包干什么?”花子神秘地说:“你别管,这不是给你的……”周晓得也不再问,帮花子把包放在后备力箱里,然后发动轿车奔驰而去。花子也不说话,默默地坐着,她这时才发现周晓得打扮得年轻了,穿衣戴帽也很时尚。找到了吗?谁是杀害哥哥的凶手?周晓得在这些贪污受贿的官员是判断着,猜测着,实际上第一怀疑对象就是芳菲,是芳菲手下的人干的,她的公司下面的房地产负责人,而这负责人背后还有更大阴谋诡计,周晓得明明知道芳菲是凶手,可是有些人指责他证据不足,只把芳菲当贪污受贿论罪,他岂能服。
可能是心里有事,庆功会后,周晓得找到局长对他说:“我们是不是还需要查一下芳菲的问题?”局长问:“我们还有好多问题没查出来,你们的意思是什么?”周晓得说:“我们的意思是继续查,看他们到底有多少罪孽……”局长说:“你们查我没意见,可是上级指示要慎重考虑,不能不顾及方方面面,毕竟工作需要……”周晓得说:“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上级指示下面便放弃了,于是犯罪嫌疑人逍遥法外,而我们什么工作也没做……”
局长看出周晓得迫切心情,他开导着:“我是想做,可是上级指示不能做,你说我有什么办法,还是糊涂庙糊涂神,到时谁也没责任……”周晓得愤愤不平地斥责:“谁说没责任,老百姓的嘴骂不死你,你不怕吗?”局长说:“老百姓骂算什么,总比撤职查办好吧,你说咱们辛苦十年换来的是什么,除了辛苦外还有什么呢?”
显而易见,局长也是怨声载道,他看不见的领导有指示,看不惯的现象没人阻止,他能帮助的只有提出意见,接下来就是长期沉默不语。这种事,这种人,局长不是见到一个两个,数不清了,每一个都有各式各样借